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成為黃字第一號密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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貿然改變劇情,很有可能會引來殺身之禍。
古月孟德並非魯莽之人,這幾天也讓他總結出了一番道理。
隻要是符合人物的人設,劇情稍加偏離,影響其實並不大。
就比如說手撕麗秀,還有手撕烏丸這兩件事,都側麵證明瞭這一點。
成為大內密探是他既定的路線,古月孟德隻是將這個過程提前,想來也問題不大。
而且最關鍵的一點,他已經徹底拿下雲羅郡主的心,而不是像原劇情那般,兩個人依舊隻是處於曖昧期,冇有捅破最後一層窗戶紙。
打定主意,古月孟德開始整理關於考覈的內容。
時間很快來到了第二天。
朝堂之上,皇帝果然如昨日所說那般,對所有人都進行了嘉獎。
大內密探三人,每人都賞了黃金萬兩。
輪到古月孟德這裡,該有的黃金冇有少,額外還讓他參與大內密探黃字第一號的考覈。
成功,則迎娶雲羅郡主為妻,成為駙馬爺。
失敗,一切獎勵全部收回。
古月孟德當場應了下來。
當天午時,古月孟德穿著雲羅郡主準備的天蠶寶衣,和雲羅郡主一起,來到了考覈地點。
考覈開始。
考覈內容與記憶中彆無二致:子時前找到護龍山莊內的尚方寶劍與丹書鐵券,期間雲羅郡主全程陪護。
雲羅郡主之所以要跟著,是因為她聽說這些年下來,護龍山莊黃字密探的考覈者很多,但無一成功。
每一個就算是活下來,也基本上是缺胳膊少腿。
她實在太擔心古月孟德了,想著自己過來陪著,或許會好一些。
兩人開始接受考驗,期間一共四重。
第一重是桃花陣考驗,古月孟德從桌上棋盤中洞察法門,按特定方位步法成功走出陣法,這關考驗了他的觀察力與應變力。
第二重是暗箭機關考驗,考驗的是對危機的預判與護人能力。
第三重是定力媚藥考驗,現場擺滿金銀珠寶,還出現美色幻境,考驗對貪念和**的定力,古月孟德憑藉少林靜心咒,有驚無險地通過。
最後一關是冰窖中的考驗,尚方寶劍和丹書鐵券被嵌在千年玄冰內,且石門還在緩緩關閉。
古月孟德臨陣催動崑崙烈火掌,憑藉古三通的深厚內力灼燒冰柱,最終融化玄冰取出寶物,還及時用丹書鐵券卡住門縫脫身,成功通過所有考驗。
不過就在他將丹書鐵券和尚方寶劍帶去交付任務的時候,卻被上官海棠告知,雲羅郡主被一夥不明身份的人擄走了。
聽到這話,古月孟德頓時慌了,按照上官海棠指引的方向,想都冇想就追了過去。
上官海棠眼神之中露出讚賞:“倒是一個重情義的男子。”
古月孟德冇有絲毫停留,很快就追上了前方擄走雲羅郡主的兩個黑衣人。
他施展武當梯雲縱,立刻攔在了兩人前麵,大喝一聲:“放下雲羅郡主,饒你們不死!”
兩人互相對視一眼,隨後將雲羅郡主丟在身後,朝著古月孟德殺去。
僅僅隻是短暫交手,古月孟德就發現兩人的實力都是三階巔峰。
不用想,這兩人必然是歸海一刀和段天涯,而這纔是對他的終極考驗。
考驗他在生死危機之下,施展金剛不壞神功變身後,能否控製自己的心智。
原劇情中,成是非正是因為變身之後狂性大發、失了智,才導致考覈失敗。
可古月孟德又怎會如此?
短暫的交手過後,歸海一刀和段天涯冇有絲毫留手,一刀一劍朝著古月孟德的心口和腰間刺去。
生死危機之下,古月孟德大吼一聲,全身衣服震碎,立刻化身金剛不壞之身。
再次使出神功,全身氣勢暴漲,一瞬間就擁有了四階初期的戰鬥力。
歸海一刀的刀和段天涯的劍砍在他身上,發出“叮叮噹噹”的響聲。
古月孟德想都冇想,一把抓住段天涯刺向他心口的劍,隨即徒手將劍拉到自己身邊,朝著段天涯一掌打出,直接將其打飛。
古月孟德乘勝追擊,一下跳到空中,朝著被打飛的段天涯追去,單手凝聚功力,就要朝他拍下。
在這千鈞一髮之際,上官海棠聲音猛地響起:“成是非,不要!這是對你的考驗!”
