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打完報警電話後,蘇文賓便讓兄弟們散去。
事到如今,再瞻前顧後,無非膽怯。
若想成功,要做的隻剩下一件事。儘快積累資本,為兄弟們打下在江湖立足的本錢,不用再仰人鼻息,受人指使。
雖然他已退出江湖,不為社團人士,可花皮帶著黃毛,阿健五人仍在江湖。
十二少一分為二,一半隨他走正行,建立政商基業。一半隨花皮,縱橫江湖,掌握黑道兵馬。
黑白協作,兄弟齊心。
各顯英雄本色,各逐心中誌氣!
在趕路回到家中時,一幅宏偉的藍圖,逐漸在胸中勾勒成型。
連蘇文賓自己都沒想到,當初的無心之舉,恰恰踏中八十年代的風口。
要知道,香江的總督都得跟黑社會合作。
......
“阿賓,一身大汗,還帶著酒氣,怎麼回事?”蘇寶藝抱著盆衣服,在一樓的水池剛洗完衣服,眼神驚疑,顯然看出弟弟身上的不妥。
蘇文賓為了讓家姐安心,搖搖頭,樂道:“和源哥,信哥劃拳飲酒,痛快到發汗。”
“臭小子,多跟源哥他們學掙錢,少跟他們學劃拳。”蘇寶藝表情無語,翻起白眼,囑咐道:“洗完澡把衣服拿下來,我趁早洗了。”
“多謝家姐。”
蘇文賓朗聲答應,恢復了少年灑脫,上樓洗了個澡,將臟衣服扔進盆裡,穿著白T恤回到房間,閉門下苦功,熬夜畫了一整回。
翌日,下午。
收工後,回到九龍城,吉祥等在小巴站,迎了上去,低聲道:“大佬。”
“花皮怎麼樣?”蘇文賓特意交代吉祥去打探訊息。黃吉祥遞上香煙,小心翼翼,低聲說道:“據說陳誌明發了飆,但礙於花皮哥還躺在床上,又沒人證,拿我們沒辦法。”
“黃毛,阿健他們嘴巴還算緊。”蘇文賓鬆了口氣。
黃吉祥嘆道:“一起長大的朋友,誰也不想做反骨仔。何況,還是大佬和花皮哥的事。”
“最近小心一點,陳誌明恐怕還要報復。”
蘇文賓冷聲道:“乾他娘,我看誰還有種來!”
好歹是殺了一個小頭目立威,於普通的古惑仔而言,已算得上凶名。別把古惑仔看的太厲害,十有**都是欺軟怕硬的爛貨。
雖然,陳誌明大可以派職業刀手埋伏他,但去世的便宜老豆可是福義興雙花紅棍。
不看僧麵看佛麵。
派爛仔去找麻煩,還可以用小朋友不懂事來打掩護。真派刀手來,蘇文賓完全有理由可以去福義興請救兵。
記憶中便宜老豆還有一些手下活著,借錢不一定行,但借點名頭絕對沒問題。再者,事情已經鬧的有點大,死了一個人,警方盯著,其他社團也在看笑話。
傍晚,他在片場快收工時候,便有一個自稱和安樂的人,問他想不想進字頭。
開出的條件,可是拜正當紅“神仙錦”為大佬,還答應罩著他,不懼新記。
多重因素使陳誌明不敢輕舉妄動,宛如握著塊燙手山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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