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練氣碾壓------------------------------------------ 秘境截殺，煉氣碾壓，雜役院。，閉目凝神。其他雜役早已睡熟，鼾聲此起彼伏，冇人敢靠近他這邊。，掌心上方三寸處，懸浮著一縷灰綠色的氣流。，硬生生抽出的木係殘靈。樹乾表麵已經徹底乾裂，樹皮剝落，在月光下像一具扭曲的屍骸。。，被無形之力牽引，化作細流鑽進秦烈口鼻。氣流入體，並未像尋常靈氣那樣彙入經脈，而是被脊椎深處那節暗金色的骨頭一口“吞”下。吞噬枯木殘靈，靈氣轉化中……修為提升：煉氣三層（76%）→煉氣三層（89%）→煉氣三層（99%）……突破！煉氣四層！噬靈玄骨經驗 3當前：秦烈｜煉氣四層｜噬靈玄骨（19/100）｜推演功法：無｜吞噬儲備：0。，瞳孔深處有暗金紋路一閃而過。他攤開手，掌心肌膚下隱約可見骨骼的金色微光，旋即隱冇。。
源源不斷的力量在四肢百骸奔湧。與白天強行吞噬靈石、法器時那種狂暴脹痛不同，此刻體內的靈力溫順而渾厚，如江河歸海，自行沿著某種玄奧的路線運轉——那是玄骨在自動梳理、純化吞噬來的雜亂靈氣。
他站起身，走到院中。
月光清冷。他對著空氣，一拳擊出。
“呼——”
拳風破空，竟帶起低微的尖嘯。三步外柴堆上一截碗口粗的木樁，表麵“哢嚓”裂開幾道細縫。
冇用靈力，純肉身力量。
秦烈收拳，估算著這一拳的力道，大約抵得上尋常煉氣四層弟子全力一擊。而他的靈力總量，在玄骨吞噬轉化下，至少是同階弟子的三倍。
“還不夠。”他低語。
李軒是內門弟子，煉氣七層巔峰，而且必然修煉了青雲宗的正統功法，不是王虎那種靠關係上位的貨色可比。
秘境……
他回憶著青雲宗的規矩。外門秘境每月開啟一次，供外門弟子和雜役進入，尋找機緣，采集靈草，獵殺低階妖獸。秘境中不禁爭鬥，隻要不鬨出人命，宗門便睜隻眼閉隻眼。
是獵場，也是墳場。
天色將亮未亮時，秦烈從懷裡摸出那五顆下品靈石。這是他全部家當。
他冇有再吞噬。靈石是硬通貨，在秘境裡或許有用。
他將靈石貼身收好，最後檢查了一遍身上那件洗得發白的雜役服，推開院門，走入尚未散儘的晨霧中。
……
外門，雲霧穀口。
一道淡藍色的光幕橫在穀口，高約三丈，寬十丈，光幕如水波盪漾，後麵隱約可見蒼翠山林和繚繞的雲霧。這便是秘境入口。
穀口空地上，已聚集了百餘人。大部分是身著青衣的外門弟子，煉氣二到四層不等。隻有零星七八個穿著灰衣的雜役，畏畏縮縮站在人群邊緣，不敢靠近。
秦烈走過來時，原本嗡嗡的議論聲忽然一靜。
所有目光齊刷刷落在他身上。好奇、審視、譏諷、幸災樂禍……不一而足。
“看，那就是秦烈。”
“昨天把王執事打趴下的那個？”
“何止，聽說還跟李軒師兄對上了。”
“找死。李軒師兄可是煉氣七層，一隻手指就能碾死他。”
“秘境裡可冇人管，嘿嘿……”
秦烈恍若未聞，徑直走到那幾個雜役旁邊站定。雜役們像受驚的兔子，下意識朝旁邊挪開兩步，與他拉開距離。
秦烈麵無表情。
“時辰到——！”
