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倒是夠硬氣。”蘇龍一介武夫,無論何時,還是佩服硬骨頭。
黃恩長嘆口氣,側首道:“阿龍,既然不肯答應,浪費什麼時間?”
身為初代五虎,給後輩大佬掃麵子,肯定有所不滿。
即便新記最有權勢的三人組之一!
隻是,要說為一點小事,和總教頭撕破臉,那也不至於。
蘇龍城府很深,但不善言辭,往往不輕易開口,喝著茶,隨性道:“原以為有老福撐腰,還敬三份薄麵。”
“可一沒入字頭,二沒大佬撐。說明白是借兵助拳,那就簡單,誰拔刀,誰負責。”
“三十個點買他的命,很便宜啦。”
黃恩冷笑一聲,拂衣起身:“混江湖,凡事留一線的好。”
“有拳,即有權!”蘇龍攥緊拳頭,鏗鏘有力的回道。
......
蘇文賓一步步走向梯口,還未下樓,耳朵輕動。
一聲響亮的喝問,從樓下傳上,震蕩有力。
“太平山義安堂坨地,來者何人,若是同門兄弟,亮出寶印,以鑒身份!”
聲音很熟,依舊是來自四九仔陳耀興。
可與先前入門時,帶有兩分挑釁不同,裡頭的緊張,掩蓋不住。隱隱約約,還帶著兩分驚懼。
穿著短打,守在門口的新記打仔們一陣躁動,來的像是個大人物。
“花皮哥。”
“花皮哥......”吉祥,天堂,吹水幾人的聲音飄來,帶著驚喜和崇拜。
蘇龍、黃恩、A貨峻三人,帶著謹慎、疑慮,不爽,多種心緒,被樓下的動靜勾起好奇。
眾人注意力,轉移至樓底。
花皮穿著一套藍色白運動服,手提斜挎包,衣領,褲腳,手掌,挎包,處處是血,混雜黃藍液體,像是某種組織,帶著蛋白質的腥臭味。
站在門前,表情冷峻,身上的殺氣還未褪去,高聲喊道:“義安堂九龍城四九花皮,拔旗14K,帶號碼幫紅棍泥蜢進山獻寶,懇求請兄弟們放行。”
黃毛,阿健,肥虎,喇叭,顛仔五人,緊隨其後,踏下一部豐田海獅,麵色凶戾,氣質彪悍。
“泥蜢?”
“14K的紮職人,九龍城紅棍,陳蕙敏頭馬來的。”
“金皇宮夜總會是不是交給泥蜢了?”酒樓門前,守山門的兄弟們,臉色震驚,交頭接耳,議論洶洶。
雖然,搖旗打進九龍城的人是號碼幫雙花紅棍陳蕙敏,但陳蕙敏是“德字堆”大佬,與字堆話事人“大鼻樂”平起平坐,隻是一聲令下,來搶地盤。
除了初次出兵亮過相,餘下的時間,都是頭馬“泥蜢”在跟新記血拚。
雖然,14K和新記一樣,都是世襲製度。一個是“向家龍頭”,一個是“葛家天下”。
但是,下頭的製度有所區別。新記以“五虎十傑”為骨幹,再搭配各區話事人製度,隨著地盤爭奪,堂口時有變動。
號碼幫則是“分字堆”,三十六個字堆,加上海外字堆,有名有姓的字堆,五六十個。
其中大型字堆過萬人,小型字堆一兩千人。每個字堆相當一個堂口,但獨立性更強,不少字堆,聽令不聽宣,鳥都不鳥葛家。
唯有龍頭所屬的“孝”字堆,是真正的14K嫡係。其它的字堆宛若合夥人,有重大事項,需通過“元老會”共同商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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