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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道友你不用太多客套。”張三豐擺擺手,“畢竟道友你身為轉世之身,天生元神強大,心性也不錯,符合這《純元功》的修煉條件。
要不然,即便老道我有心建議,這功法你也修煉不成。
不過老道我說的都是建議,道友你可以先看看這《純元功》,如果你覺得真的合適,那就可以修煉。
若是道友執意想要修煉老道的《純陽無極功》,那老道自然也願意多一個傳人。”
說完之後,張三豐輕輕擺手,示意林陽先看看手中的秘籍,自己則揹著雙手離開了隔間。
林陽看著張三豐離去的背影,直接盤膝坐在地板之上,輕輕翻開了手中的《純元功》。
《純元功》的開篇,同樣是一段玄妙的道家文字。
或許張三豐的《純陽無極功》就是參考著這《純元功》的格式創造的。
不過相比於張三豐的《純陽無極功》,《純元功》的開篇顯得更加的玄妙和簡潔:
“混沌未判道為根,
元氣氤氳養太真。
龜息蟄藏通淵海,
一粒玄珠照空明。”
林陽的眉頭皺得更緊,腦海當中反覆出現自己在武當山藏書閣當中看過的那些道經。
憑藉著自己得自學霸係統的獎勵之後增加的悟性,一遍又一遍細細揣摩著這《純元功》的開篇,也就是這功法的總綱。
細細梳理了好幾遍之後,林陽心中漸漸的有了一點領悟。
隨後,他才向著後麵翻看。
這《純元功》,林陽翻看起來比之前看過的《純陽無極功》還要慢上許多。
因為其中有著諸多的道家術語,需要他細細的回憶纔能夠解釋。
即便這些道家術語都在以往看過的道經當中得到了相應的解釋,林陽參悟起來依舊感覺磕磕碰碰的。
一直到日落西頭,隔間當中的光線漸漸暗淡下來,林陽才緩緩吐了口氣,將手中的《純元功》輕輕合起。
他閉目思索。經過這一整天的細細揣摩,他對於這《純元功》的修煉方式大致有了一些瞭解。
《純元功》的修煉方式,相對來說比之《純陽無極功》還要簡單一些。
至少《純元功》的修煉,不需要像《純陽無極功》一樣還要在人體命門當中尋找那隻有童男之身纔有的先天之陽。
《純元功》需要做的,就是通過一種極其繁瑣的呼吸吐納方式以及意念引導方式,在自己的基礎內力的中心,也就是在丹田的正中央,淬鍊出一顆純粹到極致的內力珠子。
這個過程需要下很大的苦功夫,需要維持這樣的吐納方式和意念引導百日時間。
這就是道家傳聞當中的百日築基之法。
通過百日時間的引導和淬鍊,利用大量的內力淬鍊出一顆純粹到極致的明珠。
當這顆明珠生成,就能夠以這個明珠為基底,慢慢的淬鍊其他的基礎內力,讓其他的基礎內力緩緩提升它的質地。
在其他基礎內力的質地不斷提升的時候,也會讓這顆明珠漸漸壯大。
至於壯大到什麼時候,林陽也不清楚,純元功當中也冇有說明。
不過看到這《純元功》的修煉過程,林陽莫名的想到古老傳說當中的一種修煉之法。
那就是傳說當中的內丹修煉之法。
也不知道這《純元功》所展示出來的修煉之法,就是傳說當中的內丹修煉之法。
還是說陳摶老祖根據這內丹的修煉之法創造出來的《純元功》。
不管怎麼樣,當林陽理解了這《純元功》的修煉方式之後,他就確定了自己就應該修煉這一門功法。
畢竟這一門功法的修煉過程,和之前自己創造基礎內功心法的過程實在太相似了。
有著之前創造基礎功法的經驗,再次修煉這《純元功》,對於林陽來說,除了更加複雜之外,不會有其他太多的困難。
確定了心中所想,林陽將《純元功》放進盒子當中,轉身離開了隔間。
出門之後,透過通道離開了真武大殿。
外麵已經冇有了張三豐的身影,隻有宋遠橋站在真武大殿門前,靜靜看著遠方的落日。
他聽到身後的動靜,轉過身來。
“青陽!看來,你已經做出選擇了。”宋遠橋開口道。
“掌門師伯。”林陽輕輕行了一禮。
宋遠橋輕輕點頭,也冇有過多詢問林陽到底選擇哪一門功法:“你今天也累了一天了,回去休息吧。”
“是,掌門師伯。”林陽也冇有多說,轉身向著俞岱岩的院子而去。
回到院子,俞岱岩還有青遠、青亮兩位師兄還在等著林陽。
他剛剛進入院子,俞岱岩便立刻詢問:“怎麼樣?你選擇了哪一門功法?可是師傅的純陽無極功?”
林陽輕輕搖了搖頭:“啟稟師父,弟子冇有選擇純陽無極功,而是選擇了純元功。”
“純元功?”俞岱岩輕輕皺了皺眉頭,“這門功法當年師傅並冇有傳給我們,隻說裡麵內容玄妙無比,不是我們能夠學的。
想不到他竟然將這功法傳給了你,看來你的資質確實得到了師傅的認可。”俞岱岩感歎地點了點頭。
隨即搖頭感歎:“真是可惜啦!你要是能夠修鍊師傅的純陽無極功,以你的天資和潛力,或許用不了30年,你就能夠成為江湖之上的絕頂高手。
不過不要緊,那純元功畢竟也是傳自道門,雖然比不上純陽無極功,但是在這江湖之上也算是絕頂的內功心法了。
想來修煉了這門功法,你未來成為江湖上的絕頂高手機會也不小。”
林陽在心中笑了笑,看來俞岱岩乃至整個武當山的第二代門人,未必有幾個人真正瞭解純元功背後的故事以及這本功法的強大。
相比於純陽無極功這種凡俗當中的內功心法,純元功可是傳承於傳說當中的神仙人物的功法。
品級上比純陽無極功高多了。
不過這樣也好,悶聲發大財,林陽喜歡這種感覺。
“哦,對了,師父,您還有師叔師伯們,難道冇有學習祖師爺的純陽無極功嗎?”林陽突然好奇地問了一句。
聽到林陽的話,俞岱岩有些尷尬地轉過頭去,輕輕咳嗽了一聲:“為師當年拜入師傅門下之時,已經不是孩童,雖未成親,卻也不是純陽之體。
你的幾位師伯同樣如此。
能夠得到純陽無極功傳承的,也就隻有你張師叔而已。
你六師叔、七師叔雖然拜入武當之時年紀尚小,但是他們性情之上卻也不適合純陽無極功。
所以在武當山的二代弟子當中,也就隻有你張師叔得以傳承。至於三代弟子,不提也罷。”俞岱岩搖了搖頭,臉上儘是失望之色。
“原本以為,以你的資質,師傅他老人家會傳你純陽無極功,現在看來,還是差了一點。純陽無極功的修煉要求終究太高。”
“看來是弟子冇這個福分了。”林陽配合著感慨地搖了搖頭,臉上儘是失望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