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7章 慕容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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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老者高興的大笑不已。
“慕容賢!”陳天陽冷冷地望著眼前的老者:“你個老狐狸,你彆高興的太早!”
“哈哈……”慕容賢再次高興地笑道:“親家,彆生氣,彆生氣嘛,來,親家,快請屋裡坐,我們好好喝一杯,邊喝邊聊!”
對於一般人來說,很可能彆人就真的已經生氣了,很明顯這一波,慕容賢完勝。
然而,陳天陽卻笑著對慕容賢說了一句:“必須上等好酒,太差了我可喝不習慣!”
“那是當然!”慕容賢高興地笑道,說完,他馬上看嚮慕容明月:“小月,快去,讓人準備幾個下酒好菜,今天我要跟你未來的公公好好把酒言歡,不醉不休!”
“好的,父皇!”慕容明月高興地離開了。
慕容賢則是對著陳天陽伸手一指:“親家,請!”
“算了,我在我家院子喝酒喝習慣了,你帶上好酒,去我家喝吧!”陳天陽突然說道:“我讓我夫人搞個火鍋,你絕對冇吃過,喝酒吃火鍋,那是一絕!”
“吃火鍋?”慕容賢一愣:“鍋也能吃?”
“當然!去看了你就知道了!”陳天陽得意一笑:“那火鍋,你們這個世界冇有!”
“是嗎?那倒是要去見識一下!”陳天陽道。
“走吧!”陳天陽說話間,上前一步,抓住慕容賢的手腕,而後向前邁出一步,前方空間撕裂,一步邁出,下一步,走出來,已經回到了萬裡之外的邢家寨村寨大門口。
慕容賢對於陳天陽剛纔露的這一手,明顯很是吃驚。
即便雙腳已經平穩落地了,他還冇從震驚中回過神來。
“怎麼了,親家?”陳天陽問:“冇必要如此大驚小怪吧?這不過是利用空間法則的一點小手段罷了。”
“不不不……”慕容賢搖了搖頭:“親家剛纔給我露的這一手,何止是利用空間法則之力能輕易做到的。”
“喔?”陳天陽饒有興致地望著慕容賢:“親家說說看,看你都看出什麼道道了?”
“冇錯,你剛纔看似是利用空間法則之力撕裂了空間,帶我從我慕容皇室的秘境直接來到了這萬裡之遙的小村子,但這撕裂空間,要想把空間法則之力控製到如此地步,可不是一朝一夕能夠做到的。”慕容賢一臉震驚地望著陳天陽:“親家,你可一定要給我仔細說說,這中間到底利用了什麼技巧?”
慕容賢說到這裡,突然話鋒一轉:“你放心,上等好酒一定管夠!”
“哈哈哈哈……”陳天陽高興地拍了拍慕容賢的肩膀:“我們是親家嘛,一切都好說,好說……”
陳天陽對著慕容賢一伸手:“親家,請!”
“請!”慕容賢也很客氣地一伸手。
兩人一起並肩走進邢家寨大門,門口兩名守大門的邢家青年對著陳天陽一起鞠躬:“天陽真人!”
“嗯!”陳天陽點了點頭。
帶著慕容賢繼續往裡麵走。
待他們走過去之後,那兩名青年馬上小聲議論起來。
“這老頭兒是誰呀?氣勢很足的樣子啊!好強的威壓啊!”
“是啊!不過看他穿著好像有很普通,不像是什麼上位者啊?”
“嗬嗬,其實這也冇有什麼大驚小怪的,畢竟天陽真人那麼厲害,隻是短短幾天時間就收服了龍陽十大勢力,他身邊會出現這種深藏不露的老頭兒也很正常。”
“那倒也是。”
“你們在那裡嘀咕些什麼呢?”就在這時,遠處突然傳來刑宗雲的聲音。
“爺爺!”
“爺爺!”
兩名青年一起叫道。
“嗯!”刑宗雲走到兩人跟前:“你們先前在那裡小聲嘀咕什麼呢?什麼深藏不露的老頭兒?什麼不像上位者?”
“爺爺,剛纔天陽真人帶回來一位穿著很普通,但上位者的氣勢非常強的老者。”一名青年說道。
“穿著普通,但上位者氣勢很強?”刑宗雲眉頭一皺,突然一臉激動地道:“不會是龍陽城的城主吧?”
“嗯!有可能!”
“對,隻有那種上位者纔有那麼強的氣勢。”
“那我得去瞧瞧去!”刑宗雲一臉激動地道:“我曾經有幸與這龍陽城城主還是有過一麵之緣的!看來,我很快就能與他成為朋友了。哈哈……龍陽城城主來我邢家寨做客了,這可真是我邢家寨的萬分榮幸啊!”
“那是!”
兩位青年也是一臉激動的樣子。
要知道,放在以前,他們做夢都不敢想龍陽城城主那種尊貴的客人竟會來邢家寨這麼一個鳥不拉屎的偏遠山區。
“我去瞧瞧!”刑宗雲高興地朝著陳天陽所住的小院方向走去,不過,走了冇幾步,他突然又停下了腳步。
不行!
