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
“好,你能夠想清楚就好。那你先回去好好休息,我聯絡清楚之後再帶你去俞三俠那裡。”
隨後的幾天,林陽足不出戶,乖乖待在房間當中,搬運體內氣血進入丹田當中,隨後控製丹田之內那一滴黃豆大小的內力,不斷將運轉進來的氣血進行轉換。
五天之後,林陽的內力達到花生大小。
而這個時候,林道人那裡終於傳來了確定的訊息。
在第6天一大早,他帶著林陽向著武當山的山頂而去,很快就來到了武當派的主建築群。
穿過武當山的真武大殿,進入到真武大殿後麵諸多的建築群當中。
七拐八拐,終於來到一處小院子外麵。
一來到小院子外麵,林道人的態度就變得恭敬了許多。
他輕輕地彎腰,小心地扣動門栓。
過了一會兒,裡麵傳來輕盈的腳步聲,門被開啟,一個十一二歲的小道士開啟了院子大門。
他向著林道人點了點頭,隨後好奇地看了一眼跟在林道人後麵的林陽。
“進來吧,師傅等著呢。”這一聲師傅,讓林陽好奇地抬頭看了一眼對麵的小道士。
如果自己能夠拜入俞三俠門下,那眼前這個小道士就是自己的師兄了。
林陽還以為就自己一個人在燒冷灶,原來俞三俠這時候就已經有了彆的徒弟了。
林陽心想,想一想這小道士的年紀,或許在俞三俠受傷之前他就已經拜入俞三俠門下。
這樣的話,對方的分量確實不是自己這個後拜入的小道童可以比擬的。
在小道士的帶領下,林道人和林陽步入小院子當中。
小院子麵積不大,有著三四間屋子以及一個不大的庭院。
庭院當中栽著一棵樹以及一些簡單的小植物。
而在房間門口的一處空地之上,一個躺椅擺在那裡,上麵一個身著白袍、麵容有些頹然的中年男子安靜的在那裡躺著,雙目緊閉,眉頭緊皺。
顯然,道人此時的心情並不是很好。
小道士帶著林道人和林陽二人來到中年道士身前,隨後一言不發地站到了躺椅的後麵。
與他一同站立的,還有一個十三四歲的小道士。不出意外的話,他也是俞三俠的徒弟了。
林道人和林陽就這樣靜靜的站著,等待著俞三俠睜開眼睛。
不知過了多久,天邊的太陽逐漸升起,刺眼的陽光灑落在院子當中,剛好照在俞三俠的臉上,讓他緊閉的雙眼微微一動。
他輕輕睜開眼睛,微微轉頭看了一眼站在旁邊的林道人和他身後的林陽。
“等很久了吧?”俞三俠的聲音有些沙啞。
“冇有,師叔。我們也是剛剛來到。”林道人恭敬地回答。
俞三俠輕輕搖頭,隨後歎了口氣:“林虎啊,你知道我如今的情況的,實在冇有精力教什麼徒弟。
你又何必讓你的族人踏入這個火坑呢?”
“師叔!要不是當年您的救命之恩,如今我林虎早就死在那幫盜賊的手裡麵了。”
林道人語氣激動,“如今我這族人,也算有些資質。我就想著,既然我不能夠到您跟前伺候您,就讓他替我伺候您吧。
不需要您收他做徒弟,隻要讓他在您跟前做一個小道童就好,也算是為我儘一儘孝心。”
林道人的語氣誠懇,也不知道有幾分是為了俞三俠,有幾分是為了林陽,不過獨獨不會是為了他自己。
俞三俠沉默了一會兒:“難得你有這份心了。”
他幽幽開口,“既然這樣,那這小道童就留下吧。我如今雖然四肢殘廢,但是指點他一二還是可以的。”
“多謝師叔!”林道人連忙感謝,隨後看了一眼身後的林陽。
林陽連忙上前,恭敬地跪在地上,磕了三個響頭:“弟子林三,拜見師傅。”
聽著林陽的稱呼,躺在躺椅之上的俞三俠不由得笑著搖了搖頭:“你這孩子,可真不是一般的機靈。
好啦,起來吧。既然跪都跪了,拜也拜了,那你這徒弟我就收下了。”他無奈的說道。
“是,師傅!”林陽笑著起身。
“師叔,道童院那裡還有一些事情,那我就先告退了。”林道人這時候識相的告退了。
俞三俠微微頷首。
林道人看了一眼林陽之後,恭敬地退出了小院子。
留下來的林陽看了看俞三俠,再看了看他身後的兩個師兄,沉默著不知道應該說些什麼。
“青遠,青亮,你們兩個不用在這裡伺候我。帶著你們的小師弟去選一個房間,幫他鋪好被子。
然後去跟大師兄報備一下,就說我俞岱岩又收了一個徒弟。
要是這徒弟以後能夠成才,也算是我這殘廢給武當山儘一點綿薄之力吧。”
“是,師傅。”兩個小道士微微低頭應是,隨後轉身向著院子的西側走去。林陽連忙跟在身後。
當三人進入到房間,關上房間的門之後,都不約而同地輕輕吐了口氣。
這統一的動作讓三人之間互相對視了一眼,隨後會心一笑。
“兩位師兄,師傅平時都那麼嚴肅嗎?”林陽輕輕問道。
清遠和清亮兩個小道士互相對視了一眼,微微歎了口氣,冇有說什麼,轉身給林陽收拾起床鋪。
林陽眼珠子微微一轉,就知道自己的問題有些冒昧了。
而且他也理解俞三俠的心態。
畢竟任誰四肢儘斷,躺在床上一年多,心態都好不到哪裡去。
而且林陽知道,如果不出意外的話,他這個便宜師傅還要繼續躺在床上十幾年。
光是想一想,就知道這樣的狀態是一個多麼折磨人的狀態。
他隨即冇有再說話,上前幫助清遠、清亮給自己的床鋪進行打理。
三個人合力,很快就將床鋪準備好。
隨後三人離開房間。清遠、清亮很自然地來到俞三俠的躺椅後麵靜靜站立。
林陽見狀,也站到了旁邊,沉默著冇有說話。
俞三俠繼續閉上眼睛,冇有搭理三人的打算,就這樣靜靜地曬著太陽。
林陽站了一會兒,開始還覺得能夠忍受,但是隨著時間的推移,就開始感覺有些無聊了。
冇有其他事情可以做,他隻能進入內視狀態,默默的搬運體內的氣血,讓氣血充盈丹田。
待到丹田微微溫熱,再驅動丹田當中的內力慢慢地轉化、積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