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峰?”
蘭秋月離開之後,顧峰聽到了身後鄭晚秋的喊聲。
“鄭總。”
“你和蘭教授認識?”看著蘭秋月離去的背影,鄭晚秋問道,她的眼神中,有些懷疑的情緒。
“蘭教授讓我幫她找個充電線,聊起來後她知道了我也是粵西大學畢業的,我就厚臉皮和她加了個綠泡泡。”
“這樣啊。”鄭晚秋點點頭,“我倒是忘了。”
之後,再無事發生。到了晚宴結束的時候,鄭晚秋叮囑顧峰,“好了,趕緊回去吧。人事部已經把你的工牌許可權升級了,明天早上,七點之前你要到公司,開始工作。”
“找到了,鄭總。”
回家的公交車上,顧峰開啟了X軟體。晚宴上,蘭秋月手機裡彈出來的那個軟體是一個在應用市場找不到的聊天交友軟體,因為軟體圖示是個叉號,在圈子裡被稱之為X軟體。
用這個軟體的人,都是一些嚴重炫壓抑的。這個軟體裡的所有內容,如果曝光都是要打馬賽克的。
顧峰看到那個彈出的訊息之後,就偷偷記住了蘭秋月在X軟體上的賬號:
藍色的月
搜尋之後,顧峰找到了藍色的月這個賬號,等級L2,看來還是個萌新賬號。顧峰的賬號叫做萬丈高峰,等級L18。
顧峰發了一條私信。
萬丈高峰:你好,新人嗎?看你的活躍度不高啊?
過了一兩分鐘後,藍色的月回了訊息:嗯,你的賬號等級好高啊,你玩了很久吧。
萬丈高峰:六年前就開始玩了,玩這個軟體感覺如何?是不是有很多人騷擾你?
藍色的月:是啊,雖然我知道這個軟體是乾什麼的,但是有些人一上來就要爆照,或者直接就問“寂寞嗎”,我都無語了,不知道怎麼回答了。
萬丈高峰:這種確實過分了,我要是個女的,也不願意和這種人聊天
……
粵西大學,家屬院大樓某個房子的臥室裡,蘭秋月拿著手機,眼神很激動,表情很愉悅。
玩這個X軟體兩個月了,終於找到一個讓自己覺得聊的很舒服的人了。
她剛洗完澡,身上就穿著一件白色的吊帶睡裙,熊口兩隻大白兔,圓鼓鼓的。即使冇有熊罩的支撐,也是那麼挺翹。兩隻大白兔的肌膚上,分佈著一層細細的汗珠,遠遠看上去,彷彿在上麵塗了油一樣。
和這個萬丈高峰越聊越開心,蘭秋月乾脆側躺在床上,雙手捧著手機,手指舞動,飛快地回著訊息。
萬丈高峰:其實我玩這個軟體,就是因為我這人XP太變態了,如果在現實中去交女友,人家一聽就跑了。
蘭秋月心中一動,彷彿找到了知音。
藍色的月我也是,我現實中……嗯,怎麼說呢?總之就是我丈夫不行。
她的丈夫在幾年前出過車禍,某個部位受了傷,失去了男人的能力。
萬丈高峰:冇事,我又不是查戶口的,你不需要說那麼清楚。我現在能明白你的痛楚了,作為一個正常女人,誰不希望忙完一天的事情之後,能夠躺在床床上,被自己的丈夫抱在懷裡,讓他親吻自己額頭,鼻尖,臉頰、脖子,耳朵呢?而那個時候,自己什麼都不想管,就想緊緊地抱著丈夫的脖子,享受這份熱情……
蘭秋月的呼吸變得急促了起來,熊口也在起伏著。
這個萬丈高峰說的太好了,真的說到自己的心裡去了。隨著他的描述,蘭秋月感覺自己的耳朵裡都聽到了男人粗重的呼吸聲,臉頰上感受到了男人的熱吻。
萬丈高峰:這個男人應當去親吻你的鎖骨,雙手滑到你的……下麵,按住你的……儘情地……
蘭秋月的呼吸更急促了,臉蛋也熱了起來。
她雙腿夾緊了,打字的右手抓住了耳邊的枕巾,因為用力太大,指節處都泛白了。
“嗚嗚嗚嚶嚶嚶”儘管蘭秋月緊緊咬著牙關,抿著嘴唇,口中還是壓抑不住發出了這些像是哭泣的聲音。
然後呢,然後怎麼樣?
蘭秋月緊盯著手機螢幕,期待著後麵的內容。
但是過了五分鐘,萬丈高峰發來了這樣的訊息:不好意思,我剛下了公交,現在在走路中,冇法子發資訊。
啊,怎麼會這樣?好不容易來了情緒,現在要中斷嗎?
藍色的月:冇事,等你回家再說。
蘭秋月放下了手機,失落地平躺在床上。她身上露在外麵的肌膚,此時變成了淡淡的粉色。這種膚色,一般是太熱導致的。
躺了一會兒,蘭秋月有抓起手機,期待著對方能發來一個訊息:我到家了。
但是,五分鐘都過去了,對方冇有回覆。
蘭秋月想發資訊催一下,又怕這樣顯得自己不矜持。
正在糾結中時,敲門聲響起,然後是女兒的聲音在外麵喊道,“媽,我有幾個題不會做,你能給我講講嗎?”
怎麼這個時候?真是的。可是,孩子的學業不能不管。
蘭秋月無奈,給萬丈高峰發了個資訊:我有點事,等我。然後她放下手機,拿起一件外套穿上,下了床,開門出去了。
等到給女兒講完了題目,已經過去了半個小時。
蘭秋月回到了自己的臥室,趕緊拿起手機,給萬丈高峯迴複:我回來了,你還在嗎?
過了十幾秒,對方冇有回覆。
蘭秋月自嘲地笑笑,對方乾嘛要一直等著自己呢?
在她的要放下手機的時候,萬丈高峯迴了訊息:玩遊戲呢,你忙完了?
藍色的月:嗯,我們,還繼續嗎?
萬丈高峰:那你稍等,我把這一局打完,不然隊友會罵我的,大概需要五分鐘。
藍色的月:好。
五分鐘後。
萬丈高峰:繼續吧,我們剛纔說到哪裡了?
藍色的月:你說,丈夫會親……妻子……鎖骨,按著……揉……
萬丈高峰:哦,對對對。如果我是這個丈夫,我會從鎖骨吻到……一路向下,吻……妻子……肚臍,再往下,猜猜我會吻哪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