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鋒抬頭朝著後堂的方向看去,一個穿著唐裝的老者,正快步從後堂走出來,
正是金老。
陳鋒連忙走上前,「金老,陳鋒帶著妹妹們前來拜訪您。」
金老走上前拍了拍陳鋒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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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多禮,不用多禮。」
目光掃過陳鋒身邊的三個妹妹,眼神裡帶著一絲溫和,
「這就是你的三個妹妹吧?一個個都這麼乖巧可愛。」聲音洪亮,帶著一絲喜愛,目光在三個妹妹身上一一停留。
陳雨牽著陳霜的手,連忙打招呼,「金爺爺好。」
陳雪聲音脆生生,「金爺爺好。」
陳霜也學著她們的樣子,小聲呢喃,「金爺爺好。」
金老哈哈大笑,臉上露出爽朗的笑容,眼神裡的喜愛更甚,
「好好好,都是懂禮數的好孩子。」
「快,快進後堂,前廳人多嘈雜,我們到後堂說話。」
陳鋒點了點頭,帶著三個妹妹緊緊跟在金老身後,
穿過人群,朝著後堂走去。
後堂的門是木質的,上麵雕刻著精美的花紋,金老推開房門,一股更加濃鬱的藥香撲麵而來,
比前廳的藥香更加醇厚,混雜著淡淡的檀香,讓人神清氣爽。
走進後堂,陳鋒瞬間眼前一亮,後堂與前廳截然不同,前廳寬敞嘈雜,而後堂則安靜雅緻,古色古香。
房間裡擺放著古樸的傢俱,一張八仙桌,幾把太師椅,還有一個博古架,
博古架上擺放著各種古董和中藥材,色澤鮮亮,造型精美。
牆壁上掛滿了藥櫃,藥櫃是木質的,色澤暗紅,上麵刻著各種中藥材的名稱,
藥櫃的抽屜整齊排列,每一個抽屜上都貼著標籤,一目瞭然。
金老走到八仙桌旁,轉身示意陳鋒一行人坐下,
「快坐下,都坐下,別客氣。」金老伸手拿起桌上的茶壺,給四個茶杯裡倒上茶水,「來,喝點茶,解解渴。」
陳鋒帶著三個妹妹坐下,
陳鋒冇有喝茶,拿起肩上的帆布包放在八仙桌上,拉開拉鏈,從裡麵一一拿出準備好的禮物。
首先拿出的是鹿血酒,「金老,這是晚輩從山裡帶來的鹿血酒,用純鹿血泡製的,能補血益氣,強身健體,您嚐嚐。」
金老抬頭看了看鹿血酒,眼睛一亮,伸手接過酒瓶,指尖摩挲著酒瓶的瓶身,眼神裡帶著一絲喜愛,
「好東西,真是好東西,這鹿血酒可是難得一見的珍品,謝謝你。」接著,陳鋒又從帆布包裡拿出刺五加茶,樺樹糖漿,還有一些風乾野味。
金老看著桌上的禮物。臉上露出爽朗的笑容,眼神裡滿是讚許,
「小陳,你太客氣了,帶這麼多好東西來,都是山裡的珍品,難得難得。」
抬手拍了拍陳鋒的肩膀,「有心了,有心了,這些東西我都收下了。」
他能看出,這些禮物都是陳鋒精心準備的,冇有一點敷衍。
金老笑著收下,然後屏退了左右。
兩人敘舊一會兒後,
金老的目光落在了坐在最邊上,臉色有些蒼白的老五陳霜身上。
「這孩子……」金老眉頭微皺,「過來,讓爺爺看看。」
陳霜有些怕生,躲在陳雨懷裡。
陳雨輕輕拍了拍陳霜的後背,「霜兒,別怕,金爺爺是好人,是神醫,讓金爺爺看看你的身體,好不好?
看完身體,金爺爺就能幫你治病,你就能變得健健康康的,再也不用怕冷,不用經常生病的。」
陳鋒也看向陳霜,指尖輕輕摸了摸陳霜的頭頂,臉上露出溫和的笑容,眼神裡帶著鼓勵,輕輕點了點頭,
「去吧,霜兒,金爺爺醫術很高明,讓他看看你的身體就能治好你的病,以後,你就能和小雪,小雨一樣活潑好動,想去哪裡就去哪裡。」
陳霜抬起頭。
看了看陳鋒又看了看陳雨,眼神裡的膽怯少了一些,再看向金老,金老正溫和地看著她,眼神裡冇有一絲惡意,隻有擔憂和喜愛。
她猶豫了一下,慢慢鬆開抓著陳雨衣袖的手,小心翼翼地從陳雨懷裡站起來,
腳步緩慢,一步一步,朝著金老走去。
走到金老麵前,陳霜停下腳步微微低著頭,眼神躲閃,不敢看金老的眼睛,小手緊緊攥在一起放在身前。
嘴唇抿成一條直線,顯得十分緊張和膽怯。
金老看著陳霜臉上露出溫和的笑容,眼神裡的擔憂更甚,身體微微前傾伸出手,語氣柔和,
「孩子別怕,把手伸過來,讓爺爺看看,不疼的。」
陳霜猶豫了一下,怯生生地伸出手腕。
金老伸出手。
三指輕輕搭在陳霜的手腕上。
他半眯著眼睛,神色變得嚴肅起來,眼神專注,目光緊緊盯著陳霜的臉色,又時不時微微皺眉,似乎在感受著脈象的變化,周身的氣息,也變得沉穩起來。
陳鋒和陳雨,陳雪都屏住了呼吸,目光緊緊盯著金老和陳霜。
尤其是陳鋒,手心都微微出汗了。
心裡十分忐忑,既期待金老能治好陳霜的病,又擔心陳霜的病情太過嚴重,無法治癒。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
足足過了五分鐘,金老才緩緩睜開眼睛,輕輕嘆了一口氣,語氣裡帶著一絲惋惜,還有一絲擔憂,
他緩緩收回手,指尖輕輕摩挲著自己的鬍鬚,眉頭依舊微微皺著,神色嚴肅,冇有說話。
陳鋒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連忙起身,走到金老麵前,語氣急切,帶著一絲忐忑,
「金老,怎麼樣?霜兒的身體到底怎麼樣?能治嗎?」
金老抬頭看了看陳鋒,又看了看一旁緊張的陳雨和陳雪,還有臉色蒼白,眼神迷茫的陳霜,輕輕搖了搖頭,語氣沉重,
「這孩子得的是先天胎裡帶的弱症,心肺兩虛,底子太差了。」停頓了一下,又繼續說道,
「這孩子以前是不是受過大寒?寒氣侵入體內鬱結不散,加重了心肺的負擔,才變成現在這個樣子。」
陳鋒聽到金老的話心裡一痛,像是被什麼東西狠狠揪了一下,疼得他幾乎喘不過氣來。
陳霜出生的那天大雪封山,寒風呼嘯,家裡連炭火都冇有,屋子裡麵冰冷刺骨,
陳霜剛出生就凍得渾身青紫,哭聲微弱,幾乎冇有氣息,
是陳雲和陳霞輪流用身體捂著她,才勉強保住了她的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