聽到這話之後,古月孟德即將打在段天涯身上的手掌猛地一拐,甚至不惜一下打在了自己的肩膀上,發出一聲“哐當”的金屬碰撞聲。
被自己的金剛不壞掌打了一下,古月孟德的金身都有些承受不住,一口鮮血猛地噴了出來。
段天涯連忙撤下麵罩,來到古月孟德身邊,關切地問:“成是非,你冇事兒吧?”
古月孟德搖了搖頭,又一口血噴了出來,直接暈倒了過去,身上的金剛不壞之身也隨之消散。
雲羅郡主大驚失色,連忙跑了過來,從後麵摟住了他。
現場頓時安靜了下來。
這個時候,鐵膽神侯麵色陰晴不定地從遠處走了過來。
上官海棠見到,連忙上前道:“義父,成是非這算是通過考驗了吧?
他能夠在使用金剛不壞神功的時候還能控製心智,及時收手,寧願傷到自己,也不傷害天涯,他這樣,應該不會成為怪物吧?”
鐵膽神侯歎了一口氣,無奈地接受了這個事實。
他一開始的打算是,不想要讓成是非成為密探,然後再暗中除掉他,所以對他的考驗極其嚴格。
他早就知道,金剛不壞神功初次使用的階段,會導致心神狂暴,自身的情緒會被無限拉高,以成是非原本的心性,絕對無法控製。
也正因為如此,他纔對歸海一刀和上官海棠等人誇下海口。
隻要對方能夠控製住心智,就讓他成為黃字第一號密探。
如果不能控製,亂了心神、失了智,那就絕對不能讓他成為大內密探。
一個不可控的人,若是將來傷了皇上,那可怎麼辦?
不過現在顯然,成是非通過了考驗,他也說不出什麼反對的話。
雲羅郡主看向鐵膽神侯,開口道:“皇叔,成是非現在算是通過考驗了吧?”
鐵膽神侯沉吟片刻,雖然心中非常不滿,但還是點了點頭:“冇錯,他通過了考驗。以後,他就是黃字第一號密探了。”
說完這話,鐵膽神侯從懷中掏出一枚刻有“黃”字的玉佩,丟到了古月孟德的身上。
雲羅郡主連忙撿起玉佩,然後抱著古月孟德,朝著遠處早就提前準備好的馬車走去。
馬車上,雲羅郡主一臉焦急。
她一邊幫古月孟德擦拭著嘴角溢位的鮮血,一邊焦急地催促趕馬車的小奴。
“快點回宮!快去找禦醫,成是非要不行了!”
不過下一秒,她的肩膀猛地被人抓住,緊接著就被按到了車榻之上。
“成是非,你冇事兒?”
看清楚眼前的人後,雲羅郡主非但冇有驚慌,反而是一臉驚喜。
因為按住她的人不是彆人,正是古月孟德。
古月孟德一臉不善地看著雲羅郡主,然後湊到她耳邊惡狠狠地道:“你竟敢跟外人一塊,謀害你親老公?”
雲羅郡主連忙搖頭:“不是,不是的,是皇叔他說必須要讓我這麼做,不然的話就不讓你通過考驗,我也是冇辦法啊!”
“哼!他讓你做你就做?你知道剛纔我有多擔心你嗎?”
聽到這話,雲羅郡主臉一紅,有些害羞地說道:“人家也是為你好嘛,不然的話,你之前做的努力不都浪費了嗎?”
聽到這話,古月孟德的臉色纔好轉一些,不過他緊接著道:“話雖如此,但你竟敢欺騙你的親老公,懲罰是少不了的。”
“那要怎麼懲罰呀?”
雲羅郡主一臉扭捏。
古月孟德不由分說,起身將她按在身下,抬起手掌,一下就朝著她的臀部拍了過去。
一時間,馬車內傳來陣陣既痛苦,又帶著些許異樣的聲音。
這讓在前麵趕馬車的小奴,都不禁放慢了趕車的速度,把臉貼在車簾上,豎起耳朵聽著裡麵的動靜。
冇一會兒,就臉上通紅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