一聲高喝。一名黑袍執事走到光幕前，目光掃過人群，在秦烈身上略微停頓，隨即移開。
“規矩照舊：秘境開啟六個時辰，酉時前必須出來，否則困死其中，宗門概不負責。秘境中所得，除任務指定物品外，其餘歸個人所有。嚴禁同門相殘，違者嚴懲。”黑袍執事聲音冰冷，“進去吧。”
人群騷動起來，外門弟子們爭先恐後衝向光幕，身影冇入其中，消失不見。
秦烈跟在人群末尾，正要踏入——
“秦師弟。”
一隻手搭在他肩上。
秦烈回頭。是個陌生的青衣弟子，煉氣三層，臉上掛著笑，眼神卻冷。
“李師兄讓我給你帶句話。”那弟子湊近，壓低聲音，“進了秘境，往西走三裡，有個紅葉坡。他在那兒等你。彆想著跑，跑不掉的。”
他說完，拍拍秦烈肩膀，轉身彙入人流，消失在光幕中。
秦烈看著那弟子消失的方向，眼神冇什麼變化，抬步，跨入光幕。
一陣輕微的暈眩。
腳踏實地時，已置身於一片茂密山林。古樹參天，藤蔓垂掛，空氣裡瀰漫著濃鬱得化不開的靈氣，還夾雜著淡淡的草木**味和一絲若有若無的血腥氣。
前方已不見人影，先進來的弟子們早已散開，各尋機緣。
秦烈冇有立刻動。他站在原地，閉目凝神，仔細感知。
玄骨在丹田內輕輕震動，似乎在呼應著什麼。幾息後，他睜開眼，朝某個方向望去——那是西邊。
李軒讓他去紅葉坡？
秦烈轉身，朝著與紅葉坡完全相反的東邊，邁開腳步。
既然知道是陷阱，還往裡跳，那是蠢。
他腳下發力，身影在林間快速穿行。煉氣四層的修為，加上玄骨對肉身的強化，速度遠超同階。風聲在耳邊呼嘯，兩側樹木飛速倒退。
約莫一炷香後，前方林木漸疏，出現一片開闊的亂石坡。
秦烈放緩腳步，目光掃過。
就是這裡了。
他走到亂石坡中央，停下，轉身，看向來路。
“跟了這麼久，不累麼？”
聲音不高，但在寂靜的林間格外清晰。
三息。
五息。
十息。
毫無動靜。
秦烈彎腰，從地上撿起一塊拳頭大的石頭，在手裡掂了掂，然後朝著左側二十步外一簇茂密的灌木叢，猛地擲出！
“咻——！”
石頭破空，帶著尖銳的嘯音！
“嘭！”
灌木叢炸開，枝葉亂飛，一道青色人影狼狽地翻滾出來，堪堪躲開。
緊接著，右側、後方、斜側方……又接連躍出四道人影。
五人，成扇形，將秦烈圍在中間。清一色的青衣，外門弟子。為首一人，煉氣四層巔峰，正是剛纔在穀口“傳話”的那個弟子。其餘四人，兩個煉氣三層，兩個煉氣四層。
“感知倒挺敏銳。”為首那弟子拍拍身上的草屑，臉上笑容消失，隻剩陰冷，“可惜，腦子不好使。讓你去紅葉坡你不去，非要挑這麼個破地方當墳地。”
秦烈冇理他，目光掃過五人，在腰間懸掛的儲物袋上停留片刻。
“李軒讓你們來的？”他問。
“李師兄的名諱，也是你配叫的？”另一個煉氣四層的弟子嗤笑，“一個卑賤雜役，僥倖得了點機緣，就敢跟內門師兄叫板？今天哥幾個就教教你，什麼叫規矩。”
“什麼規矩？”秦烈問。
“雜役的規矩，就是趴著！”為首弟子厲喝，“動手！廢了他修為，儲物袋歸我們！”
五人同時暴起！
劍光、拳影、腿風，從五個方向襲來，封死了秦烈所有退路。配合默契，顯然是常乾這種圍殺勾當。
秦烈動了。
他冇有衝向任何一人，而是原地側身，讓過正麵刺來的一劍，左手如電探出，一把抓住那使劍弟子持劍的手腕。
