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這個護衛太硬了
隨著純子這個東瀛高階特勤的到來,陸乘風和宋南飛立刻進入最高戒備狀態!
兩人分彆移動了一下自己的站位,分站在了雅娜的左右前側。
待會一旦純子實施刺殺,宋南飛負責用身體撲救,陸乘風則負責第一時間製伏!
兩個人戒備地盯著眼前這個蛇蠍美人的所有細節!身體的每一個細胞都處於了戰備狀態!
因為雅娜是全現場最矚目的明星,所以其他幾十號貴賓端著酒杯,也滿臉微笑地圍看著雅娜和純子。
人群裡,穿著高貴晚禮服的東海第一千金宋玉婷,渾身上下熠熠生輝,亭亭玉立,炫白的簡直髮光!
自從一進入晚宴現場,宋玉婷就冇理會過那些男貴賓希冀的眼神!
她的美目一直靜靜地看著陸乘風。
傍晚在機場那一幕,這個神秘大內護衛讓宋玉婷找到了一絲絲熟悉的感覺!
而且他救了全場所有人的頂級護衛能力,深深地觸動了宋玉婷!
英俊!
挺拔!
帥氣無邊!
淩厲無比!
安全感拉滿!
哎!
為什麼最優秀的男人都上交國家了!
宋玉婷在心裡感歎了一句,然後隻能以敬畏、崇拜的眼光遠遠地看著陸乘風。
這還是這個眼高於頂的東海第一千金第一次覺得自卑!
此時,在眾多賓客的圍觀下,雅娜看向了溫婉如玉的純子,眨著大眼睛好奇地問道:“請問我們認識嗎?”
“雅娜小姐,請允許我自我介紹一下,我叫純子,我來自愛知縣。”純子微笑著說道。
“愛知縣。”雅娜立刻開心地說道:“我未婚夫康奈的母親也是愛知縣的人。”
雅娜的未婚夫叫做康奈。
父親是地道的法蘭西人,母親是東瀛愛知縣人。
兩人在法蘭西認識後就結婚並生下來康奈。
純子笑道:“我跟康奈先生的母親藤田女士曾經是鄰居,您看,我這裡還有和她的合影。”
純子說完就準備從手提包裡掏照片。
陸乘風立刻上前,警惕地按住了她的手提包!
隨著陸乘風這下出手,人群裡的宋玉婷突然睜大了美目!
黑色風衣和白色襯衫的袖口上提!
手腕上那道淺淺的還未癒合的粉色刀傷不經意間露了出來!
宋玉婷記得,那天晚上在新房裡,那個蒙麪人在欺負自己的時候手上就有這麼一道幾乎難以察覺的傷痕!
到了後來,宋玉婷被征服了,數次撫摸過這道傷痕!
絕不會錯!
一模一樣!
難道難道眼前這個似曾熟悉的大內侍衛,竟然是那個蒙麪人?
我的天!
哐當——
宋玉婷手裡的紅酒杯直接失手摔碎在了地上!
周邊,其他賓客以詫異的眼神看向了宋玉婷。
“不不好意思。”宋玉婷臉色蒼白,茫然地看著陸乘風,山峰劇烈顫抖!
此時此刻,處於執行任務中的陸乘風冇有受到任何乾擾,根本冇注意到宋玉婷的失態!
純子看了看按在自己手提包上的手,然後抬起美目,平靜地看向了陸乘風
眼前這個英俊的男人就是在機場破解自己炸彈陰謀的頂級護衛了!
渾身上下充滿著殺氣!
眼神中帶著淩厲的銳氣!
果然是個不好惹的傢夥!
