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石炎如此認真的模樣,陸玄仙忍不住一怔,旋即苦笑了一聲道。
“以你現如今的實力,還無法幫上我的忙,為師所需要麵對的,乃是足以顛覆整個鴻蒙域麵的強大敵人。”
“對於你而言,或許你還不知道鴻蒙域麵乃為何物,為師便這麼跟你說吧。”
“你現如今所在的乃是古州,而古州之外纔是大荒,大荒之外,方纔是鴻蒙。”
聽到陸玄仙語氣之中那無比嚴肅凝重的語氣,石炎的內心也不由沉重起來,顯然是沒有想到師尊所需要麵對的乃是如此強大的敵人。
不遠處,葯道人在聽到了陸玄仙的話後,內心也忍不住一陣震驚,顯然是沒有想到陸玄仙所要麵對的敵人居然如此強大。
他乃九天玄仙,自然是知曉鴻蒙域麵,鴻蒙域麵內,似他們大荒這般的世界比比皆是。
隻是他沒想到,陸玄仙的敵人居然如此強大,實力足以顛覆整個鴻蒙域麵?
到底是陸玄仙在欺騙他們,還是說的確如此?
他不敢去想,若是真的,那陸玄仙當真隻是九天玄仙麼?
但石炎卻是沒有想這麼多,在他看來,自己既然受了師尊的恩惠,那這份恩情他自然是要報答的。
“師尊放心,徒兒一定好好修鍊,必定早日幫上師尊你的忙。”
石炎無比嚴肅地開口說道。
而陸玄仙隻是擺了擺手,然後開口。
“你有這份心便好,為師隻能告訴你一件事,那便是那強大敵人將在五千萬年之後出手。”
“為師不求你能給為師提供幫助,隻求你能在這五千萬年內修鍊至有自保之力的程度。”
聞言,石炎一臉嚴肅點頭應下。
“是,師尊!”
“好了,你好生修鍊,為師還有更加重要的事情去做,若是需要為師,你再通過令牌傳音給為師即可。”
“是,師尊。”
待石炎說完,陸玄仙身形便瞬息間消失不見。
而葯道人則是表情凝重,正在打量著陸玄仙話語之中的真假。
但還不等他想出一個所以然來,便見石炎轉頭望向他。
“前輩,還請教我修鍊!”
聞言,葯道人擺了擺手,“你先自行修鍊,以你的天賦,暫時還不需要我指點,若是你遇到難處,再問我即可。”
石炎的天賦本來就極為強大,否則葯道人也不會說石炎能在修鍊足足八十年後便喚醒自己。
若是換成天賦差的,別說是八十年了,怕是八百年都無法讓葯道人蘇醒。
畢竟葯道人,可是九天玄仙呀。
見狀,石炎也沒有強求,而是直接在院子內開始修鍊起來。
當感應到了自己能因為修鍊繼續變強後,石炎臉上的激動之色難以掩飾。
旋即便全速修鍊起來。
許是因為厚積薄發,短短半個時辰,石炎便修鍊至了煉體九重。
並且沒有絲毫的阻礙,直接突破到了鍊氣,並且一直修鍊到了先前的築基巔峰方纔停了下來。
當感受到久違的修為重新回到自己體內之時,石炎再也忍不住心中的激動,放聲大笑起來。
“哈哈哈,我終於能修鍊了,我終於能修鍊了!”
這動靜直接吸引來了一眾長老,以及石驚天。
當看到自己的兒子的時候,石驚天一愣,旋即內心一陣心痛,還以為兒子是遭受不了這麼大的打擊,走火入魔了。
但卻不曾想到兒子在看到自己的時候,無比激動地上前開口。
“爹,你看,我能修鍊了,我能重新修鍊了!”
當感受到兒子的境界恢復到了築基巔峰後,石驚天頓時喜極而泣。
“好,好呀,兒子你終於回來了!”
誰知道這三年裏麵他作為家主,更作為石炎的父親,需要承受多麼大的壓力。
現如今兒子的天賦重新回來,自己也終於能一吐不快了。
而在冷靜下來後,石驚天趕忙望向石炎詢問起來,“兒子,快跟爹說,你身上到底發生什麼事了?為何你能重新修鍊了。”
麵對著父親的詢問,石炎將先前所發生的事情簡短地跟父親說了一遍。
當然,葯道人的存在自己並沒有跟父親說,畢竟葯道人乃是自己的底牌之人,就算是父親,自己也決不能告知。
除非哪一日自己的實力強大到足以保護葯道人,那是自然會將一切的真相都告知父親。
而石驚天在得知是一位前輩出手幫助自己兒子後,頓時內心激動不已,趕忙開口追問起來。
“所以兒子,那位前輩呢?”
“師尊還有要事處理,便先行離去了。”
聞言,石驚天內心頓時一陣大失所望,但也隻能開口。
“也是,前輩乃是如此強大,怕是還有什麼要緊事,能救下炎兒並且收炎兒你為弟子,估計已經是前輩所能做到的極限了。”
“待到他日有機會,我再宴請前輩一番吧。”
“父親,機會日後有得是,但現在我想要努力修鍊,三年之後前往天道書院,報今日的欺辱!”
說到後麵之時,石炎的眼眸中滿是怒火。
顯然,今日柳如煙的所作所為令其感受到了極為的憤怒。
而石驚天在聽到了兒子的話後,表情嚴肅,上前拍了拍兒子的肩膀。
“炎兒,你儘力了便行,無需為難自己。”
“現如今那柳如煙有著天道書院撐腰,更是天賦不凡,恐怕就算是你,也無法在三年後超越她。”
現如今的柳如煙乃是金丹巔峰,更是拜了天道書院院長為師。
三年,短短三年,並非是他不相信石炎,隻是覺得其中難度太大了,僅此而已。
聞言,石炎輕輕搖了搖頭,“爹,有些事情,是一定要去做的。”
“我既然已經開口立下賭約,那我便有著自信。”
“還請父親,不要阻攔我。”
“唉,也罷,既然你心意已決,那麼便努力修鍊吧,但凡是你所需要的資源,儘管跟為父說即可。”
“我看今日在場的長老,應該都沒有意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