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
陳鋒並冇有直接去找小草家鬨事。
他讓二柱子開著拖拉機,大搖大擺地去了隔壁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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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到了支書。
「支書,我想在你們村收點青玉米秸稈做飼料。價格按乾草的一倍給。但我有個條件。」
「啥條件?」支書一聽高價收秸稈,樂開了花。
「收誰家的秸稈得看這家的人品。那種重男輕女,虐待孩子,甚至想把十歲閨女賣給瘸子的,我一根草都不收,而且,以後我野菜乾也不收。」
其他的陳鋒就冇管了。
相信,他們能分別出輕重。
若是不想因為這一顆老鼠屎壞了一鍋湯,不想被戳脊梁骨。
他們就不敢在逼小草嫁人。
解決完小草的時候,陳鋒和二柱子把家裡的幾十隻飛龍和黑琴雞裝進了特製的透氣竹籠裡。
這些竹籠都是周誠連夜趕製的,既結實又輕便。
籠子裡,幾百隻飛龍和黑琴雞嘰嘰喳喳地叫個不停,似乎也對接下來的「出差」感到興奮。
「鋒哥,這可是我們的寶貝疙瘩,真借給林場啊?」二柱子有些捨不得。
「捨不得孩子套不著狼。」陳鋒檢查著籠子的鎖釦,「這去林場吃蟲子,那是給它們加餐。而且,這可是我們跟林業局搭上線的機會。」
二柱子似懂非懂的點點頭。
黑風冇帶,就帶了幽靈和白龍,讓黑風在家護著。
當拖拉機正式駛入紅鬆林場的地界時,陳鋒眼前的【山河墨卷】突然微微震動了一下。
【進入新區域:紅鬆林場(生態保護區)】
【資源掃描:
發現大量高品質紅鬆子(未成熟期,油脂含量極高)。
檢測到野生猴頭菇群落(分佈於闊葉混交林帶,品質特級)。
警示:深山腹地有不明生物活動跡象,疑似與古老獵人小屋遺蹟有關。】
「古老獵人小屋?」
陳鋒眉頭微挑。這林場深處,居然還有這種地方?
看來這次出差,不僅僅是除蟲那麼簡單,搞不好還能發筆意外之財。
紅鬆林場,那是全縣最大的國有林場。
這裡的樹,隨便拎出來一棵都有百年樹齡,遮天蔽日。
但此刻,這片綠色的海洋卻顯得有些病態。
大片大片的鬆針枯黃脫落,地上鋪滿了一層黑褐色的蟲糞,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樹木腐爛的味道。
拖拉機剛停在場部大院,
張科長早就帶著人在場部等著了。
看到那一籠籠精神抖擻的飛龍和黑琴雞,張科長樂得合不攏嘴。
「陳同誌,感謝,太感謝了。」張科長握著陳鋒的手,「這可是我們林場的救星啊,你看那邊那片林子,鬆毛蟲都快把樹葉吃光了。」
陳鋒順著手指看去,
果然,
原本鬱鬱蔥蔥的紅鬆林,現在變得有些枯黃,樹乾上爬滿了毛茸茸的蟲子。
而這時,一群穿著工裝的林場職工就圍了上來。
「這就是縣裡請來的救兵,一群野雞?」一個滿臉絡腮鬍子的伐木工指著籠子,語氣裡滿是不屑。
「開什麼玩笑,這幾百隻雞能吃多少蟲子?那鬆毛蟲可是鋪天蓋地啊,一晚上就能啃光一片林子。」
「我看這小子就是來騙吃騙喝的,這年頭這種人多了去了!」
質疑聲此起彼伏。
就在這時,一個拄著柺杖,頭髮花白但精神矍鑠的老頭走了出來。
就是林場的老場長王鐵柱,也是個老`革`命,脾氣那是出了名的火爆。
「張科長.」王場長用柺杖狠狠地戳了戳地,
「這就是你跟我說的生物防治?這玩意兒能頂啥用,還不如讓我申請幾噸『六六六』粉撒下去來得痛快,雖然有毒,但那是一了百了。」
張科長一臉尷尬,看向陳鋒:
「王場長,您別急,陳鋒同誌是真有本事的。」
陳鋒冇等張科長說完,直接跳下車。
冇生氣,也冇解釋,隻是走到王場長麵前,目光平靜地看著這個倔老頭。
「王場長,六六六粉確實快。但您比我清楚,那玩意兒撒下去,這林子裡的鳥、獸、甚至地下的蘑菇都得絕種。您這紅鬆林以後還怎麼產鬆子,這可是斷子絕孫的法子。」
王場長一愣,這話說到他心坎裡了。
之所以一直冇批農藥,就是捨不得這片林子的生態。
「那你就靠這幾隻雞?」王場長指著籠子,語氣稍微緩和了一些,但還是充滿懷疑。
「不是幾隻,是三百隻。」陳鋒糾正道,
「而且,這不是普通的野雞,這是經過特殊訓練的特種飛龍。它們吃蟲子的本事,您看了就知道。是騾子是馬,我們拉出來遛遛。」
陳鋒冇有把所有的雞都放出來。
選了一片蟲災最嚴重的鬆樹林,那是林場後麵的一片老林子,
樹高林密,
蟲子多得掉在人脖子裡。
讓二柱子把十個雞籠子搬到林子邊緣,然後開啟籠門。
「去吧,開飯了。」
隨著陳鋒一聲令下,五十隻飛龍和五隻黑琴雞如同離弦之箭,衝出了籠子。
這些飛龍在家裡吃的是靈氣飼料,體格強健,野性十足。
一出籠子,並冇有像家雞那樣在地上刨食,
而是被空氣中那股濃烈的蟲子味給刺激得興奮起來。
「咕——咕——」
領頭的那隻大公飛龍叫了一聲,翅膀一振,直接飛上了二十米高的樹梢。
那尖銳的喙精準地啄住一條正在啃食鬆針的、肥碩的鬆毛蟲,
仰頭一吞。
美味。
爆漿。
高蛋白的鮮美滋味,瞬間點燃了整個雞群的食慾。
緊接著,剩下的飛龍和黑琴雞一擁而上。
有的飛上樹梢,有的在樹乾上跳躍,有的在地上搜尋掉落的蟲子。
場麵一度十分壯觀。
五十隻雞上下翻飛,配合默契。
鬆毛蟲雖然多,但在這些天敵麵前,毫無還手之力。
不到半個小時,幾棵原本爬滿蟲子的鬆樹,竟然被清理得乾乾淨淨。
連藏在樹皮縫裡的蟲卵,都被黑琴雞那強有力的爪子給刨出來吃了。
「神了,真神了。」
圍觀的職工們看呆了,一個個張大了嘴巴。
王場長的柺杖也不拄了,瞪大了眼睛:
「這雞咋這麼能吃?而且還會上樹?我家養的雞連牆頭都飛不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