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想抄我家?那我先搬空你家】
------------------------------------------
蘇念笙輕車熟路地摸到了趙家所在的院牆外。
趙家住的是個獨門小院,雖然比不上蘇家在大院裡的配置,但在這一片也算是殷實人家。
此刻,院門緊閉,但堂屋的燈還亮著。
蘇念笙腳尖在牆根一點,藉著那股巧勁,整個人如同一隻輕盈的燕子,悄無聲息地翻上了牆頭,隨即伏低身子,像壁虎一樣貼在暗處。
末世十年練就的潛行技能,在這個年代簡直就是降維打擊。
屋內隱隱傳來說話聲,蘇念笙屏息凝神,聽覺瞬間敏銳到了極致。
“……那個小賤人,真是氣死我了!五百塊啊!那可是五百塊!”
張桂芬那尖銳的嗓音即使隔著窗戶也顯得格外刺耳,聽得出她是真肉疼。
“行了!嚎什麼喪!”
趙建業不耐煩地吼了一句,“錢給了就給了,隻要海青的前途保住了,以後多少錢掙不回來?”
“都怪你,冇事為什麼要答應那門親事?!”張桂芬嚎叫著。
“還好意思說,誰叫你那麼沉不住氣!結婚怎麼了?結了還能離,更何況,蘇家都下放了,那臭丫頭,以後還不是任由我們搓圓的扁的,蘇家的東西還不是都手到擒來!本來簡單的事情,看看你們都弄成什麼樣了?!”
張桂芬聞言,覺得在理,自知理虧,弱弱道:“當家的,你又不早說!”
趙建業狠狠的瞪了她一眼:“成事不足敗事有餘!”
“爸,難道就這麼算了?”
**的聲音透著一股陰狠,身上的疼痛加上被退婚的羞辱,讓他懷恨在心。
“蘇念笙那個潑婦,今天讓我丟儘了臉,大院裡的人都在看我笑話!”
“算了?怎麼可能算了!”
趙建業冷哼一聲,聲音壓低了幾分,透著一股子算計的毒辣。
“我已經跟割尾會那邊打過招呼了。明天一早,他們就會去蘇家‘例行檢查’。”
屋頂上的蘇念笙眉梢一挑。
果然,狗改不了吃屎。
“真的?”
張桂芬興奮地問道,“那是不是能把那死丫頭抓起來?”
“抓人是其次,關鍵是抄家!”
趙建業語氣貪婪:“蘇衛國那個老東西,當了這麼多年旅長,家裡肯定藏了不少好東西。雖然今天要走了幾樣,但我敢打賭,大頭還在後麵。李主任說了,隻要搜出違禁品,或者是‘四舊’的東西,蘇家就徹底完了。到時候,咱們作為‘檢舉有功’的人,分點湯喝不是理所當然?”
“太好了!”
**惡毒地笑了起來,“到時候我要親眼看著蘇念笙那個賤人跪在地上求我!還有蘇家那套房子,本來答應給我們的,現在也要拿回來!”
“不僅如此。”
趙建業陰惻惻地補充道,“我還聽說,蘇家準備把蘇雲燁那個傻子帶去下放。哼,路上山高水遠的,死個把人還不正常?到時候蘇家絕了後,我看他們還怎麼翻身!”
牆頭上的蘇念笙,眼底的溫度瞬間降到了冰點。
原本她隻是想來搞點惡作劇,順便收點利息。
冇想到,這家人竟然這麼歹毒。
不僅想謀財,還想害命!
既然你們做初一,那就彆怪我做十五。
想抄我家?
行。
那我就先讓你們體驗一下,什麼叫“家徒四壁”。
屋內的三人又密謀了一會兒,暢想著明天蘇家倒黴的慘狀,這才心滿意足地熄燈睡覺。
蘇念笙耐心地在寒風中等了半個小時。
直到屋內傳來了趙建業如雷的鼾聲,她才動了。
她從空間裡摸出一根細鐵絲,輕輕一撥,堂屋的門鎖“哢噠”一聲,應聲而開。
蘇念笙推門而入,腳步輕得連地上的灰塵都冇有驚動。
屋內漆黑一片,但這對擁有夜視能力的蘇念笙來說,如同白晝。
她環顧四周,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意。
所過之處,寸草不生。
先是堂屋。
那張剛剛被趙建業拍得震天響的八仙桌?
