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珊,”李昊看向趙子珊,
“你帶二十最精銳的火羽,借夜色和山林掩護,潛入夜煞堡附近,清除暗哨,製造混亂,並尋找機會直接強攻堡門或薄弱處。
我率主力八十人,隨後正麵壓上,吸引注意。趙虎、老刀各帶二十五人,從東西兩翼迂迴,防止潰兵逃散,並清剿外圍據點。小四,”他看向李四,
“你隨中軍,法術支援,重點壓製敵方可能存在的遠端力量和集結的士兵。”
“此戰目標:擊殺或俘獲夜煞,繳獲其倉庫物資。投降者不殺,頑抗者格殺勿論!我們要用一場乾淨利落的殲滅戰,告訴整個北地,犯我晨曦者,必付出血的代價!也讓黃家,好好看看!”
“是!”
眾人轟然應諾,眼中戰意熊熊。
計劃已定,兵力已集,利刃出鞘。一場決定這片區域未來格局的突襲,即將在夜幕或黎明的掩護下,悍然發動。晨曦領的復仇之火與開拓之刃,這一次,將主動斬向敵人的心臟。
......
夜煞堡。
這座以粗糙灰石壘砌、形如蹲伏巨獸的堡壘深處,議事廳內瀰漫著壓抑的焦躁與未能散盡的硝煙味。
牆壁上幾處新添的破損和乾涸的血跡,無聲訴說著不久前那場失敗行動帶來的衝擊。
長桌旁,僅存的幾名核心頭領臉色陰沉,主位上的夜煞,更是一張臉黑得如同鍋底,泛著綠光的眼中跳動著陰鷙的怒火。
“黃家那個老狐狸!”
霍恩將手中一張揉皺的信紙狠狠摜在桌上,聲音嘶啞,“說什麼‘合作失利,需重新評估’,‘損失慘重,責在情報不明’……呸。
分明是想把自己摘乾淨,把屎盆子全扣在我們頭上。他們黃家死了個10級,老子還折了個供奉法師和幾十號兄弟,還有一名10級打手……那是老子花了多大代價才請來的!”
“領主,黃家這是看我們勢弱,想撇清關係,甚至可能反過來咬我們一口。”
夜狼臉色同樣難看,手臂上還纏著繃帶,“他們傳這話來,無非是告訴我們,接下來的爛攤子,他們不準備一起扛了。”
“那幫牆頭草!當初說好共進退,平分好處,現在一看李家骨頭硬,就想縮回去?”
一名滿臉橫肉的壯漢拍案而起,他是夜煞領另一名頭目,
“領主,咱們現在怎麼辦。死了老鬼和黑袍,精銳折了小半,外麵都在傳李家有兩個高階……這堡,還守不守得住?”
“守。怎麼守?”
另一個麵色精明的瘦子反駁,“咱們滿打滿算,能戰的老兵隻剩五十齣頭,剩下的農奴兵和奴隸,打順風仗還行,現在這局麵,不臨陣倒戈就不錯了!李家要是真打過來,靠這破石牆能擋多久?要我說,不如……”
“不如什麼,夾著尾巴跑路?”
夜煞雙眼一瞪,凶光畢露,“老子打拚半輩子,就攢下這點家業,你說扔就扔?這夜煞堡,是老子拿命拿錢換來的!跑了,去哪,當流寇?還是去給別的領主當狗?”
“可是領主,留得青山在啊!”
瘦子急道,“咱們帶上值錢東西和精銳,往北邊深山或者更西的荒原一鑽,等風頭過了,或者李家跟別家鬥起來,咱們再殺回來也不遲!”
“跑?跑得了嗎?”夜狼冷笑,“李家剛打了勝仗,氣勢正盛,又擺明瞭要報復,能讓我們輕易跑了?我們靠著夜煞堡的防禦工事到還能守住許久。”
議事廳內頓時吵成一團,主戰、主守、主逃,各執一詞,誰也說服不了誰。
恐慌與絕望的情緒,在爭吵中不斷蔓延。
夜煞太陽穴青筋跳動,心中也是天人交戰。死守,勝算渺茫;逃跑,前途未卜,且極大可能被銜尾追殺;求和?以李昊那性子,根本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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