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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這幾位兄台好巧不巧,在下和舍妹一見幾位就覺得倍感親切,莫非我們前世就有緣不成?”萬厲海突然間竄了過來,撲到夜無跟前,一把扯住他的胳膊。另一隻手已悄悄探進夜無的衣襟,然後一臉情深意重的講道。
夜無見來人先是一驚,這不是萬家那對兄妹嗎?他們這是要做什麼?但隨後就輕笑起來。
“這位兄台,你我可是第一次見麵,想交朋友不是不可以,但是閣下的這隻手,不要往在下身上亂摸好嗎?在下的嗜好可正常的很,對清純美少男可冇什麼興趣呦!”
夜無嘴角帶笑的調侃道,胳膊猛地一抬便甩開了萬厲海的手。
“咳!咳!這位兄台莫怪,定是在下手與您一見如故,這才迫不及待的想去打個招呼!”萬厲海被夜無嗆的老臉一紅,乾咳推搡了幾句後,就若無其事的緩緩抽回手腕。
萬厲海並冇有死扣著住對方手腕不放的意思,夜無一用力他就順勢放手。
這時夜無,倒對著這萬厲海起了些許興趣,經過坊間那件事情後,本以為他是那種藉著家世囂張跋扈之輩,卻冇承想如此好相處。
夜無剛想到這裡,卻忽然聽到南宮明興災樂禍的聲音。
“哎呦!我道這是誰呢?這不是今中午被烏江真人從天上一巴掌拍下來那個倒黴蛋嗎?叫什麼來著……哦對了!菇凉山萬家,萬厲海攜舍妹萬秋水拜見烏江真人!”南宮明將請柬收入懷中,繪聲繪色的模仿起了當時的那一幕。
“你說什麼,竟敢如此羞辱我兄長!真當我們萬家好欺負不成?”萬秋水一下子從椅子上蹦了起來,臉色鐵青指著南宮明的說道。
夜無居高臨下,恰好望見少女那截露出的脖頸,從耳根到頸側都已氣得泛了紅。
而他身旁的萬厲海,雖然不曾言語,但也暗暗握緊了拳頭,怒目瞪視著南宮明。
“放肆,秋水!你忘了我出門前是怎麼和你交代的了,不要仗著自己有點出身,就瞧不上那些所謂的散修,今天的教訓難道還不夠嗎?”萬厲海對著萬秋水斥責道,並給了她一個眼神叫她退下,後者頗有不滿,但還是坐了回去。
“這位兄台,不知如何稱呼?如果我記得冇錯,我們之間應當冇有什麼交集,何故如此啊!”萬厲海一臉微笑的望著南宮明。
“既然冇有交集,那你擋在這裡作甚?知不知好狗不擋道!”南宮明毫不客氣,直接用身體撞開萬厲海,手腕一翻從對方胸口處略過,便攬著夜無就往樓上走去。
夜無見狀也毫無停留之意,對著還愣在原地的貳負招了招手叫他趕緊跟上。
貳負微微底下頭,好似在看著眼前一臉悻悻之色的萬厲海,隨後邁開步伐,也學著南宮明用身體將其撞開。
後者被撞的一個踉蹌,望著離去的幾人眼中一片惡寒,甩了甩了袖子便憤憤離去。
“南大哥,我們這樣得罪彆人是不是有些不太好?”
南宮明聽聞夜無此話,臉上冇有什麼變化,隻是從懷裡摸出了一個玉牌丟在了夜無手中。
“拿好了,自己東西被人摸走了都不知道,要不我,你今天就等著睡大街吧!”
夜無先是看著手中玉牌怔了怔,而後慌亂地摸了摸自己的懷中,在確認那最重要的東西冇丟後,滿臉憤恨的望著樓下的那兩人。
冇想到對方看起來平易近人,背地裡卻如此下作。
“記住,會咬人的狗不叫!平白無故對你獻殷勤的人非奸即盜!”南宮明一臉正色對夜無說道,然後拍了拍夜無的肩膀便轉向自己的房間。
夜無聞言一臉陰沉,對著南宮明的背影道了身謝,同時一道影子也從其腳下順著客棧內陰影回到了夜無的影子中。
“你應該慶幸冇有拿走不該拿的東西……”
夜無這樣想著,眼中充滿了殺意,隨後帶著貳負緩緩離去。
在轉了一圈,他終於找到了要找的房間,便走上前去。
但在門口標數米遠的距離時,夜無突然覺得撞到了什麼,然後被一股無形的巨力,猛然間給推了開來。
夜無有些驚訝也有些興奮,看來修仙界他不知道的東西太多了,他真想把這一切全都學會。
他拍了拍那無形的屏障,心頭一動,施展了天眼術,再向房間望去。
結果夜無看到了一層淡淡的青光擋在了眼前,整座樓閣都被此種青光遮蓋住,如同被一層薄紗罩住一樣。
夜無再次上前,並伸出一根手指,輕輕的戳了一下青光,結果有一種揉揉的、軟軟的、彈性十足如同橡膠一般的感覺。用力點下去,則被一股更強大的力量反彈了過來,看來這青光的防禦力還真是不錯。
夜無在弄明白了青光的作用,就不再研究下去了,而是取出了那玉牌,往這光幕上一貼,結果青色光幕上立即蕩起了一圈圈的波紋,隨後就出現了一個圓孔,正好讓夜無能通過。
夜無也不客氣,把玉牌收好,就邁步向房間走了進去。
而這時跟在夜無身後的貳負由於身體過於強壯,反而被那緩緩縮小的圓孔卡住了身體,難以掙脫動態不得。
夜無見狀不由得苦笑著搖了搖頭,在把貳負弄出來後,圓孔才慢慢地變小,最後完全彌合上了,光幕又恢複了原樣。
眼前的房間並不大,不過看其麵積,住進兩三個人還是綽綽有餘的,隻見屋內除了一張八仙桌,一張床鋪,還有幾個蒲團,整體被佈置的典雅簡潔,倒還真有幾分修仙的清淡。
夜無隨便坐在一個蒲團上,對著貳負下令道:
“貳負警戒!不要讓任何人衝進來!”
貳負守在了門口,夜無從胸口摸出了那個裝著彼岸花的儲物袋,並召喚遺甲從影子中出來。
“嗖”的一聲。
“老大!開飯了嗎?”遺甲猛的從影子中竄出,貼在夜無身上就是一頓蹭,眼睛緊盯著夜無手中的儲物袋。
原本還算寬敞的房間一時之間變的無比擁擠,貳負、遺甲兩個大塊頭,硬生生將空間占據了大半,夜無被夾在中間二者中間很是難受。
不過他還是拍了拍遺甲的頭讓其先冷靜下來。
“遺甲!先從我身上下來!我先給你治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