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製造刺耳的嘯叫,就算不能震壞她的嗓子,也得讓她破音出醜。
推子剛頂到頭,「滋啦 ——!!!」
一聲震耳欲聾的電流炸響,直接在]監聽耳機裡炸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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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股子過載的電流,順著耳機線直竄他的耳膜,震得他腦袋嗡的一聲,整個人從椅子上彈了起來,
感覺耳朵都要聾了。
而前台,陳雪已經唱了起來,
「走在鄉間的小路上,暮歸的老牛是我同伴 藍天配朵夕陽在胸膛,繽紛的雲彩是晚霞的衣裳……」
聽慣了激昂高亢的革命歌曲的評委和觀眾們,瞬間就愣住了,
彷彿在炎熱的三伏天,喝到了一口冰鎮的山泉水,從頭頂爽到了腳底。
全場瞬間安靜下來,針落可聞。
而此時,躲在後台角落裡等著看笑話的猴子,看著台上光芒四射的陳雪,整個人都傻了。
「咋回事?這特麼咋回事?不是說好的讓她出醜嗎?怎麼還成全場最亮的了?」
他哆哆嗦嗦地轉身,想跑上樓給趙剛報信,結果剛一轉身,就撞進了一個寬厚的懷抱裡。
「小子,急著去哪啊?」
雷震那張大臉出現在他麵前,笑得猙獰。
「剛纔我就看你在這一直鬼鬼祟祟的。走,咱們去廁所聊聊人生。」
雷震拎著他,像拎一隻小雞仔似的,捂著他的嘴就往旁邊的廁所拖,
猴子想喊想掙紮,可在雷震手裡,他那點力氣跟撓癢癢似的。
台上,陳雪一曲唱罷。
台下掌聲雷動,經久不息。
幾個老評委更是激動地站起來鼓掌。
「好,唱得好,這就是新時代少年的聲音!」
毫無懸念。
陳雪拿了第一。
等陳雪捧著獎盃,滿臉通紅地跑下台時,陳鋒一把抱起了她,在空中轉了兩圈。
「哥,我贏了!」
「嗯,我們小雪是最棒的!」
這時候,
雷震也回來了,一臉的神清氣爽,隻是指關節有點紅。
「那個猴子全招了。」雷震在陳鋒耳邊低聲說,「是趙剛指使的,連那個調音師也是他買通的。」
陳鋒點了點頭,眼中閃過一絲寒芒。
「雷大哥,秦三哥,今天是個好日子,咱們不談這些掃興的。」
之後陳鋒護著陳雪和陳雨,雷震和秦衛國一左一右走在旁邊,一行人正準備從側門離開。
陳雪懷裡緊緊抱著那個金燦燦的一等獎獎盃,小臉紅撲撲的,嘴角的笑怎麼也壓不下去。
「哥,你看這獎盃,真好看,等回了家,我要把它擺在堂屋最中間的櫃子上,讓大姐二姐,霜兒,還有村裡的小夥伴都看看。」
陳雪仰著小臉,興奮得嘰嘰喳喳,抱著陳鋒的胳膊晃來晃去。
「行,冇問題。」 陳鋒笑著應和,「回去哥就找木匠給你打個專門的玻璃櫃,鑲上紅絨布,把獎盃好好罩起來,誰都碰不著,就給咱們家小雪當榮譽展示櫃。」
「太好了,謝謝哥。」 陳雪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條縫。
旁邊的陳雨也湊了過來,小臉上滿是驕傲:「小雪,你唱得太好聽了,剛纔最後一句,我雞皮疙瘩都起來了。含顆潤喉糖,剛纔唱了那麼久,別把嗓子累壞了。」
小姑娘說著,從兜裡掏出個小瓷瓶,倒出一顆蜂蜜潤喉糖,遞到陳雪嘴邊,跟個小大人似的,滿眼都是關切。
這是她特意給小雪配的,不傷嗓子,還能緩解聲帶疲勞。
陳雪張嘴含住糖,甜絲絲的味道在嘴裡化開,抱著陳雨蹭了蹭:
「還是三姐最貼心!」
幾人說說笑笑,陳鋒把獎盃小心地用布包好,放進挎包裡,護著兩個妹妹往側門走。
禮堂裡人太多,正門全是參賽選手和家長,擠得水泄不通,
雷震提前打聽好了,側門人少,能直接通到停車場,省得擠著兩個小姑娘。
雷震和秦衛國一左一右走在旁邊,跟兩個護法似的,把陳鋒兄妹仨護在中間。
雷震嘴裡還在不停誇著陳雪,說等回了招待所,必須擺一桌慶功酒,不醉不歸;
一行人順著走廊往側門走,眼看就要走到側門的出口,迎麵突然走過來幾個人,硬生生擋在了走廊中間,把路堵得嚴嚴實實。
領頭的不是別人,正是趙剛。
此時的趙剛,哪裡還有半分平日裡大院公子哥的體麵。
原本梳得油光水滑的大背頭亂了幾縷,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眼睛裡佈滿了紅血絲,顯然是氣狠了。
剛纔在二樓的包廂裡,他眼睜睜看著自己安排的一出出陰招,不僅冇讓陳雪出醜,反而陰差陽錯成了她的助攻,
最後眼睜睜看著她捧走了一等獎的獎盃,氣得當場就把手裡的搪瓷茶杯摔了個粉碎,茶杯碎片濺了跟班一身。
他咽不下這口氣。
在省城橫行霸道了這麼多年,從來都是他讓別人出醜,什麼時候吃過這麼大的虧?
還是栽在一個從鄉下過來的泥腿子手裡,這口氣要是不出,以後在大院裡他就冇法混了。
所以特意帶著兩個跟班,堵在了側門的必經之路上,就等著陳鋒一行人過來。
「喲,這不是咱們的冠軍和她的好哥哥嗎?」
趙剛抱著胳膊,擋在走廊正中間,陰陽怪氣地開了口。
身後的兩個跟班也跟著虛張聲勢地挺了挺胸脯,
擺出一副凶神惡煞的樣子,可眼神一碰到陳鋒,就下意識地躲閃,
顯然是昨天在招待所餐廳裡,被陳鋒那一手飛筷入木的本事嚇破了膽,
這會兒也就敢仗著人多,裝裝樣子。
雷震本來就看趙剛不順眼,這會兒見堵路找茬,那股子暴脾氣瞬間就上來了,
一步跨上前,直接把陳鋒兄妹仨護在了身後,銅鈴大的眼睛一瞪,破口大罵:
「趙剛,你他媽是不是皮又癢了?廁所裡打燈籠 —— 找死是吧?
剛纔在廁所裡,那個叫猴子的,可是把什麼都招了,從攔著選手進場到偷伴奏帶,割電線,給調音師塞錢搞破壞,全是你小子指使的!怎麼,冇把你那點齷齪事捅到你家老爺子那去,你心裡不踏實是吧?」
一聽到猴子兩個字,趙剛的臉色瞬間變了變,眼神裡閃過一絲慌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