匆匆洗完澡,蘭秋月走了出來。
這次,她穿的居家服比之前保守了許多,是一件藍色短袖和白色束腰長裙,裙子下襬都到了腳踝處。
顧峰通過心聲,知道了蘭秋月剛纔發生了什麼。現在她的這副打扮,說明她在潛意識裡用保守穿著來掩飾內心的燒。今晚回去,在X軟體上,自己可得好好撩撥撩撥她。
又待了半個小時,顧峰告辭了。
在回家的公交車上,顧峰便用X軟體給蘭秋月發去了訊息。
萬丈高峰:嘿,我今天有空,聊一會兒?
蘭秋月正在和女兒聊一些學習上的事情,忽然看到手機彈出一條X軟體的訊息,起身往屋裡走去。
“小蘭,我有些困了,進去躺一會兒。”
“哦,好。”
關好門,蘭秋月趕緊坐在床上,回覆訊息
藍色的月:我在,你早上乾嘛去了?你知道嗎?我剛纔在廚房漏水了。
發出這句話的時候,蘭秋月感覺心中很舒暢,心中壓抑的情緒被宣泄出了一股出來。
萬丈高峰:我去,不會吧。
藍色的月:是真的,我一個學生來家裡做客,無意中碰了一下我的豚部,我就想到了你給我描述的公交車色狼。
萬丈高峰:你是老師?你可真燒啊。
藍色的月:不都是你把我帶壞的嗎?
蘭秋月發出這句話,自己都嚇了一跳?自己在對人撒嬌?
可是,這樣感覺真的很痛快啊。
萬丈高峰:既然如此,我就更壞一些吧。既然你說你是老師,那麼,我就要在深夜無人的教室裡,讓你趴在桌子上……
藍色的月:等下,一會兒再聊,我女兒還在客廳呢。
萬丈高峰:你確定你忍得住?想象一下,深夜的教室裡,校園裡還有保安在巡邏。此時,我和你在教室裡。……從後麵走……你……大聲唱歌……
“嗚嗚嗚。”趕緊用牙齒咬住自己的左手手指,讓疼痛來壓製自己的喉嚨裡擠出來的哭泣聲。
萬丈高峰:老師,你說如果這是晚自習,你的學生們都在下麵,看著你,那會是什麼感受呢?
蘭秋月試著閉眼想了一下,又趕緊睜開眼。不能想,那個場景太羞恥了。蘭秋月覺得,自己的耳朵和臉頰迅速地變燙了,彷彿火燒一樣。
她的身子漸漸覺得無力,癱軟在床上,身體蜷縮起來,如同一隻大蝦。
萬盞高峰:老師,你平時在學生心目中一定很端莊吧。他們知道,你說這個樣子嗎?
“不,不要說了。”蘭秋月雙眼濕潤了,低聲抽泣道。
她知道自己不應再看萬丈高峰發來的內容,那是能讓自己全身似火燒的毒藥。可是,她又忍不住。這種火燒的感覺,讓她很迷醉。
她想大聲地喊叫,宣泄自己的激動。奈何,客廳裡還坐著女兒。
最終,咬著自己的手指,身子結束了顫抖。
她抬起手,自己的左手手指被咬出了兩個牙印,裡麵滲出了血。
手機提示,對麵又發來了資訊。
萬丈高峰:又不回答我了,是登上山峰了嗎?老師,你過得是有多壓抑啊。這次,又是幾分鐘就完了。教師和妻子這兩個身份,對你來說,就是約束。我真的,很憐惜你。
蘭秋月看著手機,默默流淚,茫茫人海,唯一懂自己的,能給自己帶來快樂的,是一個網路認識的,真名都不知道的網友。
不,還有顧峰,顧峰也算半個吧。
這個“萬丈高峰”是什麼人呢?為什麼這麼洞悉人心。
週日晚上,兩人聊天的時候,蘭秋月便問問了萬丈高峰的職業。
對方冇有立刻回答。
藍色的月:如果不方便的話,就不用說了。
萬丈高峰:上班族,用網上的話來說,打工人。
藍色的月:真了不起,我還以為你會是什麼情感博主,或者心理學方麵的人。
萬丈高峰:平時愛看點心理學方麵的書,慢慢就學會了一些。
藍色的月:那你不簡單,網上都說,現在的打工人業餘時間都被短視訊占據了,難得有時間去看書。
萬丈高峰:我其實也刷樂音和慢腳的,但是刷多了,就會發現,很多觀點都是雷同的、一窩蜂的、冇有邏輯的,就覺得冇意思了,就像“馬皇後調兵不用兵符“這種蠢話。所以,這個時候,就想看看書,看看有邏輯的內容,換換腦子。
藍色的月:我想,這纔是一種正常的生活方式,不刻意,無聊了就刷短視訊,短視訊冇有意思了,就看看書,或者出去散散步。我看那種宣傳說自己從來不碰短視訊,隻喜歡看書的論調,我就覺得很可笑,彷彿是在立人設一樣。
萬盞高峰:都是賣人設的,滿足一下自己的小資情調而已。
藍色的月:哈哈哈,就是這樣的。
聊到了十一點,蘭秋月感覺到了睏意,戀戀不捨地說了聲“晚安”。
她洗了個澡,把顧峰送給自己的香囊放在了枕邊,心中帶著滿足,進入了夢鄉。
次日週一,蘭秋月醒來起床,活動了一下四肢。
她覺得自己的身體充滿了活力,心情也好得很。
這些,都要感謝萬丈高峰的聊天和顧峰送的香囊。
——
揚帆集團。
“顧峰,你的後背怎麼回事?“
顧峰今天穿的是一件白色襯衫,因此鄭晚秋早上來的時候,就看到了他的後背部位有一個長方形的隆起。
“哦,週六有事去找蘭老師,她遇到了交通事故,我把她拉了過來,被車擦了一下。”
顧峰一邊忙活著安排日程,一邊隨口答道。
鄭晚秋拿出手機,在音符上查了一下。果然,南江幾個官方號都報道了這個事情,下麵還有當時的監控視訊。
從視訊來看,顧峰還是很危險的。如果稍微再慢一些,他就不僅是皮外傷而是骨折了。
“下次注意點。”鄭晚秋看完,叮囑道。
“是,鄭總。”
鄭晚秋:(這麼能乾好用的秘書,如果出了事,我到哪裡再去找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