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輩,這位前輩,我願意率領整個青楓宗臣服於前輩,還請前輩能高抬貴手,饒我一命!”‘
一邊艱難地抵擋著花柔語的戲耍,古道緣一邊艱難地望向林重天求饒。
他看得出來,麵前的女子以林重天為首,所以他自然是要向林重天求饒。
但顯然,一個區區剛剛突破至仙皇的傢夥,在他仙庭裏麵壓根算不上什麼。
現如今在他仙庭裏麵的傢夥最弱的都是仙皇之境。
見林重天絲毫不理會自己的求饒,古道緣也不由有些憤怒。
“既然你不打算讓我活著,那便一同上路吧。”
話落,隻見古道緣積蓄渾身力量,一股恐怖的氣息傾瀉而出,顯然,他要自爆。
見古道緣要自爆,林重天不禁搖了搖頭。
“花妹,解決掉他吧。”
“行吧,既然他要自爆,那就隻能儘快解決掉他了。”
既然林重天都開口了,花柔語自然不會再玩下去。
隻見花柔語揮手間,一股奇異的景象便出現在她身後,似是七彩斑斕,又似宇宙新生。
而這正是花柔語晉陞至仙皇境之後的本命神通,一花滿。
隨著花柔語一念落下,一股七彩斑斕的力量頓時間噴湧而出,落在了還沒來得及自爆的古道緣身上。
剎那間,那股力量便籠罩了古道緣,再看向古道緣。
隻見在那股力量的影響之下,古道緣渾身綻放出了一朵朵嬌美的花朵,不等古道緣出聲求饒,便被花朵所籠罩。
不多時,一陣清風吹來,古道緣化為了漫天的花朵飄散而去。
古道緣,卒。
而就在這時,胡破骨率領著青楓宗的長老們匆匆趕來,旋即便親眼目睹了,自家宗主化為花朵隕落的一幕。
“不!”
目睹這一幕,胡破骨不由失聲喊道。
這胡破骨的發聲頓時間便吸引了林重天夫婦的注意力。
“一夥的麼?既然如此,那便上路吧。”
林重天望向胡破骨一行人,語氣平淡,旋即一念落下。
剎那間恐怖的重力作用在胡破骨等人身上,在仙帝層次的法則之力麵前,胡破骨等人死得極為安詳,甚至連反應的機會都沒有。
“花妹,你去還是我去解決那些殘餘的青楓宗餘孽?”
林重天望向花柔語,詢問她的意見。
“我去吧,你在這裏候著,等主人飛升上來。”
花柔語自然是直接攬下了這個差事。
旋即便朝著青楓宗所在的二十五重天趕去。
另一邊。
天聖大陸青楓聖地內。
在看到聖子隕落後,任天風也顧不上這麼多,匆忙趕回到了聖地內。
接下來恐怕整個天聖大陸都會被宗主摧毀,隻有躲在聖地內纔有可能逃過一劫。
但從古道緣憤怒的聲音傳來好半晌,卻是連一點動靜都沒有。
這讓任天風有些疑惑起來,難道是發生了什麼事嗎?
可是按照道理來說,來人應該是主宗強者,最起碼也得是仙王層次的存在才對。
此等存在,到底發生什麼事會拖延住他的腳步呢?
而在承天山。
“事情解決了,天聖大比繼續進行吧。”
陸尋仙語氣平淡,並沒有再理會仙界的事情,對著葉無雙兩人開口。
聽陸尋仙都這麼說了,葉無雙兩人自然是深信不疑,匆忙下去便宣佈天聖大比繼續進行。
而此時,風輕語卻是內心無比慌亂,匆忙地朝著荒古聖地的方向趕去。
陸逍遙身為荒古聖地的聖子,一定會待在荒古聖地內。
另外,再加上先前洛芊雪說了自己傷了陸尋仙的心,這意味著陸尋仙一定也還活著,估計也在荒古聖地內。
隻要自己能求得陸尋仙的原諒,那便能繼續待在陸尋仙身邊。
而現如今青楓聖地自己估計是待不下去了。
古天聖死在了自己兒子手中,若自己繼續留在青楓聖地內,隻怕是下場必死無疑。
隻有跟在陸逍遙等人的身邊,自己纔有可能活下去。
另一邊,得知了大比繼續後,情況也並沒有因為古天聖的死而引起來太大的波動。
並且最終,陸逍遙三人終於是對上了。
望著手中自己對戰的選手是陸逍遙,陸清韻臉上露出一抹撒嬌來。
“哥哥,我的好哥哥,你看你能不能讓一下我?”
若是以往,這招屢試不爽。
但顯然,陸逍遙現如今道心無比堅定。
“不可能,大比之中無親情,對你的手軟就相當於害了你。”
“所以抱歉了妹妹,你好自為之吧。”
陸逍遙義正言辭,彷彿自己站在道德的製高點。
而陸清韻聽著陸逍遙的話,臉上露出一絲惱怒來,狠狠地捶了陸逍遙幾拳這才善罷甘休。
一旁,洛芊雪聽著兩人的對話,內心很快便有了主意,拉著陸清韻到一旁便開始竊竊私語起來。
沒過多久,陸逍遙便看到了妹妹朝自己投來一抹不懷好意的表情。
這讓陸逍遙內心湧出一股強烈的不安來。
芊雪姐姐該不會給妹妹提供什麼餿主意了吧?
但他使勁搖了搖頭,這就是一場簡單的比試而已,自己隻需要奪得魁首,僅此而已。
妹妹應該不會有什麼餿主意,應該吧?
越想陸逍遙便越心慌,而這種感覺持續到了他和妹妹比試的時候。
望著不遠處臉上露出一抹不懷好意的妹妹,陸逍遙拋去心中的不安,祭出長槍來。
“妹妹,兵器是不長眼的,為兄還是勸你趁早認輸吧。”
陸逍遙最後還在做著好心的奉勸,但陸清韻卻是絲毫不為所動。
“哥哥,你動手吧。”
陸清韻祭出利劍,率先朝陸逍遙殺去。
見狀,陸逍遙也隻好收起來心中的顧慮,予以還擊。
隻見陸逍遙一槍朝著陸清韻刺去。
按照陸逍遙的預料,陸清韻應該是能抵擋下來,所以倒也沒有想這麼多。
但他卻也沒想到陸清韻居然躲都不躲,直接衝來。
這可把陸逍遙嚇壞了,好不容易纔收了力,而等他反應過來的時候,陸清韻的劍便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哥哥,現在看來是你輸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