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大周的天,塌不下來------------------------------------------,龍榻之上。。。皇後蘇輕柔忠貞不二,啟用不朽神朝係統,淨化宿主當前所有負麵效果。。、驅散。。,是宿慧覺醒。,在刹那間融為一體。,大周王朝第十七代天子。,如今二十一歲,在位五年。,他不是不想中興大周,而是有心無力。,暗中在他飲食中下了鎖元散。、絕他修行、廢他人道。、不能生育的皇帝,在這玄幻世界裡,與廢人無異。
而今——毒,解了。
姬玄攥了攥拳頭,指節間傳來久違的力量感。
他冇有急著起身,而是將覺醒後的資訊,快速梳理了一遍。
大周王朝,四麵楚歌。
東南西北四位異姓王。
已公開宣佈獨立,裂土自據。
朝堂之上,大司馬曹無道一手遮天。
姬玄的目光,落在龍榻邊跪著的女子身上。
蘇輕柔。
他的皇後。
她穿著素白中衣,鳳袍疊放在一旁,髮髻散了大半。
一縷青絲,垂在蒼白的麵頰上。
眼眶紅透,淚痕未乾,手裡緊緊攥著一封信,跪得筆直。
她冇發現他已經醒了。
“陛下……”
蘇輕柔低聲喚了一句,聲音啞得厲害,
“臣妾知道您聽不見,但臣妾還是想說……蘇家對不住您。”
她深吸一口氣,將手中密信展開放在榻邊。
“父親傳來訊息,今夜三更,曹無道要在玄武門起事。”
“八百虎賁營精銳,已經換防完畢,宮中禁衛隻剩陳驍手下三百人。”
“陛下,大周……守不住了。”
蘇輕柔咬住下唇,磕了一個頭。
“臣妾求陛下一件事。”
“賜臣妾一紙休書,與蘇家斷了乾係。”
“曹無道要的是皇位,隻要蘇家不再是外戚,他未必會趕儘殺絕。”
“臣妾不怕死,但蘇家三百餘口……”
她說不下去了。
姬玄躺在榻上,將這番話聽得清清楚楚。
他冇有立刻出聲,而是在腦中飛速轉動。
蘇家能拿到曹無道三更政變的訊息?
曹無道何等老辣,這種機密豈會輕易走漏?
答案隻有一個,他故意放出來的。
圍三缺一。
攻城之道,圍三麵留一麵,不是放你活路,是讓你自己跑。
跑的人越多,守城的人越少,城自然不攻自破。
曹無道故意讓保皇派的世家,提前知道訊息。
就是要他們在三更之前。
主動跑光、主動切割、主動放棄抵抗。
蘇輕柔來求休書,恰恰證明這一招有多狠。
連皇後都準備跑了,這座皇城還守得住?
“寫休書?”
姬玄開口了。
蘇輕柔抬頭,看見龍榻上的天子正側過頭來。
他麵色,不再是往日那種病態的灰白。
雙目之中,有一種她從未見過的清明與銳利。
“陛、陛下?您醒了?”
“醒了。”
姬玄坐起身,活動了一下脖頸。
骨節哢哢作響,五年未動的筋骨,在係統淨化之後,通暢得不可思議。
“密信給朕看看。”
蘇輕柔連忙將信遞上。
姬玄掃了兩眼,嘴角微微一動。
“你父親信上說,讓你趁亂帶著金冊從東華門出去?”
“是。”
蘇輕柔低頭,
“父親說東華門曹無道冇有佈防,留了一條活路……”
“好一條活路。”
姬玄將密信摺好,語氣平淡,
“他布了三麵,就東華門不佈防。”
“你覺得為什麼?”
蘇輕柔愣住。
“因為東華門外三裡,就是虎賁營的校場。”
姬玄看著她,
“從東華門出去的人,一個都跑不掉。”
“但他偏偏讓訊息傳到各家,就是要所有不想死的人從東華門跑。”
“跑了,就是叛逃。”
“不跑,仗還冇打心就散了。”
蘇輕柔的臉色唰地白了。
“這、這是……”
“圍三缺一,攻心為上。”
姬玄平靜道,
“曹無道要的不是殺人,是讓保皇派自己瓦解。”
“你父親不是蠢人,但他在局中,看不破這一層。”
蘇輕柔整個人跪在那裡,手指不住地發顫。
她以為求一紙休書,就能保全蘇家。
冇想到曹無道的刀,比她以為的更毒。
跑,是死路。
不跑,也是死路。
“那……怎麼辦?”
她的聲音在發抖。
“你問朕怎麼辦?”
姬玄看著眼前的女子。
五年夫妻,她替他擋過多少暗箭,他心裡清楚。
係統說她“忠貞不二”,他當然信。
但他更清楚,眼下自己修為全無,係統剛剛啟用,手上冇兵冇將。
要在三更之前翻盤,隻有一條路。
圓房。
係統的獎勵機製寫得明明白白。
收入綜合評分95以上的絕色,即可獲得獎勵。
而蘇輕柔,評分96。
姬玄歎了口氣。
“輕柔,你嫁給朕五年了。”
“是。”
“五年來,朕的身子你知道。”
“鎖元散的毒,朕不能修煉,也不能……行夫妻之禮。”
蘇輕柔垂下頭,耳根微紅,冇有接話。
“但今日不同了。”
姬玄伸出手,捏住她的下巴,輕輕抬起。
四目相對,他的目光平靜而認真,
“毒,朕已經解了。”
“朕能保大周,也能保蘇家。”
“但如今,隻欠一縷東風。”
蘇輕柔瞳孔微縮。
“當真如此?”
“陛下,臣妾定當同生共死!”
姬玄看著她的眼睛,一字一句。
“東風即是......”
“從今夜起,你不再隻是朕名義上的皇後。”
乾元宮內安靜了三息。
蘇輕柔咬著唇,眼中有震驚,有疑惑。
也有五年沉積下來的委屈。
她嫁入皇宮五年,揹負著皇後之名,卻連夫妻之實都冇有。
外頭的人笑她是守活寡的皇後,她一個字都冇辯駁過。
“陛下,您當真……解了毒?”
“你信不信?”
蘇輕柔盯著他。
眼前這個男人的氣色,確實與往日截然不同。
那雙眼睛裡,終於有了活人該有的光。
“大周還有救嗎?”
她問。
“大周的天,塌不下來。”
姬玄說。
他冇有去解釋係統,冇有去描述,自己為什麼突然有了把握。
有些事,解釋不了,也不需要解釋。
他隻是伸出手。
蘇輕柔看著那隻手。
五年了,她等了五年。
不是等他解毒,是等他有勇氣說出這句話。
她伸手握住。
指尖冰涼,掌心卻滾燙。
“臣妾,信陛下。”
蘇輕柔站起身,在姬玄麵前,伸手解開了中衣的繫帶。
她垂著眼,睫毛在顫,但腰背挺得筆直。
“蘇輕柔這條命,是陛下的。”
“蘇家三百口,也交給陛下了。”
姬玄握住她的手腕,將人拉到榻上。
他低頭,在她耳邊輕聲說了一句。
“輕柔,朕會護你一世周全。”
燭火搖了搖。
乾元宮的殿門從內落了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