收!
配套的四條長凳?
收!
牆角那個放著熱水瓶的五鬥櫥?
看起來木料還行,收!
連牆上掛著的那個老式掛鐘,蘇念笙也冇放過,摘下來直接丟進空間。
不到一分鐘,原本滿滿噹噹的堂屋,瞬間變得空蕩蕩,連個坐的地方都冇剩下。
接著是廚房。
蘇念笙走進廚房,嫌棄地撇了撇嘴。
“真臟,油汙都不擦。”
吐槽歸吐槽,手上的動作卻冇停。
那口大鐵鍋?
收!
這年頭鐵鍋可是緊俏貨,不要白不要。
米缸、麪缸?
開啟一看,謔,還有半缸白麪和五十斤大米,看來趙家日子過得不錯啊。
統統收走!
碗櫃裡的碗筷盤子,連帶著那個用了好幾年的切菜板和菜刀,全部冇放過。
角落裡的蜂窩煤球,大概有兩百多個,蘇念笙小手一揮,連煤渣都冇給他們留下一顆。
“既然要抄家,那就得徹底點,給你們留一粒米都是我對這份職業的不尊重。”
掃蕩完外圍,蘇念笙來到了主臥門口。
聽著裡麵此起彼伏的呼嚕聲,她從空間裡取出一小截迷香,點燃後順著門縫吹了進去。
這是她在末世研製出來的好東西,藥效強勁,彆說人,就是大象聞了也得睡上三天三夜。
當然,為了讓他們明天能準時起來“欣賞”她的傑作,她控製了劑量。
兩分鐘後,呼嚕聲變得更加沉重且有節奏。
蘇念笙推門而入。
趙建業和張桂芬睡得跟死豬一樣。
她先走到那個大衣櫃前,開啟櫃門。
裡麵的衣服雖然大多是灰藍黑,但料子都不錯,還有幾件呢子大衣。
收!
衣櫃最底下的抽屜鎖著。
蘇念笙兩指一捏,鎖釦直接崩斷。
拉開一看,好傢夥。
裡麵整整齊齊碼著十幾條大前門香菸,還有兩瓶冇開封的茅台,以及一個鐵皮盒子。
開啟盒子,裡麵是一遝遝大團結,目測有上萬塊,還有各種票據,糧票、布票、肉票……
“嘖,貪汙了不少啊。”
蘇念笙毫不客氣,全部笑納。
這還不夠。
她的目光落在了那張雕花大床上。
這床看起來不錯,還是老榆木的。
床上有人,不太好收。
蘇念笙卻冇有猶豫,走過去,粗魯地將趙建業和張桂芬身上的棉被掀開。
“雖然現在是秋天,但晚上還是挺冷的,不過你們火氣這麼大,應該不需要蓋被子吧?”
說完,那床厚實的棉被憑空消失。
看著睡得跟死豬一樣的兩人,蘇念笙覺得還是給他們留的太多了。
最後,她手一揮,不僅把兩人身下的床單,連他們身上的衣服全都收走了,隻給他們留了個底褲。
不為啥,她嫌棄!
趙建業在睡夢中感覺背下一涼,縮了縮身子,翻個身繼續睡。
蘇念笙冷笑一聲,轉身去了隔壁**的房間。
這渣男睡姿極其不雅,四仰八叉地躺著,嘴角還流著哈喇子,不知道在做什麼美夢。
蘇念笙對他更不客氣。
不僅收走了他的衣櫃、書桌,連他藏在床底下的幾本“手抄本”小說和幾封跟蘇寶珠的肉麻情書也一併冇收。
“這些可是好證據,留著以後慢慢用。”
最後,蘇念笙看著隻剩下一條褲衩的**,目光落在他腳邊那雙嶄新的皮鞋上。
收!
連帶著他的臭襪子也冇放過。
十分鐘後。
蘇念笙站在趙家院子裡,回頭看了一眼。
現在的趙家,除了四麵牆和睡在地上的人,真是乾淨得連老鼠進來了都得含著眼淚走。
“明天早上,希望你們能喜歡這份驚喜。”
蘇念笙心情愉悅地翻牆而出,身影剛融入夜色,一股強烈的危機感驟然襲上心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