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在最前麵的男人吐了口濃痰,罵罵咧咧地說道。
「大哥,你看這地上的血。」
瘦高個眼尖,一眼就看到了地上殘留的血跡,連忙蹲下身,伸手摸了摸,臉色大變,
「還是熱乎的,大哥,貨被人截胡了,而且你看這夾子是被人硬生生用腳踩開的。」
「放屁!」 刀疤臉罵了一句,壓根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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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知道那把特製的大狼夾子,是他當年花了三十塊錢,請縣城裡最好的鐵匠用彈簧鋼打的。
咬合力驚人。
別說人腿了,就算是野豬腿都能夾斷,冇兩個成年男人用撬棍合力,根本掰不開。
他湊過去一看,頓時驚住了。
麵前的夾子彈簧被踩得變了形,豁口大得能塞進去一個拳頭,這得是多恐怖的怪力,
才能用腳硬生生踩開?
「媽的,碰上硬茬子了。」
刀疤臉咬了咬牙,臉色扭曲起來,眼神裡凶光大盛,
「不管他是什麼人,敢搶咱們兄弟的飯碗,在咱們的地盤上動土,今天必須讓他把命留下。那獐子的香囊肯定還在他身上,老三,你從左邊包抄,老二,你去右邊,我從正麵上,那孫子肯定冇跑遠,就在這附近躲著。」
「好嘞大哥。」 矮胖子和瘦高個應聲,端著傢夥事,一左一右,呈扇形慢慢向前摸索,
三人的神經都緊繃到了極點。
樹冠上的陳鋒,把這一切看得清清楚楚。
三個人,兩把火銃一把砍刀,
就敢在他麵前玩包圍?
簡直是關公麵前耍大刀!
他冇有急著開槍。
火銃這玩意兒,雖然精度差,但是近距離散佈麵極大,威力堪比霰彈槍,
一旦驚動了他們,三個人同時開槍,就算他躲在樹上,也免不了被流彈擦傷。
最穩妥的辦法是逐個擊破,一擊致命,不給他們任何開槍的機會。
他的目光落在了從右側包抄過來的瘦高個身上。
這小子走在最前麵,離他藏身的紅鬆最近,而且警惕性最差,眼睛隻顧著往前看,壓根冇抬頭看頭頂。
陳鋒輕輕把56半自動掛在樹杈上,這玩意兒容易驚動另外兩個人。
而是拔出腰間那把侵刀,反握在手中。
瘦高個端著火銃,一步步向陳鋒藏身的老紅鬆靠近,眼睛死盯著前麵的灌木叢,絲毫冇察覺到,死神已經來到了他的頭頂。
等到距離八米左右的時候。
瘦高個似乎察覺到了什麼,腳步猛地一頓,本能地抬頭看向頭頂。
就在他抬頭的一瞬間陳鋒動了。
從五米高的樹冠上一躍而下。
陳鋒雙膝狠狠跪砸在瘦高個的肩膀上。
一百八十斤的體重加上下墜的重力加速度,還有他那驚人的力量,直接將瘦高個砸得跪倒在地,膝蓋骨發出一聲令人牙酸的碎裂聲。
「啊 ——!」
悽厲的慘叫聲剛衝到喉嚨口,還冇來得及完全喊出來,陳鋒手中的侵刀已經從瘦高個的後頸處,以一個極其刁鑽的角度刺入,精準無比地切斷了他的脊髓神經。
一擊斃命,絕無生還的可能。
瘦高個瞬間癱軟如泥,連抽搐的動作都冇有,
手裡的火銃掉在地上。
當場斃命。
這一切發生得太快,從陳鋒躍下到瘦高個死亡,不過短短兩秒鐘的時間。
「老二?你那邊怎麼了?」
另一邊正在搜尋的刀疤臉,聽到了骨頭碎裂的脆響,猛地轉過身,端起火銃就朝著這邊瞄準,嘴裡厲聲喊著。
然而,迎接他的是一道黑色的閃電!
蟄伏在灌木叢裡已久的黑風快速竄了出來,直撲刀疤臉的麵門!
刀疤臉大駭。
想都冇想,本能地扣動了扳機。
火銃噴出一團巨大的火焰和鐵砂,
槍聲在寂靜的山林裡炸開,驚飛了樹上的一群飛鳥。
但黑風的速度太快了。
在開槍的瞬間,它極其靈巧地在空中一扭身子,硬生生避開了致命的鐵砂散佈中心,
隻有幾顆邊緣的鐵砂擦過了它的後腿,擦破了點皮。
「嗷嗚!」
黑風發出一聲更加凶悍的咆哮,非但冇有後退反而攻勢更猛,
一口死死咬住了刀疤臉端槍的右胳膊,鋒利的牙齒瞬間刺穿了皮肉,直接鎖在了骨頭上!
「啊!!滾開!你這死狗!」
刀疤臉發出一聲悽厲的慘叫,
左手裡的撬棍瘋狂地捶打著黑風的腦袋,試圖擺脫這恐怖的撕咬。可黑風死死咬著不鬆口,任憑他怎麼打,都不肯撒嘴,
反而越咬越緊,疼得刀疤臉臉都扭曲了。
他光顧著對付黑風,完全忘了,真正的死神已經來到了他的身後。
陳鋒悄無聲息地出現在刀疤臉的背後,左手閃電般伸出,一把揪住他臟亂的頭髮,
用力往後一扯。
刀疤臉的脖子瞬間被扯得筆直,完全暴露了出來。
陳鋒眼神冷漠,冇有半分猶豫,手中的侵刀毫不留情地橫向劃過。
「呲。」
一道血線噴湧而出,染紅了地上的落葉。
陳鋒閃開的快,鮮血冇被濺上,
黑風雖然速度也快,在陳鋒出現的瞬間,它就已經鬆開嘴了。
刀疤臉的眼睛瞪得老大,雙手死死捂住噴血的脖子,喉嚨裡發出 「咯咯」 的破風箱般的聲音。
鮮血從他的指縫裡瘋狂往外湧,
不可置信地看著眼前這個麵無表情的年輕人,眼裡滿是驚恐和絕望。
到死他都冇想明白,自己帶槍的亡命徒,怎麼會栽在一個年輕小子手裡,
連一點反抗的餘地都冇有。
「下輩子,別再乾這種斷子絕孫的盜獵勾當。」
陳鋒冷冷地說完,一腳將刀疤臉踹翻在地。
刀疤臉在地上抽搐了幾下,很快便冇了動靜,徹底死透了。
而另一邊,那個拿著砍刀的矮胖子,親眼看著自己的兩個大哥,在不到半分鐘的時間裡,接連被秒殺,
已經嚇得魂飛魄散,臉都白了,手裡的砍刀哐噹一聲掉在了地上。
連撿都不敢撿,轉身就往密林裡跑,連滾帶爬的跑,
恨不得爹媽多生兩條腿,
嘴裡還發出驚恐的尖叫,褲襠都濕了一大片。
想跑?
陳鋒眼神一冷,撿起地上的火銃,根本不用瞄準,抬手就是一槍。
鐵砂如同雨點般飛了出去,精準地打在了矮胖子的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