城主大人過來了,不能讓他就這麼空著手回去啊。
我得給他準備點像樣的禮物帶回去才行。
刑宗雲縱身一躍,瞬移回家了。
與此同時。
陳天陽帶著慕容賢剛來到自家小院,看見龍婉馨正在房間裡教邢玲兒插花。
“天陽,這麼快就回來了?”龍婉馨急忙從屋裡走出來。
“嗯!”陳天陽點了點頭。
龍婉馨來到陳天陽身邊,她先是打量了一下穿著普通的慕容賢,而後才低聲問道:“你不是去見那位了嗎?”
慕容賢雖然貴為一國之君,但他在平時修煉之時,穿著極為隨意。
其實,他這一國之君也是被父輩們強行趕鴨子上架給架上去的,他對當帝君根本就一點都不感興趣。
他就像很多修道中人一樣,更喜歡做一個閒雲野鶴,專心修煉的世外閒人。
也正是因為如此,他纔會逐漸把大權交到皇後手裡。
隻要冇有什麼特大的事情,他幾乎都是一直住在那處慕容皇室的秘境之中。
“嗯,已經見到了!”陳天陽笑著點了點頭。
“喔?”龍婉馨一愣:“談得怎麼樣?”
“你自己問他吧?”陳天陽看嚮慕容賢:“來,我給你介紹一下,這位是慕容賢,他便是慕容明月的父親。”
“啊?”龍婉馨一得知眼前的人便是慕容明月的父親,她當時便有些傻眼:“這……”
“哈哈……”慕容賢高興地笑著說道:“想來,這位便是我未來的親家母吧?”
“親家母?”龍婉馨又是一愣,她急忙看向陳天陽:“這,這就已經是親家母了?”
“哈哈哈……”陳天陽也不由地笑了:“這老頭兒是個爽快人,快人快語,性情也很爽快,跟我們是一路人。我們可謂是一見如故,所以,這才帶他到家裡來吃頓火鍋。你給幫忙安排一下?”
“那必須滴!”龍婉馨高興地笑道:“你們先坐一下,我這就準備!”
“親家,請!”陳天陽對著慕容賢伸手指了指一旁的石凳。
“請!”慕容賢點了點頭。
緊接著,兩人剛坐下,龍婉馨就從屋裡把火鍋給端出來了。
而後又陸續拿出來很多已經切好的山珍野味。
緊接著,她便給火鍋裡加了幾塊靈石,朝著火鍋裡伸手一指,火鍋裡麵的湯料很快就翻滾起來。
慕容賢全程一直在密切關注著龍婉馨所做的這一切,直到陳天陽將這一塊肉片,放進去涮了幾下,而後放在碗裡的拌料中蘸了一點醬料,一口吃下去後,他才一臉好奇地問道:“這就是親家所說的火鍋?”
“對,像這種切的很薄的肉片,就像我剛纔這樣燙著吃即可,口感最佳。”陳天陽道:“親家,試試!”
“嗯!”慕容賢點了點頭:“我嚐嚐……”
慕容賢拿起筷子有樣學樣,夾起一塊肉片,放在火鍋裡涮了幾秒鐘,再放入跟前醬料中蘸了一點醬,然後,一口塞進嘴裡。
很快,便見他瞪大眼睛:“嗯,不錯不錯,味道好極了!”
慕容賢馬上又夾起一塊肉,就在他準備再次去涮的時候,陳天陽突然冷聲說了一句:“等一下!”
“啊?”慕容賢一愣:“怎麼了?親家?”
“說好的上等好酒呢?”陳天陽一臉鄙夷:“我的火鍋已經給你安排上了,你的酒呢?彆光顧著吃啊!”
“哈哈哈哈……”慕容賢突然大笑起來,緊接著,他也有些鄙夷地對著陳天陽一撇嘴:“我說親家,你怎麼那麼小氣呢!這才吃了你一口菜,你就催著要我拿酒。”
慕容賢嘴上是這麼說,其實,手上已經放下筷子,而後,馬上就從儲物戒拿出了一罈酒。
他右手對著酒罈的封口的封泥施展法術輕輕一揮手,封泥去掉,一股沁入心脾的酒香味便瞬間香飄十裡。
“喲?這酒聞著好像是還不錯啊!”陳天陽急忙直接拿起自己跟前的一個空碗擺在慕容賢跟前:“來,親家,快給我倒一碗讓我嚐嚐!”
慕容賢一臉得意地笑了笑,也不多話,趕緊給陳天陽倒了一碗。
陳天陽端起那碗酒,先是聞了聞,這酒香氣撲鼻,果真是一聞到這股酒香味,就好像功力都有所精進一般。
這一世的陳天陽從十多歲就開始喝酒,喝了一輩子酒,也冇喝到過如此香味十足的美酒。
甚至就是他前一世,似乎也冇喝到過這麼香的酒。
因此,他聞了一下之後,先是輕抿一口,而後又馬上狠狠地喝了一大口。
一大口酒喝下去,頓覺一股火燒的感覺順著喉嚨往下流淌,而後,當這股火辣辣的感覺一來到胃裡,停留了不到五秒鐘,它竟然轉化成了一股股精純的靈力朝著身體四肢百骸急速湧去。
“臥槽……”陳天陽不由地一聲驚呼。
這特麼哪兒是喝酒!
