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曉月有些失落,點點頭,哥哥說不是就不是吧!
清晨。
蘇嫋嫋早早的從床上爬了起來,想著今天早上要去跟大隊長請個七天假,晚上把準備點糧食提前拿給父母,現在那兩個禍害頭子沒在村裏,還在醫院。
她也算是放心了點,至於妹妹到時候家裏多放點吃的。
讓南嬌嬌幫看著點。
吃好早飯蘇嫋嫋把小丫頭送到了學校。
就騎著自行車迴到了村裏。
剛走到村口,就聽到了村裏大喇叭的響聲:“大家十分鍾後到打穀場集合,村裏有重要的事情宣佈。”
十分鍾後,蘇嫋嫋也到了打穀場。
村民們都在討論著究竟是什麽事?
蘇嫋嫋心裏大概猜到了可能是跟選拔老師有關。
很快大隊長拿著大喇叭繼續道:“今天呢,召集大家夥是因為有個天大的好訊息要宣佈,咱們村裏經過上麵層層審批,咱們村要開辦學校了。
學校也不用蓋,到時候直接把大隊的這幾間房子,拿過去用來做教室就好。
還有一個好訊息就是老師們也從從咱們這裏選拔。”
村民們一聽都很高興,知青這邊也是相當開心。
天知道他們種地有多痛苦,每天幹的苦哈哈,偏偏還拿最少的工分。
每天還不敢吃飽,生怕吃了上頓沒下頓。
一個村民笑嗬嗬的朝著大隊長詢問道:“大隊長,這老師是怎麽選拔?是咱們村裏自己選嗎?”
大隊長笑著道:“這個問題問的好,咱們老師當然要選好的,不能當了老師卻沒東西教給小娃娃們,那樣上學也沒多大的意義不是。
所以這次上麵一致認為要以考試的形式,考到前五名的入選老師。”
聽到這話李雪寧有些激動道:“那我們知青可以參加嗎?”
大隊長點點頭:“當然可以,知青也是村裏的一份子。”
有幾個村民不服氣道:“大隊長,這是咱們村裏選老師,憑什麽他們知青也可以參加?”
“就是,要我說,這事根本輪不到知青的份。”
“我也不同意知青參加,他們好多高中生。
都是文化人,要是考試,咱們村裏肯定考不過。”
.......
大隊長聽著他們的話,也很無奈,這確實對村民來說有點不公平。
畢竟知青們都是在大城市接受的教育,肯定分分鍾鍾碾壓他們村裏個別上過學的人。
他思索了一番,這才道:“這樣,村裏有兩個名額,知青三個。”
知青聽到有三個名額,倒是沒說什麽,畢竟他們占大頭,再說下去搞不好一個都沒了。
村民一聽這話不幹了:“大隊長,憑什麽他們三個?
咱們村裏才倆?
明明這是咱們村裏選老師,跟他們沒關係?
現在還多給了他們一個名額,我不服!”
家裏有上過學的,都站出來反對:“我們都也不服,這多出來的一個名額該給咱們村裏。”
大隊長被底下人吵的頭疼。
他對著大喇叭吼道:“我說你們,是不是榆木腦袋。
我問你們去上學的是不是村裏的孩子,到時候他們是不是跟著城裏的知青可以學到的東西更多一點。
畢竟他們見識的比咱們多,見識比咱們遠,到時候對誰獲利?還不是你們的孩子。”
大家夥一聽,確實是這麽個理,頓時大家都熄了火。
蘇嫋嫋心裏也是有些佩服大隊長的,沒想到他看事情還是很全麵的。
也有長遠的眼光。
見村民們沒再反對,大隊長笑著道:“行了,這件事情就這麽決定了,你們誰要參加這次比試,來這邊報名。
報完名,明天一早六點等在村口坐拖拉機去鎮上,八點開始考試。”
大隊長的話一落,大家夥就開始去排隊報名。
南嬌嬌也準備去,她這段時間生病,也借了知青點的一些書來看。
本來她在京市的時候就是高中生,她對這次考試是很有信心的。
見大家夥都去排隊報名了,她看向蘇嫋嫋:“嫋嫋你去嗎?咱們可以一起。”
蘇嫋嫋搖搖頭:“我不去,我對老師不感興趣,你快去報名吧!”
李雪寧聽了她的話,輕嗤一聲:“還不感興趣,我看你是知道自己沒有多少文化,根本不敢去參加考試吧!”
蘇嫋嫋:“..........”
有的時候也不怪她動不動就想打人,實在是這些人總是沒事找事。
“啊對對對,我不敢參加考試,你敢,你能耐,你去。”
蘇嫋嫋說完就想走,他還要去找大隊長去請假呢。
奈何不知道今天這李雪寧抽的哪門子風?
“我聽蘇雨柔說,你連高中都沒上過,我不管怎麽樣也是高中,比你強的可不知一星半點。”
瞧瞧她那一臉驕傲的樣子,不知道的還以為她多能耐呢。
見蘇嫋嫋冷冷的看向她,她繼續挑起話頭:“蘇嫋嫋敢不敢賭一下,要是你考的分數比我低,到時候你主動放棄顧同誌。”
蘇嫋嫋冷笑一聲,沒想到這李雪寧在這扒拉一大堆,是在這裏等著她。
看來這男人長的太好看,也不省心。
蘇嫋嫋順著她的話道:“行啊!不過光是搶男人多沒意思。
要比的話就來點有意思的。”
李雪寧疑惑道:“什麽有意思的?”
“說說你現在身上有多少錢?
你贏了我給你兩倍,我贏了,你全部拿出來給我。
怎麽樣?有膽子比嗎?”
說著蘇嫋嫋還挑釁的看了她一眼:“不要告訴我,你臨陣逃脫,那樣我可真看不起你。”
激將法誰不會,她倒要看看她敢不敢接?
李雪寧聽到這話,是有些猶豫的,她身上現在總共有一百多塊。
這是家裏大部分積蓄了,她不想拿錢開賭局。
但看到那些沒走的人,都聽到了她們的談話,她要是臨陣逃脫,以後在村裏估計都沒名聲了。
看著蘇嫋嫋那個囂張的樣子,她也很不爽。
再說蘇嫋嫋她也打聽過,蘇雨柔說過,她隻上了個初中,根本就沒什麽文化。
她可是高中生,不可能比不過她。
這樣想著她笑著接了:“蘇嫋嫋,你說的我同意了,但是我要再加上一條,你輸了不能在纏著顧同誌。”
蘇嫋嫋剛要點頭,就聽到一道熟悉的聲音:“怎麽?我還成了你們的賭局的一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