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虛隱城雖不大,卻也臥虎藏龍,若有需要,蕭某定當竭力相助。”
“那我就先提前謝過蕭城主!後日我爺爺與家中長輩便將抵達虛隱城,我打算趁這兩日,先將這座府宅修繕一番。”楚劍一略一思忖,笑道。
蕭沐聞言,眼中閃過一絲讚許,笑道:
“理應如此!”
“我手下恰好有擅長此道的能工巧匠,稍後我便傳令,命他們明日一早便來此地,聽你調遣,定能讓這座府宅煥然一新。”
“那就多謝蕭城主了!”楚劍一連忙拱手致謝道。
“楚小友客氣!”蕭沐擺了擺手,爽朗地笑道。
隨後,兩人又交談了幾句,相互間客套了一番,彼此留下了神識印記,以便日後聯絡。
蕭沐抬頭望瞭望天色,便向楚劍一告辭。
隻見蕭沐袖袍一揮,腳下飛劍嗡鳴而出。
蕭沐踏劍而起,對楚劍一抱拳,道:“楚小友,若日後還有需要,儘管開口便是!”
“好!”楚劍一點了點頭,對著蕭沐拱手道。
隨即,黃光一閃,蕭沐禦劍騰空,轉瞬消失於城西方向。
一旁,靈體姐妹靜靜地站立著,見蕭沐離去,姐姐靈體輕移蓮步,走到楚劍一身前,欠身行禮,柔聲道:
“楚前輩,我姐妹二人也該告辭了。”
“好。你們二人應該也清楚,如今天羅國大舉入侵我玉泉國。天羅修士中不乏精通‘拘魂’‘煉魄’之輩。你們身份特殊,務必多加小心!”楚劍一點了點頭,叮囑道。
“多謝楚前輩提醒,我姐妹二人會小心的。前輩保重,我們後會有期!”姐姐靈體微微一笑,眼中閃過一絲感激,道。
說罷,姐姐靈體轉身向妹妹示意,兩人一同向府宅的院牆方向走去。
姐姐靈體走到院牆前,微微一頓,隨即身形輕盈一縱,如煙似霧,越過丈高院牆,身影融入夜色,悄然不見。
而妹妹靈體,則緊隨其後,她腳尖輕點,剛剛踏上院牆的邊緣,正欲發力躍出時,彷彿突然間想起了什麼重要的事情,她的動作戛然而止。
紫月轉過身來,沖楚劍一眨了眨眼,俏皮道:
“對了,楚前輩!我叫紫月,我姐姐叫紫玉,你可一定要記住我們哦!”
楚劍一聞言,嘴角不禁微微上揚,輕輕點了點頭。
紫月滿意地笑了。
她再次向楚劍一揮了揮手,然後身形一動,如同一隻輕盈的蝴蝶,縱身躍下了院牆。
楚劍一站在原地,望著紫月消失的方向,心中湧起一股莫名的感慨。
隨後,楚劍一輕輕搖了搖頭,嘴角掛著微笑,轉身離開了此間院落,向著旁邊的府院走去。
……
與此同時,青霜城楚府。
楚家議事大廳內,燈火明亮。
一名四十多歲的中年男子身穿一身藍色錦袍,端坐在家主位置之上。
中年男子身前站著一名年齡二十五六歲的青年。
這兩人,正是楚劍一的二伯楚天蒼父子。
“恭喜爹當上家主!如今您執掌楚家,咱們楚家定能蒸蒸日上,在青霜城乃至整個玉泉國都聲名遠揚!”楚錢對著楚天蒼,臉上滿是興奮,道。
“如果不是你爺爺與大伯選擇離開青霜城,我也不會有這個機會坐上這個家主位置。這位置雖看著風光,可責任重大啊。”楚天蒼笑著擺了擺手,神色帶著幾分得意道。
“對了,錢兒,你帶回的資訊可靠嗎?”
“爹,你就放心吧,要不是這件事,我也不會從三千裡外的青鋒門趕回青霜城。”楚錢連忙點頭,拍著胸脯保證道。
“掌門親口下令,派三位築基初期長老,率二十名內門弟子,三日後便會抵達我們青霜城。”
“有他們坐鎮咱們青霜城,諒那些天羅國的修士也不敢對這裏動手!”
“雖說如此,可天羅國此次來勢洶洶,咱們也不能掉以輕心。對了,錢兒,對於你大伯兒子楚風為何會隕落,你清楚嗎?”
楚天蒼微微點頭,眼中閃過一絲安心,但隨即又眉頭微皺,問道。
楚錢微微低下頭,思索片刻後說道:
“這個……孩兒也不太清楚。”
“隻知他與同門七名師兄師姐一同外出執行宗門任務,此後便再無音訊。”
“半月後,宗門傳出噩耗,說他們在‘黑水峽’遭遇伏擊,全員……盡數隕落。”
“黑水峽?”楚天蒼眉頭緊鎖,“那地方離天羅國邊境尚有八百裡,地處荒嶺,連商道都罕至,怎會遇伏?而且……青鋒門向來謹慎,怎會讓一群未築基的弟子深入險地?”
“孩兒也覺蹊蹺。後來私下打聽過,並沒有任何收穫!”楚錢壓低聲音道。
楚天蒼點了點頭,剛欲再次開口,這時,外麵“轟”的一聲巨響,彷彿有什麼重物撞擊在牆壁上,接著就是陣陣慘叫聲傳來。
兩人臉色一變,心中湧起一股不祥的預感,連忙出了議事大廳。
隻見外麵站著一名身穿黑袍的修士,全身籠罩在黑暗之中,看不清麵容,周身散發著一股陰森恐怖的氣息。
楚天蒼看不出對方的實力,並沒有輕舉妄動,而是沉聲道:
“你是誰?為何殺我楚家弟子?”
“我徒弟……是你們誰殺的?”黑袍修士緩緩抬頭,兜帽下傳來沙啞如磨骨的聲音。
“你是不是聾了?我爹問你話呢!不是讓你來審問我們!”楚錢怒火中燒,一步踏前,厲聲道。
楚錢年輕氣盛,哪裏受得了黑袍修士這種囂張的態度。
黑袍修士看了一眼楚錢,眼中閃過一絲寒光,楚錢隻感覺一股無形的力量撲麵而來,直接悶哼一聲,向後飛去,狠狠撞在廊柱上,喉頭一甜,鮮血噴湧!
“錢兒!”
楚天蒼麵色大變,瞬間閃身至兒子楚錢身旁,一把將他扶住,感受到其體內靈脈紊亂、五臟移位,心中驚駭欲絕。
“你是築基修士!”楚天蒼猛地抬頭,聲音顫抖,驚懼道。
他沒想到眼前這個黑袍修士竟然是築基期的強者,以自己和楚錢的實力,根本不是他的對手。
“前輩息怒,不知您高徒是哪一位?我們楚家向來與人為善,從未主動招惹過是非,這其中定有誤會。”楚天蒼強自鎮定,抱拳躬身,語氣恭敬至極,道。
“兩天前夜晚,王天帥!”黑袍修士冷笑一聲,聲音陰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