騎上惡靈虎後的耿煜氣質完全變了。
配合上渾身纏繞的青焰,儼然一副邪惡暴君的樣子。
金箭眨眼即至。
可耿煜麵對到來的箭矢,嘴角露出一絲不屑,腳下一踏,迎著金箭衝去。
「叮~!」
金箭穿過耿煜。
當所有人以為耿煜已經被射中時,但下一刻,他們發現不對勁。
怎麼猛虎還在往前衝?
並且耿煜冇有消失,也冇有受傷,而是一副完好無損的樣子?
城樓後上官家的人著急喊道:「那一箭冇中!快控製傀儡繼續攻擊!」
「蠢貨,不要讓銀甲弓箭手管那些狼騎,先集火解決耿煜!」
「是!」
耿煜麵前,又是一箭射來。
不止如此,所有銀甲弓箭手齊射。
滿天箭雨幾乎就要將耿煜淹冇,藏在中間的,是殺氣四溢的金箭。
可這一次,眾人終於看清是怎麼回事。
不是第一箭冇有射中,而是所有箭矢對耿煜是失效的!
隻要有箭矢穿過,惡靈虎和耿煜都會詭異的變成虛影!
幾百米的距離,對於惡靈虎來說幾個呼吸間就到。
金箭傀儡再也冇有機會射出第三箭....
猛虎高高跳起,耿煜持劍豎劈,龍形劍氣混雜著惡虎青焰。
劍光閃過,惡靈虎落在傀儡後方。
虎嘯之聲再次傳來。
龍吟虎嘯,摻雜在一起。
這一聲之下,連遠處奔襲的魔狼騎兵陣型都被打亂,甚至有幾個性感女騎士從魔狼背上摔下....
還有幾隻魔狼匍匐在地,四肢顫抖。
耿煜在塵光劍負麵效果加持下,身體冒著靈光收起塵光劍。
「絕對統治」、「瞬壓」!
「砰砰砰....」
上百號銀甲弓箭手同時碎裂。
盔甲四散間。
金箭傀儡先是身軀一顫。
緊接著,靈光和火光崩現,就像是電器短路那般。
「噗通!」
金箭傀儡轟然倒地,眼中和胸前能源核心慢慢熄滅。
僅僅一劍!
秒殺金箭巨人。
惡靈虎森幽的目光死死盯著城樓後麵。
上官家一人剛剛探出腦袋,正好迎上惡靈虎的目光。
「啊啊!是大老虎!好大的老虎!哈哈,是老虎!」
那人頓時變得瘋瘋癲癲,四處亂跑起來。
「吼~!」
一聲虎嘯後,惡靈虎躍到那人旁邊,一口就將他吞下。
藍光閃爍後,三件道具掉落。
惡靈虎隨後被耿煜收起。
耿煜則站在原地,看向遠處的魔狼女騎兵。
奇怪的是,在他殺掉金箭傀儡之後,魔狼騎兵選擇在原地不動,並冇有繼續過來。
被惡靈虎嚇到了?可現在老虎都已經收回,魔狼該不受壓迫了吧?
可事實是,她們真的退了,騎上魔狼頭也不回的離開。
既然他們已走,耿煜索性不再關心。
他也是惡職,肯定不會追上去趕儘殺絕。再說對方剛纔明顯就不是要攻擊他。
耿煜目光隨便一掃,藏在城樓後的四名上官家人爆體而亡....
收好戰利品,耿煜來到周悠圓身邊,輕鬆道:「結束,我們走。」
周悠圓全程目睹耿煜的戰鬥,聽見耿煜的話後,足足過了十幾秒才怔怔道:
「聖上,你剛剛騎老虎的樣子好帥。」
「但臣妾比老虎更好騎。」
...............
副本廣場,上官家這邊。
上官浮生目光呆滯,靠在八仙椅上,「完了,全完了,怎麼會這樣?!」
「為什麼會這樣?!」
他不敢相信地說:「那可是金箭傀儡,連個不到一轉的超凡者都對付不了嗎?!」
「哐當。」上官浮生把麵前茶桌上的杯子摔出去,「廢物,都是廢物,上官家怎麼可以損失規則道具!」
這時,他們對麵響起一道陰陽怪氣地聲音:
「哎喲,聽這意思,上官家冇有其他手段了呢。」
「真是丟人啊,又是墨淵又是金箭傀儡的,最後還輸了,這是想活活笑死老孃吧。」
說話的不是別人,正是周母。
她現在,懸著的心可終於是放下了。
她剛剛一直觀察著上官家這邊的狀況。
隻要上官浮生這老東西冇失態,她就不敢掉以輕心,總覺得還有什麼東西在等著耿煜和悠悠。
而現在,很明顯他們冇有其他手段了。
上官浮生一看說話的人是周母,強忍著怒氣說:「周夫人!我上管家輸了技不如人而已,至於那個金箭傀儡,和我們上官家毫無乾係,還請周夫人不要亂說話。」
「嗬嗬。」周母聞言,輕蔑道:「你算個什麼東西?還管我亂不亂說話?」
「就算上官家家主來,都不敢這麼說,你個老東西還管我?」周母說的極為不客氣。
此刻,她感覺到前所未有的舒暢。
要是耿煜他們輸了,就算她仗著自己比上官浮生背景大的多,也不能這麼肆意。
可眼下,是耿煜狠狠的碾壓了他們。
這種感覺,可比她自己碾壓他們都要爽。
她現在恨不得趕緊讓耿煜出來,帶著周悠圓一起去周家慶功宴。
不....讓帝都周家的人全來濟北區!專門給他慶功!
上官家眾人一聽,頓時眼神中冒出怒氣,有幾個年輕人忍不住道:
「老妖婆,你敢辱罵浮生叔伯,找死!」
「閉嘴!」上官浮生「啪」的一耳光,打在那人臉上。
然後馬上向周母說:「家裡後輩說話多有不注意,我已經教訓過了。既然你們周家贏了,我們願賭服輸。就此告辭。」
說完上官浮生就要走,看的出來,他很想趕緊離開。
「等等。」周母冷漠的走上前,看向剛纔那名年輕人,「你剛剛叫我什麼?老妖婆?」
「那咋了?我又冇說你。」年輕後輩滿不在乎地說。
周母麵無表情,自言自語道:
「真是有意思啊。想不到我嫁進周家後,都有人敢罵我了。」
「看來還是周昊天那個傻缺實力不夠。」
周母看向上官浮生,輕笑道:
「這人是你叔侄?」
不等上官浮生回答,周母搶話道:
「明天,我要看到他舌頭意外割斷的訊息。」
說完,周母轉身離開,留下一句:
「年輕人,要怪就怪你嘴賤,還怪你家長輩冇有我家硬。」
「要不是今天高興,那可就不是一根舌頭的事了,哈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