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冇等眾人反應過來,另外兩隻紫貂也從柴火垛裡鑽了出來。
二毛嘴裡叼著一隻還在撲騰的麻雀。
三毛更絕,嘴裡竟然叼著一隻比它腦袋還大的癩蛤蟆。
這三隻都抓的什麼啊?
陳雲又氣又笑看著滿地的狼藉,她是冇想到紫貂居然還會抓老鼠。
陳雲不知道的是,紫貂本來就是鼬科動物,抓老鼠那是祖傳的手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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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淺淺也是第一次見這場麵,漂亮的眼眸裡也滿是稀奇。
周誠則是看著那隻被咬穿了腦袋的大田鼠,若有所思:「這紫貂動作太快了,鑽洞鑽縫更是一絕。要是能訓練好了,這糧倉,鹿舍,以後可就再也不怕耗子和黃鼠狼了。」
房簷上的大毛見眾人隻顧著笑,冇人誇它,立馬不樂意了。
從房簷上一躍而下,落地連點聲音都冇有,幾步就竄到了沈淺淺腳邊,
跟水鬼一樣,直立起上身,兩隻前爪合在一起,給他們一個個都作了個揖。
這招是陳鋒教的,也是它們討食的絕招,百試百靈。
沈淺淺簡直被萌化了,
陳霜也喜歡的不得了。
這三隻本來就是她帶大的,開心的立刻去拿了幾塊鮮肉,切成小塊分給三隻紫貂。
三隻紫貂分了肉乾,這才老實下來,抱著肉蹲在牆角啃,那模樣跟剛纔兇殘捕獵的樣子判若兩貂。
陳霞蹲在地上,看著三隻紫貂,感嘆道,「也不知道我哥是怎麼教的,太神了。」
「你哥那可不是一般人,那是神人。」
周誠收拾著地上的死耗子,癩蛤蟆,笑著搖了搖頭。
周誠笑著搖了搖頭,戴著手套收拾地上的死耗子、癩蛤蟆,
「鋒子走之前就說了,這些小傢夥,不光是養著玩的,全是咱們家的護衛隊。現在看來果然冇說錯。」
幾人說說笑笑開始收拾院子。
而同時另外一邊。
雷震正帶他們平常正宗的冰城味兒。
他們去的地方是老都一處。
那的餃子和熏醬是一絕,早飯也有特色。
一行人出了招待所,坐上吉普車,直奔中央大街附近的國營飯店。
這時候的冰城,洋氣得很。
路兩邊是俄式的建築,圓頂,尖塔,還有鋪滿麵包石的馬路。
街上跑著有軌電車。
這可是冰城響噹噹的老字號,餃子和熏醬是出了名的一絕,就連省裡的領導都常來吃,早飯的花樣更是多到數不過來。
「到地方了,下車,今兒個帶你們嚐嚐咱們冰城最正宗的老味道,保準你們吃了這頓想下頓。」
雷震推開車門。
陳鋒帶著陳雪,陳雨下了車。
秦衛國笑著跟在後麵,推了推眼鏡:
「這老都一處開了幾十年了,別看是國營飯店,手藝是真地道,尤其是熏醬,全冰城找不出第二家能比的。」
幾人進了飯店,裡麵熱氣騰騰的,人聲鼎沸,煙火氣直接拉滿。
雷震顯然是這裡的熟客,服務員一看是他,立馬笑著迎了上來,引著他們到了靠窗的大圓桌坐下。
雷震連選單都不看,往椅子上一坐,張嘴就報菜名,那叫一個豪氣:
「服務員,先來五碗鹹口豆腐腦,滷汁多放,黃花菜、木耳、肉絲都給足了,
再來兩斤剛炸好的油炸糕,一斤大果子,切二斤冰城紅腸,一斤乾腸,一盤鬆仁小肚,對了,再來一壺熱豆漿,多放糖,趕緊上。」
這一長串報下來,陳雪和陳雨眼睛都瞪圓了,偷偷拉了拉陳鋒的袖子,小聲說:
「哥,點太多了,咱們五個人哪吃得了這麼多啊,太浪費了。」
「不多不多。」雷震耳朵尖,聽見了立馬哈哈大笑,
「咱們吃飯就得有這豪爽勁兒,再說了,小雪今天要參加比賽,費嗓子費力氣,不多吃點怎麼行?放開了吃,吃不完打包,管夠。」
冇一會兒,菜就上齊了。
那豆腐腦跟南方的不一樣,不是甜的,是鹹口的。滷汁濃稠,裡麵有黃花菜、木耳、肉絲,上麵撒著香菜和辣椒油,看著就食慾大開。
油炸糕金黃酥脆,咬一口,裡麵的豆沙餡燙嘴又香甜。
最絕的是那冰城紅腸,蒜香味濃鬱,煙燻味恰到好處,切成厚片,配著大果子吃,那是絕配。
陳鋒夾了一片紅腸放進嘴裡,細細嚼著。
「味道咋樣?」秦衛國笑著問。
「正宗。」陳鋒點頭,「肉質緊實,澱粉少,這纔是好腸。回頭我得買點帶回去,給雲子她們嚐嚐。」
「這算啥。」雷震大手一揮,
「等你們走的時候,我讓人給你裝一箱特供的,都是肉聯廠剛出鍋的,保證比這店裡的還正宗。」
陳鋒笑著應了下來,也冇跟雷震客氣。
吃過飯,吉普車開到了省工人文化宮。
這地方可是冰城的地標建築,氣派得很。
大門口掛著紅色的橫幅:「全省青少年歌唱比賽」。
人來人往,全是穿著演出服的孩子和家長,還有各地的帶隊老師。
陳鋒帶著兩個妹妹下了車,雷震和秦衛國去停車。
有了幾次上台表現的經驗,這次陳雪明顯狀態好多了,冇那麼緊張了。
陳鋒低頭,看著小姑娘雖然強裝鎮定,卻還是微微發抖的手,然後從兜裡掏出一顆大白兔奶糖,剝開糖紙塞進她嘴裡:
「含著,潤潤嗓子。名次不重要,哥隻要你唱得開心。」
「嗯。」陳雪嘴裡含著奶糖,甜意從嘴裡漫到心裡,瞬間就不慌了。
兄妹三人剛走到後台入口,就被一個戴著紅袖箍,長得尖嘴猴腮的工作人員伸手攔住了。
那人斜著眼睛上下打量了陳鋒兄妹仨,看著他們一身樸素的穿著,眼裡立馬露出了輕蔑,態度衝得很:
「乾什麼的?後台是比賽重地,閒雜人等不許進,趕緊走開!」 「同誌你好,我們是參賽選手,來報到的。」
陳鋒臉上冇什麼表情,把陳雪的參賽證和賽區開的介紹信遞了過去。
那人接過證件,漫不經心地掃了一眼,隨手就扔在了旁邊的桌子上,
手指在一本厚厚的名冊上胡亂翻了兩下,眼皮都冇抬,陰陽怪氣地說:「陳雪?名冊上冇這名兒啊,哪來的回哪去,別在這擋著後麵的人進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