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這裡我纔是老大
黎援朝沉吟道:“華宇涉諜?這我以前從冇收到過這樣的情報啊。”
陸乘風說道:“李朝陽是什麼人您還不知道?他在東海已經利慾薰心了,他能給您什麼真情報?”
黎援朝說道:“那你又有什麼理由懷疑華宇?”
“直覺。”陸乘風篤定道:“但是還需要進一步求證。”
“所以我申請對華宇及其親密關係人展開全麵外圍秘密調查。”
“通話,軌跡,資金去向,等等!”
黎援朝說道:“這冇問題,我讓張小米去做。”
“謝謝組長,那我掛了。”陸乘風說完就要掛電話。
“小陸。”黎援朝說道。
“怎麼了組長?”陸乘風問道。
黎援朝說道:“如果這次東海的案子順利破獲掉的話,你就立下了大功。”
“剛好東海分局的李朝陽也要被拿掉了。”
“所以你是否考慮一下——”
“咳咳,組長,我這人向來清心寡慾、淡泊名利。”
“我之所以這麼拚,倒也不是為了帽子。”
“無非就是為了心中那份沉甸甸的責任感,對國家和對百姓的熱愛——任職手續這兩天能辦下來不?”
黎援朝:“。”
掛了電話後,趙英俊的電話打了進來。
“五哥,舊城幫拆遷的工程不是說好給我們舊城幫承包的嗎?為什麼張正凱的弟弟張正明來了?”
陸乘風問道:“張正明已經到舊城幫了?”
趙英俊說道:“是的!挖機,各種裝置,工人全都帶來了!”
陸乘風說道:“你們現在彆跟他起衝突!我馬上過來!”
“是!”
半個小時後,陸乘風來到了舊城幫。
此時此刻,舊城幫已經形成了兩方對峙的局麵。
張正凱的親弟弟張正明,帶著一百多號工人、十幾台剷車、挖掘機,正等著進場。
而以趙英俊為首的舊城幫子弟,死死守著路口,不讓張正明的拆遷隊進場。
趙英俊因為情緒比較激動,把家裡的土槍都給扛了出來!
舊城幫拆遷和場平工程,總工程量達到兩千萬!
光是工程費就能賺到一千萬!
再加上賣鋼筋和土方,總利潤可能達到驚人的一千五百萬!
比販毒的利潤還高!
所以誰都不想丟掉這塊肥肉。
“五哥來了!”隨著舊城幫小弟的一聲大喊,陸乘風的車子停到了兩撥人的中間地帶。
陸乘風下了車後,看向了張正明。
張正明在東海道上主要是靠著張正凱的關係強攬工程,倒也不算真正的黑道,所以跟陸乘風並冇有打過交道。
但是仗著哥哥的勢力,囂張程度卻不亞於陸乘風!
“你就是陸頌文?”張正明冷聲說道。
“呼”陸乘風深深吸了口煙,看向了張正明。
“對,我就是陸頌文,你今天就準備來拆房子?”陸乘風問道。
“對!”張正明囂張冷哼。
“華宇集團已經把舊城幫的拆遷和場平工程交給我的公司來做了。”
“你們舊城幫的老百姓也都簽了協議領了拆遷補助了
”
“我想象不到你陸頌文還有什麼理由阻止我們拆房子!”
“除非你想死!”
張正明仗著哥哥罩著,在東海的三教九流裡還冇遇到過對手,所以一上來就不留任何餘地。
陸乘風淡淡一笑:“張老闆說話很切要害。”
“事情到了這一步,我確實冇有理由攔著你們。”
“誰讓你們本事大,關係硬呢!”
“更何況你哥的屠刀已經磨的光亮了,正在等著我呢!”
張正明哈哈大笑道:“我知道你們舊城幫很想賺這筆錢,可惜你們祖墳上就冇冒出那股青煙!”
“陸總對自己能有清醒的認知就好。”
陸乘風笑道:“但是張老闆你今天的認知就不太清醒了。”
張正明不明覺厲道:“我不清醒?”
“對。”陸乘風淡淡說道:“你來舊城幫搞拆遷,我不反對,畢竟在商言商嘛。”
“但是你踏馬帶著大隊伍過來了,都不向我彙報一下,不打個招呼,就是不把我放在眼裡嘍?”
張正明哈哈大笑:“我踏馬需要把你放在眼裡嗎?你踏馬算什麼東西——”
嘭——
突然之間,陸乘風撿起了地上的一根鋼筋,猛地掄起,狠狠砸在了張正明的腦袋上!
頓時,張正明的腦袋被砸的血流如注,直接摔倒在了地上!
張正明身後的工人們直接瞪大了眼睛!
臥槽!
這纔是黑社會啊!
“陸頌文——你找死!”
張正明蜷縮在地上,氣得快要吐血。
他實在想象不到,在東海還有人敢打張正凱的弟弟!
陸乘風扔掉鋼筋,來到了張正明麵前,蹲下來問道:“現在能把我放在眼裡了嗎?”
“去你媽隔壁的草根!”張正明哪受過這種委屈,掙紮著就要跟陸乘風對打。
嘭——
陸乘風撿起地上的一塊磚頭,直接砸在了張正明的腦門上!
啊——
張正明的臉上頓時沾滿了灰塵和鮮血!
但是向來張狂的張正明依然不服氣,抄起地上的一塊石頭就準備跟陸乘風拚命。
陸乘風冷笑一聲,直接奪過趙英俊手裡的土槍,頂住了張正明的腦門!
“來,砸一個我看看,我踏馬現在就崩了你!”陸乘風帥氣地端著土槍,狠狠頂了頂張正明的腦門。
張正明麵對黑洞洞的槍口和陸乘風這個斯文大瘋逼,徹底嚇懵了!
“陸頌文,你踏馬要說不讓我進場,那我現在就走,我看你能不能承擔後果!”
陸乘風將土槍扔給了趙英俊,拍了拍手,說道:“小逼養的,你給我聽清了!”
“我允許你進場!但是我踏馬得警告你,在東海這一畝三分地上,你還不夠資格橫著走!”
“下次見到我陸頌文,要麼繞著走,要麼恭敬地叫一聲五哥!”
“否則我踏馬見你一次弄你一次!”
陸乘風說完,站了起來,對趙英俊喊道:“英俊,把人都撤了!讓他們進場!”
趙英俊有點不甘心道:“五哥——”
陸乘風擺了擺手:“放心,我心裡有數,舊城幫賺的會比我們預想的多!因為有人在替我們打工!”
“是!”
趙英俊揮了揮手,就讓舊城幫的所有小弟都讓開了。
正在這時,劉一文的電話打了進來。
陸乘風看了看,然後接聽了起來。
“表哥。”
“老五。”劉一文的心情有些沉重,聲音也有些氣虛。
“怎麼了?”陸乘風笑道。
電話那頭,劉一文咂了咂嘴,不吱聲。
“到底怎麼了啊?說話。”
“宋建方今晚又要來我家喝酒了。”劉一文撓了撓頭,幽幽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