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蕭子騰便從蕭昊的口中得知了一切,包括拜師以及贈予仙寶。
“哈哈哈,好呀好呀,昊兒你的天賦果然強大,居然連上界仙人都忍不住來收你為徒。”
見蕭昊拜師陸玄仙,蕭子騰打從心底裏麵為蕭昊感到高興。
畢竟這可是自己的侄子呀。
但倒是蕭昊,臉上帶著些許的擔憂望向蕭子騰。
“大伯,我跟蕭毅的事情,還請你不要插手。”
他知道自己的混沌骨在誰的身上,自然也知道接下來自己需要跟蕭毅對上。
所以,他並不想蕭子騰插手到這件事中來。
聞言,蕭子騰沉默了,好半晌才終於開口,長嘆了一口氣,“昊兒,你大伯我這輩子沒有求過人。”
“我隻求你一件事,留他一條命,至於別的,你隨便即可。”
此事雖然乃是蕭毅做錯在先,但不管再怎麼說,他都是自己的兒子,自己自然也不可能眼睜睜地看著他去死。
雖然蕭毅有著鴻蒙瞳和混沌骨的加持,天賦極為恐怖,但他也並不認為毅兒會是昊兒的對手。
無他,昊兒可是被上界仙人收徒了呀。
見大伯都說到了這種程度上,蕭昊也知道無法拒絕,隻能嘆了一口氣道。
“我知道了大伯,我不會殺了他的,但混沌骨,我必須要奪回來。”
自己失去的東西,自己必須要親手奪回來,否則,自己道心無法圓滿。
而蕭子騰也沒有再多求,點頭道:“這樣便好,這樣便好。”
沒有繼續在這件事上繼續說下去,蕭昊望向蕭子騰。
“所以,大伯你接下來是回去蕭家還是?”
“我在這裏等著你,等你一起回去吧。”
從蕭昊的口中他也知道了天道塔的強大,反正隻需要三日,三日後自己再跟著蕭昊一同回去蕭家即可。
聞言,蕭昊點了點頭,然後便重新回到了蕭村內。
蕭村內,先前與蕭昊一同生活的蕭村孩子們,一個個看向蕭昊的眼神滿是不敢相信。
顯然,他們都無法接受與自己一同長大的蕭昊,一夜之間便長成了這麼大的模樣。
但蕭昊卻是沒有在意這麼多,徑直地便走到了蕭忘年麵前,拱手語氣恭敬地開口。
“村長爺爺,多謝你這段時間的照顧了,三日後我便會離開蕭村,到時候,我有空的話會經常回來看看你們的。”
在知曉了自己的身世,以及拜師陸玄仙後,蕭昊便知道自己的使命是什麼,他註定不會待在蕭村。
聞言,蕭忘年臉上並沒有流露出意外的表情,一臉平靜地撫了撫須。
“嗯,孩子,一路注意安全。”
“放心吧,村長爺爺,我會的。”
蕭昊點了點頭應下,然後便回到自己的洞府內,開始潛心修鍊起來。
至於蕭村內的其餘孩子們,見蕭昊離去,他們一個個都露出不捨的表情來。
而蕭忘年則是拄著柺杖走到他們麵前,臉色無比嚴肅地開口。
“你們也不必過於羨慕蕭昊,他乃是被石神庇佑的孩子,你們也努力修鍊,說不定也能得到石神的庇護。”
聞言,在場的孩子們一個個都好奇起來,顯然,他們都不知道石神的存在。
見狀,蕭忘年則是撫了撫須,一臉滿意地對著他們講解起來石神的事情。
話說在多久多久之前……
而另一邊。
蕭言在離開了蕭村後便極為狼狽地逃回到了蕭家禁地內。
此時的蕭家禁地,劉玉花正一臉焦急,等著老祖帶回來捷報。
在看到了老祖歸來後,劉玉花便趕忙迎了上去。
“老祖,您回來了,蕭昊死了嗎?”
不提還好,一提蕭言便再也忍不住內心的怒火,表情無比難看地望向劉玉花,一巴掌將其給抽飛出去。
“賤人,你可知你為我蕭家招來了多大的麻煩!”
也就是蕭言留手了,否則直接一巴掌就能將劉玉花抽成血霧。
畢竟劉玉花乃是蕭毅的生母,不到萬不得已的情況下,他絕不會殺了劉玉花。
而被抽飛出去,落地後劉玉花隻感覺腦海傳來一陣嗡嗡作響的感覺。
緩過神之後,劉玉花一臉不敢相信地望向蕭言。
“老祖,你為何抽我?”
“抽你?本老祖恨不得殺了你!”
蕭言表情無比憤怒。
而從蕭言的憤怒之中,劉玉花也梳理出來了一切。
當得知了蕭昊短短三年內,甚至超越了石毅,修鍊到了煉虛境,並且還有著一位實力遠在老祖之上的大能庇護,劉玉花也一下子便接受不了了。
“不,這絕對不可能,他一個被剝奪了混沌骨的廢人,怎能比得上毅兒!”
“哼,這都是你招惹出來的麻煩,自然要由你來解決,總之,他說了三日之後回來複仇,你最好在那之前做好應對的準備!”
蕭言說完,然後便直接收拾東西離開了蕭家。
在他看來,雖然蕭昊說了三日回來複仇,極大概率不是自己的對手,但他可還有神秘的強者庇護呢。
因此,自己必須要跑路,否則自己必死無疑。
見老祖要跑,劉玉花終於是坐不住了,直接便跪了下來。
“老祖,你不能跑呀,你要是跑了的話,那我們應該怎麼辦纔好呀!”
“那我可不管,你可以去求子騰,看子騰會不會保你們!”
蕭言說完,身形一晃便直接離開。
而蕭毅也在此刻來到了禁地內,當看著自己的母親如此狼狽之時,便連忙上前去將劉玉花給攙扶了起來。
“娘,你這是怎麼了?”
看著兒子到來,劉玉花也不敢隱瞞,趕忙便將一切都告知了自己的兒子。
聞言,蕭毅的表情頓時也難看了起來,眼神陰鷙地開口。
“沒想到那傢夥居然如此陰魂不散,甚至還得到瞭如此大的機緣。”
“毅兒,我們現如今必須要想個辦法了,老祖已經走了,若是我們再不想辦法,三日後我們必死無疑。”
現如今的劉玉花也已經當蕭毅成了主心骨。
而再看向蕭毅。
此刻的他也感覺到了極為頭疼,畢竟老祖都應對不了,他又如何能應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