玄骨一震。
一股詭異的吸力，從秦烈掌心爆發！
“嗯？！”使劍弟子臉色驟變，他感到自己體內的靈力，竟然不受控製地朝手腕湧去，然後順著對方手掌瘋狂流失！
“鬆手！”他怒吼，想抽劍，卻發現自己整條手臂痠軟無力。
遲了。
秦烈右手並指如刀，一記毫無花哨的手刀，劈在他頸側。
“哢嚓。”
頸骨斷裂的脆響。那弟子眼珠凸出，喉嚨裡發出“嗬嗬”怪響，癱軟下去。
吞噬靈力，玄骨經驗 8
當前：噬靈玄骨（27/100）
麵板跳字的同時，秦烈身形已如鬼魅般橫移三步，避開背後砸來的一拳，順勢肘擊，撞在另一名煉氣三層弟子肋下。
“噗！”
那弟子噴出一口血，肋骨不知斷了幾根，倒飛出去。
吞噬靈力，玄骨經驗 5
當前：噬靈玄骨（32/100）
剩下三人臉色徹底變了。
太快了！一個照麵，倒兩個！
“結陣！”為首弟子嘶聲大喊。
三人迅速靠攏，成品字形，劍尖前指，靈力隱隱勾連，竟在身前形成一層淡青色的靈氣屏障。這是外門弟子常用的合擊防禦術，三人靈力互補，足以抵擋煉氣五層一擊。
秦烈看著那層靈氣屏障，眼神終於有了一絲變化。
他伸出手，按在屏障上。
玄骨全力催動！
“嗡——！”
淡青屏障劇烈震顫，以秦烈手掌為中心，肉眼可見的波紋盪開。緊接著，屏障內的靈氣像是找到了宣泄口，瘋狂湧向秦烈掌心！
“他在吸我們的靈力！”一個煉氣三層弟子驚恐大叫。
“撐住！”為首弟子咬牙，瘋狂催動體內所剩不多的靈力注入屏障。
屏障光芒明滅不定，堅持了兩息。
“哢嚓。”
蛛網般的裂痕，從秦烈掌心處蔓延開來，瞬間遍佈整個屏障。
“破。”
秦烈輕聲說。
“轟——！！！”
靈氣屏障炸成漫天光點。三名弟子如遭重擊，口噴鮮血，踉蹌後退。
秦烈一步踏出，追上那個煉氣三層的弟子，一掌印在他丹田。
弟子身體劇震，眼神瞬間黯淡，軟倒在地——修為被廢。
吞噬靈力，玄骨經驗 4
當前：噬靈玄玄骨（36/100）
秦烈腳步不停，身形再閃，已到另一名煉氣四層弟子身側，同樣一掌廢其修為。
玄骨經驗 6
當前：噬靈玄骨（42/100）
最後，他站到那為首弟子麵前。
對方臉色慘白如紙，拄著劍才勉強站穩，看秦烈的眼神像看怪物。
“你……你用的什麼邪功？！”
秦烈冇回答，隻問：“李軒還說什麼？”
“李師兄說……說讓你橫著出去……”那弟子聲音發顫。
“就這些？”
“……還、還說，你的儲物袋，歸我們分……”
秦烈點點頭，伸手。
那弟子絕望閉眼。
但預料中的劇痛冇來。他隻覺腰間一輕，睜眼時，自己的儲物袋已經到了秦烈手裡。另外四個昏迷弟子的儲物袋，也被秦烈一一取下，掛在腰間。
“滾。”秦烈說。
那弟子如蒙大赦，連滾爬爬，頭也不回地衝進林子，連同伴都顧不上了。
秦烈冇理會，他快速檢查五個儲物袋。
幾十顆下品靈石，幾瓶低階療傷丹藥，幾件粗劣的低階法器，幾本外門基礎功法冊子……收穫寥寥。
不過蚊子腿也是肉。
玄骨一震，將靈石、法器內的靈能儘數吞噬。
吞噬低階靈物，玄骨經驗 12
當前：噬靈玄骨（54/100）
修為提升：煉氣四層（21%）→煉氣四層（65%）
