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搞事這塊,羅寧終究還是比不過像老薩裡這種沉浸職場幾百年的老手。
這多少也和羅寧所接受的教育有關係,這輩子是爹不疼,早早就將羅寧原身給打發出去了,貴族教育根本就沒學到多少,羅寧想要借鑒也沒有思路。
上輩子是看熱鬧的機會不少,但卻沒有“專業”學習的路徑。
普通人麵對“敵國暴亂”這種事,基本都隻顧這持吃瓜,也不會深入去思考換做是我會怎麼做等等。
就拿某教國反擊猶子來說,普通人哪裏會想得到,導彈可以分批次發射,且每次發射還給你整個虛實不同,讓你疲於應對,讓你心驚膽跳?
另外還有什麼先打淡水凈化廠、*電站,發電廠,直接切斷猶子所有能源供應的計謀,這種損到骨子裏的毒計,天天忙於生計的人哪裏能想得出來。
所以當老薩裡說出自己的想法後,一向淡定的羅寧,臉上都浮現出了大寫的欽佩。
老薩裡的這個想法,真的陰損到了極點,整件事當中,艾瑞希並不需要付出太多資源,隻需要灑出一點狗糧,然後便能勾動那些紅衣大主教最脆弱敏感的神經,讓他們為此大打出手。
羅寧都能夠腦補出相關劇情了,那個謠言中的可憐主教,在各方圍攻下慘淡敗走的畫麵。
抬手打了一個響指,清晰術加身,魔法輝光冷卻了逐級升溫的血液。
抬起水晶杯,抿了一口浮動了油點的琥珀色液體,羅寧開了口。
“這件事就交給你來辦了,過程中可以和聖佩丹尼姆那邊稍微透露一下,讓他們知道也有點參與感。”
老薩裡放下杯子,恭敬的朝羅寧行了一個欠身告退禮。
羅寧本想讓老薩裡歇一晚再去安排,但想到自己說了對方也不會聽,於是便將到嘴的話給嚥了回去。
老薩裡很尊敬羅寧,但在做事習慣上,他也有著獨屬於自己的一套準則。
羅寧的命令,在他眼裏是最重要的事情,即便地精研究室那邊還有活,但隻要羅寧開了口,他便會第一時間去辦。
腳步聲逐漸遠去,中軍帳篷內翻書頁的聲音很快也停了,隨後沒多久,透過門簾傾瀉出來的光線也暗了下去。
一夜無話。
號角聲穿過了薄霧,喚醒了睡在通鋪帳篷裡的地精戰士。
地精們一把掀開毛毯,簡單洗漱後,便開始穿戴起魔能戰甲。
不到三分鐘的時間,地精便徹底變了一個樣。
剛睡醒的地精,任誰看了都會覺得自己一隻手可以打十個,但穿上魔能戰甲後,即便是職業者來了,都不敢說一對一自己能穩贏。
冒險者就是很好的例子,作為天天去骸骨王庭迷宮,在骷髏軍團手裏搶飯吃的群體,他們的實力肯定是線上的,不線上的都留在迷宮內,被那群骷髏架子抓取血祭了。
但即使是他們,在麵對渾身上下都透著一股肅殺味的地精戰士時,也會不由自主的感到緊張與心怯。
在經過一晚上的爭論後,冒險者也終於做出了決定,他們天未亮便頂著大黑眼圈趕到了軍營外,等著傀儡軍的召見。
在冷風中站了半小時,像花朵一樣積蓄了一鬥篷的露水後,一行人終於獲得了進入許可,同時也瞧見了傀儡軍士兵井然有序前往飯堂的畫麵。
紀律代表戰鬥力,這一點在哪裏都通用。
傀儡軍士兵連去吃飯都能保持著整齊列隊前進的習慣,對於冒險者而言簡直不要太震撼。
一些對未來規劃比較清楚的冒險者,例如熟悉業務後就準備自己建團單幹的,這會直接瞪圓了眼睛,不放過周圍的任何的細節。
雖然見不到傀儡軍操練的畫麵,但就眼下看到的,也足夠他將來用在自己的冒險團上了。
一路走走停停,在經歷了多次的攔下問詢後,冒險者被親衛帶到了羅寧的帳篷內,領頭的仍舊是昨晚有過對話的白鬍子領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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