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戲!這絕對是演戲!」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台灣小說網藏書廣,𝗍𝗐𝗄𝖺𝗇.𝖼𝗈𝗆任你讀 】
李清流尖銳的嗓音劃破了空氣中的安靜。
她猛地抬起頭,那張原本保養得宜的臉此刻扭曲得有些猙獰,厚厚的粉底都蓋不住那一層羞憤欲死的潮紅。
「王平安!你別以為找個外族人來演一出雙簧,就能洗白你的野蠻行徑!」
李清流死死盯著王平安,胸口劇烈起伏,周身猛然爆發出一股淡藍色的水霧。
那是水之法則。
雖然隻是初入武聖的層次,但此刻在極度憤怒的加持下,竟讓整個大廳的溫度驟降,空氣中凝結出了細碎的冰渣。
「楊龍是什麼身份?三眼族的第五聖子!怎麼可能對你一個新生鞠躬道謝?」
「肯定是你!肯定是你用了什麼卑鄙手段,或者許諾了什麼出賣人族利益的好處,才讓他配合你羞辱我們互助會!」
李清流越說越覺得自己接近了真相,眼中的怨毒幾乎要溢位來。
剛纔那一幕,把她的臉都打腫了。
如果不把這個場子找回來,如果不把王平安踩進泥裡,她李清流以後在聯盟大學還怎麼混?還怎麼維持她那「知性女神」的人設?
「對!一定是這樣!」
周圍那些原本羞愧低頭的老生們,此刻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紛紛抬起頭,眼神重新變得凶狠起來。
承認自己是軟骨頭很難。
但把別人抹黑成賣國賊,那就容易多了。
「王平安,你需要給我們一個解釋!」
「勾結外族,羞辱同胞,這就是你的底氣嗎?」
群情激奮。
剛纔被楊龍嚇破的膽子,這會兒麵對王平安這個「自己人」,又奇蹟般地長回來了。
王平安站在原地,看著這群像瘋狗一樣亂咬的人,忍不住嘆了口氣。
他掏了掏耳朵,一臉的意興闌珊。
「解釋?」
「我跟一群膝蓋生根的玩意兒有什麼好解釋的?」
王平安撇了撇嘴,轉身就要走。
跟這幫窮鬼浪費口水,還不如回去數數楊龍送的那顆原石上有幾條紋路。
「站住。」
一道陰沉的聲音響起。
一直冇說話的趙無極,緩緩從人群中走了出來。
他身上的西裝已經崩開了幾顆釦子,剛纔被楊龍氣勢震退的狼狽已經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屬於武聖中期的深沉威壓。
「王平安,雖然三眼族不追究了,但這不代表你冇錯。」
趙無極擋在王平安麵前,目光陰鷙。
「互助會成立的初衷,是為了讓人族在聯盟大學團結一致,不受外族欺負。」
「而你,目無尊長,破壞團結,甚至公然嘲諷學長學姐是『跪族』。」
「這種歪風邪氣,如果我不製止,以後隊伍還怎麼帶?人族的規矩還要不要了?」
趙無極每說一句,身上的氣勢就強盛一分。
他身後的空氣隱隱扭曲,彷彿有一頭巨熊在咆哮。
這是要動手了。
既然道理講不通(主要是講不過),那就用拳頭。
在武道世界,拳頭大就是硬道理。
隻要把王平安打趴下,打得他跪地求饒,那剛纔丟掉的麵子,自然就能撿回來。
「按照互助會的會規。」
趙無極盯著王平安,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
「對於不服管教、破壞團結的新生,老生有義務進行『指導戰』。」
「王學弟,既然你覺得自己很強,那不如……讓我們這些學長,好好教教你什麼叫天高地厚?」
圖窮匕見。
周圍的老生們瞬間興奮起來,一個個摩拳擦掌,眼神不善地圍了上來。
「指導戰!必須指導!」
「讓他知道知道,新生就要有新生的覺悟!」
「趙會長親自出手,這小子死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