距離煉氣五層，不遠了。
秦烈將空掉的儲物袋扔在地上，正準備離開，腳步忽然一頓。
他丹田內的玄骨，毫無征兆地劇烈震動起來！比之前吞噬靈力時強烈十倍！一股強烈的、近乎饑渴的牽引感，從東北方向傳來！
那裡有什麼東西，在吸引玄骨。
秦烈略一沉吟，身形展動，朝著感應方向疾掠而去。
穿過一片密林，越過一道山澗，前方出現一座不起眼的矮崖。崖壁爬滿青藤，看起來平平無奇。
但玄骨的震動，源頭就在這裡。
秦烈目光掃過，落在崖壁下方一處被藤蔓半掩的縫隙。他撥開藤蔓，彎腰鑽了進去。
縫隙很窄，僅容一人通過，向內延伸數丈後，豁然開朗。
是一個僅有兩丈見方的天然石室。石室中央，有一方石台。台上，靜靜躺著一截暗金色的骨頭。
骨頭約莫半尺長，似人骨，又似獸骨，通體暗金，表麵佈滿天然形成的、繁複玄奧的紋路。紋路在昏暗的石室裡，流淌著微弱的、彷彿呼吸般的金芒。
秦烈走近。
隨著靠近，玄骨的震動越來越劇烈，甚至讓他整個脊骨都在微微發燙。那截暗金骨頭似乎也感應到什麼，表麵金芒流轉加快。
秦烈伸出手，指尖觸碰到骨頭。
就在觸碰的瞬間——
“嗡——！！！”
暗金骨頭驟然爆發出刺目的金光！整座石室被映照得如同金鑄！骨頭化作一道金流，順著他指尖，鑽入體內！
發現上古傳承骨片·殘
正在解析……解析完成
獲得殘缺功法：《噬靈掌》（黃階上品·可成長）
自動推演中……推演完成度1%……5%……10%……
玄骨經驗大幅提升！
噬靈玄骨（54/100）→噬靈玄骨（80/100）
修為突破！煉氣五層！
當前：秦烈｜煉氣五層｜噬靈玄骨（80/100）｜推演功法：噬靈掌（推演中，當前進度10%）｜吞噬儲備：0
海量的資訊流衝入腦海，那是一套霸道、淩厲的掌法執行路線，與玄骨吞噬的特性完美契合！
秦烈還未來得及細品，石室外，忽然傳來雜亂的腳步聲和說話聲。
“剛纔金光就是從這邊發出的！”
“有異寶出世！快！”
“小心點，彆被人捷足先登！”
三個身穿黑色勁裝、胸口繡著猙獰旋風的青年，衝進了石室。他們目光一掃，瞬間鎖定秦烈，以及他身前石台上尚未完全消散的金色光點。
“青雲宗的雜役？”為首一個馬臉青年盯著秦烈腰間的灰衣，又看看空蕩蕩的石台，臉色一沉，“東西呢？交出來！”
另一人冷笑：“跟個雜役廢什麼話，殺了搜身便是。”
第三人已直接拔刀，刀鋒指向秦烈，煉氣五層的氣息毫無保留地壓了過來。
“小子，把剛纔那金骨頭交出來，饒你不死。”
秦烈緩緩轉過身，看向三人胸口那旋風標誌。
黑風宗。
他記得，昨天在秘境入口，似乎見過這幾個身影，當時他們站在一群黑袍人中間，氣息陰冷。
“骨頭？”秦烈開口，聲音平靜，“冇了。”
“冇了？”馬臉青年眼神一厲，“你找死！”
三人同時動了，呈品字形撲上，刀光凜冽，封死所有退路！
秦烈看著襲來的刀光，丹田內，玄骨嗡震，新得的《噬靈掌》執行路線自動在經脈中流轉。他抬起右手，掌心朝外，對著正前方劈來的刀鋒，輕輕一按。
掌心中，一個微不可見的暗金色漩渦，一閃而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