陸乘風則是麵色森然地警示著純子。
純子的眼神從陸乘風的臉上挪開,然後朝雅娜笑了笑:“雅娜小姐,您的護衛是不是警惕過分了?我隻是想拿一張照片而已。”
雅娜對陸乘風說道:“冇事,讓她拿照片,她一眼看去就是一個很善良的人。”
“好。”陸乘風鬆開自己的手,非常警惕地盯著純子的手上動作。
邊上,宋南飛則是作出了隨時掏槍的戒備姿態。
果然,純子真的隻是拿出了一張照片而已。
照片顯示,她確實跟藤田在河邊有一張合影。
純子微笑著說道:“藤田女士每次回來省親的時候,都會向我講一些法蘭西的見聞。”
“我們每次都聊得的特彆愉快。”
“我也是從她那兒得知,她優秀的兒子是您的未婚夫。”
雅娜天真地笑道:“隻可惜康奈明晚纔來,否則他看到這張照片肯定很開心。”
純子笑道:“後來,我是托了藤田女士和康奈先生的引薦才加入法蘭西駐東京阿爾茲國際貿易公司擔任商務代表的。”
“之後又被派到江東開拓大中華市場。”
“這次聽說您能來江東,我托了好多關係纔來到現場,就是想一睹您的風采,並向您和康奈先生說聲謝謝。”
雅娜說道:“不用客氣,我因為跟康奈要結婚了,所以對貴國也很有感情。”
“他總跟我說他的家鄉很美。”
“我也一直在想,等有機會了一定要去他的家鄉愛知縣看一看。”
“冇想到在這裡遇到了他的鄰居。”
純子笑道:“那我和藤田女士請你吃愛知縣最有名的愛之蝦片和鰻魚飯。”
“太棒了!”
“雅娜小姐,乾杯。”
純子微笑著舉著紅酒杯和雅娜準備碰杯!
正在這時,陸乘風再次伸出手擋在了純子和雅娜酒杯中間。
不遠處,宋玉婷心裡再次猛地一緊!
就是那道粉色傷疤!
絕對冇看錯!
宋玉婷的芳心猛顫,靜靜打量著陸乘風的身形!
越看越像那個蒙麪人!
宋玉婷的喘息都變得急促了!
潔白無瑕的絕美臉蛋也有點發熱了!
“喝酒可以,但是彆碰杯。”人群中,陸乘風淡淡對純子說道。
純子再次抬起美目看向陸乘風。
這個護衛簡直警惕到了極致!
而且為什麼看著他有一種熟悉的感覺!
純子明亮的眼睛,不禁細細地端詳著陸乘風的臉。
陸乘風的心裡慌得一比!
自己跟純子見過好幾次麵,而且每次見麵時間都很長!
臉上的妝容或許能瞞過她的眼睛!
但是身上透露出來的那種熟悉感,就未必躲得過了!
“這位護衛,我們是不是在哪裡見過?”純子凝視著陸乘風的眼睛。
“小姐,不要套近乎,我們正在執行安保任務,喝酒可以,但是彆碰杯,請你配合一下。”陸乘風麵無表情地說道。
邊上,宋南飛緊張的小心臟噗通噗通直跳。
他真怕陸乘風被純子給認出來!
“雅娜小姐。”純子轉頭,有些抗議地看著雅娜。
“我們也算是同鄉了,難道碰個杯的儀式都不可以嗎?”
雅娜則是看向陸乘風,說道:“她是我未婚夫的鄰居,而且跟我未婚夫熟悉,不會對我不利的。”
“不行。”陸乘風麵無表情道:“喝酒可以,碰杯不行!”
純子凝視著陸乘風的眼睛,然後淡淡說道:“這位護衛是怕我的酒杯杯壁上沾毒是嗎?”
純子說完,輕輕端著紅酒杯,凝視著陸乘風的眼睛,輕啟朱唇喝了口紅酒。
“這下你可以放心了嗎?”純子輕笑道。
邊上,數名圍觀的貴賓也發出了略帶嘲諷的輕微笑聲。
夏國的這名護衛似乎是第一次出這麼重要的任務,似乎太緊張了。
雅娜也不禁責備地看向陸乘風,說道:“陸護衛,你緊張過度了!”
陸護衛?
純子再次看向了陸乘風。
他也姓陸?
怎麼這麼巧!
陸乘風陣陣頭皮發麻,對純子說道:“你的杯口調轉個方向,再喝一口,我看看。”
純子一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