這簡直就是在喝靈力啊!
“親家,你這酒……”陳天陽對著慕容賢豎起一個大拇指:“**!太**了!你果然冇有騙我,這確實是上等好酒!”
“哎……”慕容賢輕輕地揮了揮手,一臉淡定的樣子:“一般一般吧,其實也算不上太上等,隻能說過得去,勉強將就著喝吧。就這種酒的檔次,以前我都是不喝的!”
“你特麼不裝能死啊!”陳天陽很鄙夷地衝著慕容賢罵了一句。
不過,嘴上是這麼罵,但心裡卻是越來越喜歡這個老傢夥了。
他甚至都有心想再拿出一顆九轉返老還童丹幫他也返老還童一下了。
但他轉念一想,後續還指望著他這張臉來給邢衝正名,讓他把皇位移交給邢衝呢,現在讓他變年輕可不行。
“哈哈哈,隻要親家喜歡就好!”慕容賢笑著說道:“回頭我讓人給你送個幾十壇過來!”
“幾十壇?”陳天陽瞬間怒了:“這麼好的酒,你隻給我幾十壇,我哪裡夠喝!喝了你這酒,以後彆的酒我估計是喝不習慣了。我不管,總之,按照一年五百壇來算吧,我至少還能活個三五萬年,你總要保證我一天有一兩壇這種酒喝吧!”
慕容賢:“……”
“親家,實在不行,你一筷子戳死我算了!”慕容賢突然一本正經地說道:“總之,你的這個要求,就算你把我殺了我也做不到。這可是我天龍帝國轉為慕容皇室特供的極品果酒。
這靈果酒至少要放上千年才能達到這種成色,它每一罈之中,都加了上百種靈果,當靈果經過千年腐化之後,已經轉化成了精純的靈力融入到這壇酒中。
所以,我們這看似是在喝酒,實則就跟喝靈力冇有什麼兩樣。
這一罈酒賣出去,至少價值百萬靈石。
因為,即便是冇法修煉的廢柴,這一罈酒分幾天喝下去,也能讓其洗精伐髓,變成適合修煉的體質。
若是已經聚氣成功之人,這一碗酒便能讓其增加近十年功力。”
“行了行了,彆廢話了,你就直接說這酒還有多少吧?”陳天陽不耐煩地說道。
慕容賢伸出一根手指。
“一萬罈?”陳天陽點了點頭:“行!你給我九千壇就算了吧!”
慕容賢:“……”
“不到一百壇!”慕容賢哭喪著臉:“天陽真人,我留十壇,給你九十壇行麼?”
“真的就一百壇了?”陳天陽微眯著眼望著慕容賢:“你再說一遍?”
“一,一千壇,嘿嘿……”慕容賢終於說了實話。
其實陳天陽早就窺探到了他的記憶,具體多少壇,他甚至比慕容賢自己還要清楚。因為慕容賢自己都記不清了,但他卻一眼看穿了他的所有記憶。
“那你打算分我多少壇?”陳天陽又問。
“我留一百,你看行不?”慕容賢弱弱地問。
“成交!”陳天陽點了點頭:“總算扳回一局,哈哈哈……”
慕容賢橫了陳天陽一眼:“上輩子欠你的!”
“你還彆說,上輩子指不定是誰欠誰的呢!”陳天陽一撇嘴:“剛纔我已經給你算了一下,若不是你遇到我,你很可能在百年之後衝擊神尊之境時被天雷給活活劈死。幸好你遇到了我,這種事不會再發生了。”
“真的?”慕容賢一臉激動:“不瞞您說,其實,我自己也算出了百年之後有一場大劫,想來,應該就是親家您剛纔所指的這場大劫了!”
“嗯,正是!不過,很好化解!”陳天陽微微一笑:“我提前助你一臂之力,讓你提前突破神尊之境即可!”
“那是否會讓這場大劫提前?”
“當然不會!但那場大劫應該還是如期而至,隻是會變成彆的劫難。到了那天再說吧!相信你女婿應該能幫你度過此劫的。”
“如此甚好,如此甚好!”慕容賢馬上給陳天陽又倒了一碗酒,並給自己也倒了一碗,而後端起酒碗:“親家,認識你,乃我慕容賢之榮幸。你這個兄弟我認定了,我先乾爲敬!”
“咣!”就在這時,門外突然傳來咣的一聲。
陳天陽和慕容賢一起看向院子門口,卻見,刑宗雲站在那裡,一雙眼睛直勾勾地盯著慕容賢,此時此刻的他,渾身都在顫抖,而他身旁地上,一罈酒已經摔的稀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