瘦猴劃著名了火柴,點燃了那堆塞滿洞口的毒物。
然後,胖子拿著一台手搖式的鼓風機,對著洞口拚命地搖,把那股刺鼻的黃煙一股腦地往裡灌。
嗡!
就在這時,陳鋒腦海中的【山河墨卷】突然爆發出一陣極其絢爛的湛藍色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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隻見在那絕壁的半腰處,也就是那個石洞上方約莫三十米的一個不起眼的裂縫裡,
一道藍色的幽影正焦躁不安地來回竄動。
【目標確認:長白山變異紫貂(傳說級/藍貂)】
【狀態:極度驚恐、憤怒、被毒煙侵擾】
【蘊含山靈之氣:280點!】
【警告:目標隨時可能衝出洞穴,或因缺氧窒息而亡!】
原來這洞是通著的。
下麵那個是進氣口,紫貂被煙燻得受不了,已經跑到了上麵的出口。
「不能讓他們得逞。」
陳鋒眼中寒光一閃。
如果讓這幫人拿到藍貂,不僅這東西要遭殃,自己這第一桶金也泡湯了。
更重要的是,這種極品皮毛要是被煙燻壞了,那就是暴殄天物。
陳鋒調整標尺,深吸一口氣,將肺裡的空氣排空,整個人進入了那種玄妙的人槍合一狀態。
56半自動的準星,穩穩地壓在了那個正在瘋狂轉動的鼓風機手搖柄上。
砰。
那個正在賣力搖風機的胖子,隻覺得手上一震,虎口發麻,那鐵質的手搖柄竟然直接被子彈打斷,崩飛了出去。
慣性帶著胖子一個趔趄,一頭栽在那堆正在冒煙的火堆上。
「啊,燙死我了!」
胖子立刻發出一聲殺豬般的慘叫,臉上沾滿了辣椒麵和火星子,捂著臉滿地打滾。
「誰!?」
刀疤臉反應極快,一把抄起地上的雙管獵槍,就地一滾躲到了一塊大石頭後麵。
瘦猴也嚇得扔了柴火。
「老三,我看清方位了,在兩點鐘方向那塊大石頭後麵,給我打!」
瘦猴手裡拿著一支土造的單管獵,哆哆嗦嗦地伸出槍管,也不瞄準,對著陳鋒的方向就是一槍。
轟!
鐵砂打在陳鋒藏身的岩石上,濺起一片石屑,根本構不成威脅。
這種土槍,超過五十米就是聽個響。
陳鋒根本冇理會他們,他的目光盯著絕壁上方。
剛纔那一槍雖然打斷了鼓風機,但洞裡的煙還在往上冒。
那隻藍貂,忍不住了。
吱!
一聲尖銳得聲響起。
隻見絕壁半腰那個裂縫處,一道藍色的閃電猛地竄了出來。
一身皮毛如同深海般的幽藍光澤,脖頸處一圈白色的絨毛像是圍巾一樣。
體型修長,動作輕盈得像是一片羽毛,在近乎90度的岩壁上如履平地。
「藍貂,真的是藍貂。」
下麵的刀疤臉也看見了,貪婪瞬間戰勝了恐懼。
「別管那槍手了,快,把它打下來,隻要打下來咱們這就發財了。」
刀疤臉舉起雙管獵,對著絕壁上方就是兩槍。
轟!
轟!
鐵砂呈扇麵飛去,但距離太遠,加上藍貂速度太快,子彈全都打在了岩石上。
藍貂被槍聲驚嚇,在岩壁上瘋狂跳躍,想要往更高處逃竄。
「想跑?」
陳鋒此時也顧不上壓製那三人了。
這藍貂要是翻過山頭,進了那邊的原始林,那就是大海撈針。
必須把它留在這。
但他不能直接打貂。
那麼完美的皮毛,哪怕留下一個彈孔,價值都要打對摺。
必須打活的,
或者打非致命部位震暈它。
陳鋒的槍口隨著那道藍色的幽影移動。
這一刻,【山河墨卷】展現出了它最強大的功能。
預判軌跡。
「就是那裡。」
陳鋒看準了藍貂即將落腳的一塊突出的鬆樹枝。
他冇有打貂,而是瞄準了那根樹枝的根部。
砰!
子彈精準地擊斷了那根手腕粗的樹枝。
正準備借力跳躍的藍貂腳下一空,身體失去了平衡,發出一聲驚恐的叫聲,
從三十米高的空中墜落下來。
而在它墜落的正下方,是一片厚厚的積雪坡。
隻要掉進雪裡,它一時半會兒跑不起來。
「搶!」
刀疤臉大吼一聲,扔下槍就往藍貂墜落的地方衝。
胖子也不滾了,瘦猴也不躲了,三個人紅著眼,像餓狼一樣撲了過去。
一瞬間,人為財死,鳥為食亡的本性暴露無遺,
他們甚至忘了遠處還有個神槍手在盯著。
陳鋒冷笑一聲。
「真當我不存在?」
他快速拉動槍栓,槍口微調。
這次,他不打人,也不打物。
他打的,是那三個人必經之路上的一塊並不起眼的危石。
那是一塊懸在半坡上的巨石,底部被冰雪托著,本就搖搖欲墜。
砰,
砰!
兩發連射!
子彈擊碎了巨石底部的支撐冰層。
那塊幾百斤重的大石頭失去了平衡,順著坡道滾滾而下,正好橫在刀疤臉他們衝鋒的路線上,激起漫天雪霧。
「臥槽!」
刀疤臉嚇得一個急剎車,差點被石頭砸成肉泥。
三人被這一阻,速度慢了一大截。
而此時,那隻藍貂已經掉進了雪窩裡。
它並冇有摔死,甚至都冇有摔暈。
這種靈物的身體素質強得可怕。
它在雪地裡打了個滾,抖了抖身上的雪,那雙充滿靈性的小眼睛惡狠狠地瞪了一眼這群人類,
然後化作一道藍光,直接鑽進了旁邊的一個亂石縫隙裡。
那個縫隙極其狹窄,而且四通八達,連著地下暗河。
一旦鑽進去,神仙難尋。
「完了。」刀疤臉絕望地錘地,「跑了,都怪那個放冷槍的。」
陳鋒趴在遠處,卻並冇有失望,反而嘴角勾起一抹詭異的笑容。
「跑?進了我的眼你還想跑?」
在【山河墨卷】的視野裡,那隻藍貂雖然鑽進了石縫,但那條湛藍色的氣運線依然清晰可見。
而且,他發現了一個更有趣的事情。
那條藍線的儘頭,也就是那個地下暗河的出口,竟然就在靠山屯後山的老黑溝附近,
所謂狡兔三窟,這藍貂被逼急了,這是要搬家啊。
「讓你們忙活一場,最後給我做了嫁衣。」
陳鋒收起槍,拍了拍身上的雪。
剛纔那一槍打斷樹枝,看似是讓藍貂受驚,實則是逼它改道。
如果它在上麵被這三人亂槍打死,皮子就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