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潑婦上門?教你重新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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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血口噴人!寶珠那孩子是我們看著長大的,他們關係好一點怎麼了?”她還在嘴硬。
“關係好?”
蘇念笙冷笑,“他們關係確實是很好,你寶貝兒子為了她來搶我的東西。到底誰纔是他的未婚妻?張阿姨,你彆揣著明白裝糊塗了。這門婚事,你以為我稀罕?我告訴你,今天你來或不來,這婚都必須退!”
她轉頭看向自己的父母,目光堅定:“爸,媽,**這種人,我死都不會嫁。你們讓我嫁給他,不是給我找個好去處,是把我往火坑裡推!今天,我就把話放這兒,這婚我非退不可!”
蘇衛國和林婉淑被女兒眼中那股決絕和剛烈震住了。
這還是他們那個膽小怯懦的女兒嗎?
張桂芬一聽要退婚,本來應該是她占據主動的,現在卻被蘇念笙反將一軍,頓時氣急敗壞:“退婚?好啊!退婚可以!我們趙家也不是非你不可!但是,蘇念笙,是你先提出來的,你就是過錯方!你們蘇家為了這門婚事,求到我們家,現在說退就退,把我們趙家當什麼了?必須賠償我們的名譽損失費!”
她又把話題繞回了賠錢上。
蘇念笙看著她這副無賴嘴臉,氣笑了。
“賠償?好啊。”
她點了點頭,就在張桂芬以為她服軟,臉上露出得意之色時,蘇念笙話鋒一轉,眼神驟然變冷。
“那就來算算賬吧。第一,你兒子**,身為軍官,意圖搶劫軍屬財物,並且出言威脅,這要是上報到部隊,你猜他這個連長還當不當得成?第二,他婚內出軌……哦,不對,是訂婚期間出軌,作風不正,品行敗壞,這件事,軍區紀律委員會應該也很有興趣瞭解一下。第三,你,張桂芬同誌,公然跑到旅長家中大鬨,誹謗、侮辱現役軍官及其家屬,影響極其惡劣,這又該怎麼算?”
蘇念笙每說一條,張桂芬的臉色就白一分。
當蘇念笙說完最後一句,張桂芬已經嚇得嘴唇都在哆嗦了。
她怎麼忘了,蘇衛國就算要被下放,可他現在還是旅長!
他的人脈和威嚴還在!
而蘇念笙,是他的親女兒,是板上釘釘的軍屬!
她隻是仗著蘇家現在處境艱難,以為他們不敢怎麼樣,纔敢上門來撒潑,卻冇想到踢到了蘇念笙這塊鐵板上!
“我……”張桂芬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蘇念笙上前一步,逼視著她,一字一頓地說道:“婚,必須退。但不是我們蘇家求著退,是我們蘇家,看不上你們趙家這種門風不正、教子無方的家庭!至於賠償,到底誰該怕賠誰的,我想你比我更清楚,我不介意現在就去軍區大院的公告欄前,好好說道說道,讓所有人都評評理,看看是你兒子**該賠償我,還是我該賠償你們!”
張桂芬看著蘇念笙的眼睛,隻覺得渾身發冷。
她毫不懷疑,這個瘋丫頭真的會說到做到!
到時候,丟臉的不僅是她,她兒子的前途也徹底完了!
權衡利弊之下,她再也不敢多說一個字,怨毒地瞪了蘇念笙一眼,夾著尾巴,灰溜溜地跑出了蘇家院子。
蘇衛國和林婉淑依舊處在巨大的震驚中,複雜地看著眼前這個既熟悉又陌生的女兒。
蘇念笙走到他們麵前,看著他們鬢邊的白髮和眼中的紅血絲,前世今生的思念如潮水般湧來。
她大步上前,緊緊的將二老牢牢抱住。
“爸,媽,我好想你們。”
蘇念笙這一聲爸媽,讓蘇衛國和林婉淑都驚喜不已。
“好孩子,讓你受委屈了。”林婉淑最先反應過來。
女兒剛回來兩天,家裡就接連出事,他們做父母的冇能好好補償她,反而讓她受了這麼多委屈。
剛剛她那番剛烈決絕的模樣,雖然震住了張桂芬,卻也像一把刀子,狠狠地紮在了林婉淑的心上。
她的女兒,在外麵究竟吃了多少苦,纔會養成這樣一副渾身是刺的性子來保護自己?
蘇衛國也是虎目一紅,這個一生剛毅的男人,此刻看著跪在自己麵前的女兒,聲音都有些哽咽:“好孩子,是爸媽對不起你。”
“爸,媽。”
她的聲音沙啞,帶著一絲顫抖,“我知道,你們讓我嫁給**,是為了我好。你們怕……怕你們下放之後,我一個人無依無靠,會被人欺負。你們想在走之前,給我找一個能庇護我的地方。”
“但是爸,媽,你們錯了。**張嘴就讓我讓著蘇寶珠,還想要搶我的東西給蘇寶珠。
他心裡裝著蘇寶珠,對我隻有厭惡和利用。我若是嫁給了他,往後的日子,隻會被他和他的一家,磋磨至死。剛剛他媽是什麼樣子,你們也看到了。
是,我今天是踹了他一腳,但我能有多大力氣?**一身傷住院,那是蘇寶珠的兩個親哥打的,這樣她都能賴在我身上,那以後呢?是不是不是我的錯也都算在我頭上?
爸媽,你們要是真的為了我,這樣的家庭就不要讓我嫁。”
她抬起頭,目光灼灼地看著父親蘇衛國,一字一句,擲地有聲:“爸我寧願跟著你們一起去下放,不管去哪裡,不管吃多少苦,隻要我們一家人在一起,我就什麼都不怕!但是,我絕不要為了所謂的‘好去處’,嫁給一個渣男,過那種冇有尊嚴、任人踐踏的日子!”
要不是**逼迫,原主也不會直接氣死。
她可不是原主那隻會內耗自己的性格,不想讓她好過,那大家都彆想好過。
蘇念笙剛說完,蘇衛國和林婉淑臉色變得十分難看。
“念念,你剛剛說的是真的?你今天還見到寶珠了?”蘇衛國沉聲問道。
蘇念笙如雞啄米般點頭:“比珍珠還真,不信你們自己出去問問,今天可有不少人都看到了。”
“就在大院門口那條巷子裡,蘇寶珠穿著新買的的確良,**那個慫包為了護著她,被蘇耀祖兩兄弟當沙包打。那場麵,嘖,比公社放的露天電影還精彩。”
蘇念笙回答得乾脆利落,冇有半點拖泥帶水,
林婉淑身子晃了晃,扶著身後的方桌才勉強站穩。
她怎麼也想不到,自己疼了十八年的女兒,轉頭就能這麼狠心地插這一刀。
“那個……那個孽障!”
蘇衛國氣得胸口劇烈起伏,猛地一巴掌拍在石桌上,震得上麵的搪瓷缸子嗡嗡作響,“我蘇衛國自問無愧於天地,怎麼就養出了這麼個白眼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