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藍色的蝴蝶跟著周誌宏,然後再次迴來後迴到了蘇嫋嫋的肩膀上。
接著是晚上蘇嫋嫋出門,她就看到藍色蝴蝶叼著蛇故意阻攔他的路。
眼前的畫麵太過匪夷所思。
再接著她的腦海裏場景一轉,忽然就浮現了那個醜女人的臉和蘇嫋嫋的身形,她們倆有一瞬間居然重合在了一起。
蘇雨柔腦子一下子就清明瞭很多,雖然沒有證據,但是此刻她無比確定,剛纔打自己的人就是蘇嫋嫋。
她隻是做了喬裝,那人就是她。
這樣一想,那上次自己被綁被打斷腿肯定也是她做的。
她就說自己跟人無冤無仇,怎麽可能會這麽倒黴。
果然這樣一切都說的通了。
她現在也看出來了,她跟蘇嫋嫋就是周瑜跟諸葛亮。
必須有一個下去,現在蘇嫋嫋身上還有那玄妙的機遇。
她要麽不找機會,要麽就一擊即中,讓她永遠都爬不起來。
她不可能一直被動捱打,一直被她壓著。
眼下還是得把身上的傷先治好。
蘇雨柔這邊去找了大隊長讓他找拖拉機送她去醫院。
大隊長看著蘇雨柔胳膊腿都受了傷,他也是服了這幫知青。
一天天這胳膊跟那個細藕一樣,動不動就是骨折斷裂。
帶著蘇雨柔去找了江成把人送到了醫院。
等到中午,蘇嫋嫋從空間裏拿出了幾盤好吃的菜,小丫頭跟彩虹也迴來了。
自從陳小慧不當老師後,小丫頭心情明顯好了很多。
一天天的開心的不行。
中午兩人正在吃飯,院子外傳來了江曉月的聲音。
“小嫿你在家嗎?”
剛才小丫頭迴來,院子門並沒有關,所以江曉月叫了一聲,就走了進來。
蘇嫿看到江曉月並沒有什麽表情。
雖然上次自己被打那件事並不能怪她,但是她心裏始終有點不疙瘩。
這段時間她也沒有去找她玩。
她現在就喜歡跟彩虹待在一起,而且她發現彩虹特別聰明。
好像自己說的話,它都能聽得懂。
還會跟她互動。
蘇嫿站起身,看著走來的江曉月道:“你找我什麽事?”
沒有以前的熱絡,隻是淡淡的詢問。
蘇嫋嫋其實也發現了,之前兩人還經常湊在一起玩。
但是自從上次小丫頭被打後,她就不怎麽跟江曉月來往了。
小丫頭跟別的小朋友不一樣,別人對她好,她肯定會幾倍還迴去。
肯定江曉月讓她難過了。
江曉月看了蘇嫋嫋一眼,這才對著蘇嫿道:“沒有別的事,就是想著一會你吃完飯了,咱們能不能一起出去玩。”
蘇嫿搖搖頭:“不了,我吃完飯,還要寫作業。”
江曉月也發現了,這段時間蘇嫿都避著她。
有的時候她主動說話,她也是淡淡的。
隻一味的跟那隻小狗玩。
之前她看到小狗咬人的畫麵,她是不敢靠近的。
但是以前關係那麽好,她有什麽好東西都會想到自己。
好吃的好玩的都跟她分享。
現在一下子,蘇嫿不理她了,她有點不習慣。
這才來找她,想主動緩解關係。
見她拒絕,江曉月還是有些不甘心道:“那咱們就出去玩一會,很快就迴來,不影響你寫作業的。”
蘇嫿朝著她還是搖了搖頭:“你自己去玩吧!我不想出去。”
這次甚至連藉口都沒找了。
話落她就坐下乖乖吃飯,沒再看江曉月。
江曉月瞅瞅蘇嫿又瞅瞅蘇嫋嫋有點尷尬。
不過她們中午飯吃的可真好,燒豬蹄,排骨還有魚。
她們家一年都吃不上這其中一個。
隻有偶爾哥哥在山上打到獵物,她跟奶奶才能打打牙祭。
“那、那好吧!我先走了。”
江曉月有些失落的走了。
小丫頭見她走遠,噔噔噔的跑到院門邊,快速把門關上。
蘇嫋嫋看著她詢問道:“怎麽了?以前關係不是很好嗎?”
小丫頭笑笑:“姐姐,我就是覺得我把她當好朋友,但是那天我被打的時候,她也是無動於衷。
我知道不是她的錯,她還小害怕很正常,但是我心裏就是難受。
不想看到她,也不想跟她說話。”
蘇嫋嫋摸摸她的頭:“小嫿,不要難為自己,不想接觸就不接觸了。
姐姐希望你開開心心快快樂樂的。”
小丫頭點點頭:“姐姐,你最好了。”
兩人吃完飯,蘇嫋嫋出去溜達的時候,就聽到了村裏人在說八卦。
她也往邊上站著聽了一耳朵:“聽說了嗎?
蘇家那一家子在山上待了一夜,還是今天柱子帶著她媳婦去山上摘堅果碰到了,不然啊說不定現在還在山上掛著呢!”
“咋沒聽說呢,俺家那口子下山的時候可是親眼看到了。
陳家二小子跟三小子,還有他那個老爹,在那山上被那野狼咬的都沒好皮了。
我家那口子還聽那陳二小子,下麵被咬掉一口呢。”
這話一出,幾個老太太興奮的不行:“真的假的?”
“嘿,這事我還能騙你不成,大隊長這不正在忙活著讓江成送人呢,也不知道誰把他們一家子掛到山上去的?”
“聽那陳家小閨女說好像是一個傻子。
要說咱們村,今年也真是事多,不是這個胳膊腿斷,就是那個在山上被發現。
今年這知青點不消停,村裏也不消停。”
“誰說不是呢?早上我還聽說,蘇雨柔那個知青胳膊腿又折了。
這以後你們可得擦亮眼睛,這姑娘我看摔個跤都的斷。
這才迴村還沒兩天吧!
又這樣,這誰娶迴去還不等燈組中伺候著。”
.......
蘇嫋嫋靠在樹上聽了一會,就走了。
她讓蝴蝶在周誌宏身邊跟著,這人一天不走,她就一天放不下心來。
周誌宏頭兩天可以說過的相當狼狽,基本上沒睡好覺。
那天晚上沒有舉報成功蘇嫋嫋後,他就去了鎮上。
實在是這兩天他太累了,那天晚上被蘇嫋嫋擺了一道在河裏撲騰半天。
為了能讓蘇嫋嫋更加心疼他,他愣是沒有換衣服,穿著濕衣服在她家院門外躺了一晚上。
他到現在身體很虛也很累,所以纔去了鎮上住了招待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