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玄仙的大婚邀請了仙界內所有有著仙皇境的勢力前來參加,因此,但凡前來參加陸玄仙大婚的,基本上都是仙皇境的存在。
所以要是來得晚一些的話,怕是就連位子都搶不到。
而雖然他們前來的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為這是陸玄仙的大婚,他們都想要藉著這個機會與陸玄仙混個臉熟,就算是不能與陸玄仙攀上關係,見一麵也是很好的。
荒古宗外,風輕語一臉絕望地望著陸玄仙離去的身影。
她也知道了自己所丟失的到底是何等巨大的機緣,隻是無比可惜的是,就算她知道了也沒有辦法挽回陸玄仙了。
見狀,她便打算轉身離去,然後尋一處地方好好修鍊。
畢竟以她的天賦,若是好好修鍊的話,踏入到仙皇甚至是仙尊境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到時候,她一定要向折磨了自己萬年之久的天禾宗報仇雪恨!
隻是不等風輕語離開,天空上一道身影快速飛過,但卻是在留意到了什麼後,身影猛然停了下來。
在看到了風輕語後,頓時間一喜,旋即忍不住哈哈大笑道。
“哈哈哈,好呀好呀,沒有想到你個礦奴居然逃到這裏來了,我看你這下子還能往哪裏逃!”
來人正是天禾宗宗主,天禾仙皇,仙皇後期的存在。
礦洞長老在得知了風輕語逃走,並且有神秘強者幫助風輕語的訊息後,第一時間便將此事告知了天禾仙皇。
而天禾仙皇對此事也極為重視,隻是現如今最為重要的是玄仙前輩的大婚宴席。
因此他隻能將風輕語的事情放在腦後,等到玄仙前輩的大婚結束了,然後再懸賞風輕語。
畢竟他不能讓一個天賦絕佳的人成為他天禾宗的仇敵。
隻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廢功夫,就算是他自己也都沒有想到居然能在荒古宗外遇到風輕語。
而再看向風輕語,隻見其在看到了天禾仙皇後,內心徹底絕望。
她不過是仙境初期,又如何能是天禾仙皇這尊仙皇後期的對手呢,於是她也隻能眼睜睜地看著天禾仙皇朝自己轟出一掌。
與天禾仙皇而言,風輕語的所作所為已經觸及到了他天禾宗的底線,因此他決不能留下風輕語,必然要將其趕盡殺絕。
感受著天禾仙皇朝自己迎麵擊出的那一掌,其中的威壓足以湮滅任何一尊仙皇以下的存在,風輕語也不由絕望地閉上了眼睛。
但好半晌,死亡的感覺卻是沒有傳來,風輕語也忍不住睜開了眼睛。
旋即便看到了一道身影出現在自己的麵前,一臉雲淡風輕的模樣便將天禾仙皇的那一掌給抵擋了下來。
而在看到來人之時,天禾仙皇原本還算是平靜的臉色驟然大變,幾乎是帶著一絲恐懼地開口。
“陸天驕,您怎麼來了?”
來人正是陸逍遙,趕在天禾仙皇將風輕語擊殺之前,他將天禾仙皇的那一掌給擋了下來。
陸逍遙在偌大的仙界聲名顯赫,畫像什麼的自然也被天禾仙皇有幸見過,這也是為何天禾仙皇能在第一次看到陸逍遙的情況下便認出來他的身份。
而此刻天禾仙皇的內心卻是湧出了濃濃的好奇來。
為何陸逍遙要出手救下風輕語,莫非是兩人之間有什麼關係不成?還是說陸逍遙看上風輕語了?
畢竟風輕語本身姿色便不差,否則也不至於會成為陸玄仙的前妻後,還能被青楓聖子近乎瘋狂地追求。
但下一刻,他便從風輕語的口中得知了兩人的關係。
“兒子,我就知道,你是絕對不會拋棄娘親的!”
風輕語臉色一喜,無比激動地望向陸逍遙。
而從風輕語的口中聽到了兩人的關係,天禾仙皇忍不住身子劇烈的顫抖起來,然後二話不說便朝著陸逍遙跪了下來,語氣驚恐地開口。
“陸天驕,抱歉,我不知道她是您的母親,若我知道她是您的母親的話,那又怎麼可能會對令母動手呢?”
“還請陸天驕能念在我是初犯的情況下,饒了我這一回吧。”
看著跪在自己麵前的天禾仙皇,風輕語隻感覺無比地解氣,然後便望向陸逍遙趾高氣揚地開口指揮道。
“兒子,這人的天禾宗曾欺負娘親萬年之久,快給娘親報仇雪恨,娘親要整個天禾宗都覆滅!”
但令風輕語所沒有想到的是,陸逍遙望向天禾仙皇,語氣平淡地擺了擺手。
“起身來吧,這件事便這麼算了,從今往後不必再理會風輕語。”
聽到陸逍遙寬恕了自己後,天禾仙皇隻感覺內心一陣劫後餘生,旋即便對著陸逍遙無比恭敬地磕了三個響頭。
“多謝陸天驕大人有大量饒了我,此事我天禾仙皇銘記於心,他日必定對玄仙前輩加倍報答!”
說完,天禾仙皇二話不說便直接轉身朝荒古宗的方向趕了過去。
雖然已經得罪了陸天驕,但是席還是要繼續吃的,畢竟他的禮物還沒有奉上給玄仙前輩呢。
而再看向風輕語,其看到陸逍遙居然將天禾仙皇給放走了,臉上滿是不解的表情,趕忙開口再度催促道。
“逍遙,我是你娘親呀,現如今我被人欺負到了這種程度上,你甚至都不願意給娘親報仇嗎?”
聽到風輕語的話,此刻原本背對著她的陸逍遙終於是轉過身來,臉上掛著一副譏諷的表情。
“娘親?你捫心自問一下,你對得起這個賜予麼?”
“我和妹妹自出生以來,便一直都是父親在照顧我們,所以對我們而言,我們隻有父親,沒有母親。”
“另外,你也不要自作多情了,我今天救下你來隻是因為今日乃是我父親的大喜之日,不想要在現場見血了而已。”
“現如今既然你已經被救下來了,那我也就不奉陪了,告辭!”
說完,陸逍遙身形一晃,旋即便直接離開,隻剩下風輕語一人站在風中,臉上表情滿是錯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