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員蔡其琛手持警棍,腳踩皮靴,身穿製服,隨意散步在街頭。想起剛剛趣事,口中叼著香煙,閑聊道:“許sir,那兩個古惑仔賣什麼葯,好端端的,叫我們兩個吃宵夜?”
許國凱長著張國字臉,頭戴大帽,腰紮皮帶,四十齣頭,是七十年代過來的老警員。
推了下屬一把,躲進巷子裡,出聲道:“少在街頭抽煙,多走兩步,找個沒人的地方,又不會死。”
蔡其琛吐出白霧,嬉皮笑臉,舉手投降:“我的錯,阿頭!”
許國凱點頭:“今時不同往日,還當警隊和以前威啊?給人拍到照片,ICAC不查你,公共關係科都要出來,發張紅牌給你呀。”
“至於那兩個爛仔,雜誌社的員工嘍。我們負責這塊區,早晚要跟我們打交道。懂的人情世故,白班多他們巡邏兩遍。”
蔡其琛樂道:“一身爛仔味。”
許國凱指著他胸口,教訓道:“你呀,爛仔都有混成大老闆的。”
“《東方日報》是白粉馬的,還不是在港股上市。”
......
“大佬,和差人約好,晚上六點半,在對街的火鍋店打邊爐。”
“尖東的差佬很好講話嘛,不像九龍城的,兇巴巴。”天堂搓著手走進辦公室,語氣自豪,像是辦了件大事。
蘇文賓剛畫完一回稿,閑暇下來,笑著說道:“不是尖東的差佬和氣,是古惑仔和正行老闆的區別。”
“雖然,你隻是一個職員,但照樣是代表公司。街頭一個軍裝,每個月能掙幾千塊?做夢都想和轄區內的有錢人打好關係。”
人都是趨利避害,喜歡向上社交。哪怕龍虎雜誌隻是新成立的小公司,但出來吃餐飯,穩賺不虧,有什麼好閃躲?
“如果,你用古惑仔的身份去,他們就會避之不及咯。”蘇文賓笑道。
天堂撇撇嘴,不屑道:“一群捧高踩低的玩意。”
“帶上吹水,請阿sir們吃好喝好。盡量叫他們多帶點夥計,點菜大方點,我沒打電話不要散。”蘇文賓掏出火機,點燃香煙,走到天堂身前:“今天晚上,陳誌明會來公司,一起好好招待。”
“啊?”天堂瞪大眼睛,猛然驚醒。差人竟然是大佬安排好的打手。
不過,僅憑軍裝警察肯定不夠。
蘇文賓抽著香煙,心平氣和,掏出大哥大打到call機電台,和服務台小姐說道:“幫我跟吉祥說,下課去九龍城的福星酒樓,跟酒樓大哥講。江湖救急,蘇誌勇的兒子被新記追斬。”
“人在尖沙咀國輝大廈12樓。願出五萬港幣,懇請江湖借兵,英雄助拳!”
去世的便宜老爹,是為救福義興現任坐館而亡。理論上,福義興欠他一個人情,借幾個兄弟搭把手絕無問題。
為什麼不用花皮?
一來,龍城十二少綁在一起都不過十二人,跟新記幾十號刀手鬥,必定有傷有死。
他不願!
二來,花皮五人是新記的人,參與砍殺的大事,後果極為嚴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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