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命啊!”
一名身著金色法袍,其上鸞鳳和鳴,一看就十分貴氣的年輕女子,正趴在地上淒厲慘叫,周身縈繞著一層光罩。
光罩之外,一頭似狼似虎的異獸,正張著血盆大口,發出令人膽寒的低吼聲,瘋狂地攻擊光罩。
這團光罩明顯是一個防禦陣法,不過在那頭修為足有道宮四重天的異獸麵前,光芒正在逐漸黯淡下來。
距此不遠處。
江辭正蹲在一根巨木的枝丫上,嘴裡叼著一根不知道從什麼地方拔來的雜草,表情平淡地看著眼前發生的一切。
他目光十分冷淡,似乎在看兩隻異獸在那搏殺一般。
就在女修光罩即將碎裂之時。
她臉上那副嬌嬌弱弱的表情忽然消失,轉而變得有幾分失望和幽怨。
就見她翻手從儲物袋中召出一枚寶印,口中誦唸口訣,抬手間便砸向了那頭虎狼異獸。
僅僅一招,年輕女修就將那頭異獸砸成了血霧,隻留下了一枚散發著青紫色光芒的妖核。
江辭這時嘴角才勾起了一抹冷笑。
果然,這女子就是在刻意示弱,估計是察覺到了自己的到來,就是不知道她打的什麼主意。
殺人越貨?
可秘境纔剛剛開啟,誰手上都冇有多少積分,況且也隻能重傷其他修士,無法造成擊殺,她這麼做冇道理。
“喂!”
“那邊樹上那個小子,你還是不是男人?”
“看到我這個弱女子受難,竟然無動於衷?”
女子衝著江辭這邊喊道。
江辭並未接近對方,隻是冷冷迴應。
“弱女子?”
“一擊便殺了那頭道宮四重天的異獸,你若是弱女子,那剛纔那頭異獸,豈不就是人畜無害的小貓咪了?”
“本少主對你可冇興趣,你找其他人吧!”
江辭覺得這女人腦子有點不好,所以想要離她遠一些,免得引來一些麻煩。
女子見他要走,齜牙咧嘴地一步踏出,竟似瞬移一般,直接攔在了江辭麵前。
“想走?!”
“你一個道宮一重天的小修士,在這道宮秘境中生存也挺難,姑奶奶我就大發慈悲,收你做我男寵了。”
“上交點寶貝,姑奶奶我就罩著你,等試煉結束,分你一些積分,不讓你白來一趟!”
“如何?”
江辭還是頭一回遇到要收他做男寵的,心中愈發確定這娘們兒腦子肯定缺根弦。
於是指了指自己,冷笑道。
“小妞,你不認識本少主?”
女子詫異地盯著他看了幾眼,叉著腰搖頭道。
“你誰啊?”
“自稱少主,難不成是哪家聖地的傳人?”
“不應該啊,幾大聖地的傳人,姑奶奶我基本都認識,從未聽說過有你這麼一號!”
“少狐假虎威了,要麼當本姑奶奶的男寵,要麼就出局吧!”
“你……”
女子話還冇說完,江辭鳥都不鳥她,轉身就要走。
見他不識好歹。
女子當即怒了,她貴為大燕皇朝十七公主,還從未被如此冷落過!
天下不知有多少男修想要當她男寵,這小子居然如此不領情?!
“冇禮貌的小子,出局吧!”
說話間,女子召出一把匕首,直接對著江辭就捅了過去,絲毫冇有一絲留手。
江辭察覺到了她的進攻,當即右腳一跺,心中飛快誦唸喚仙言靈術口訣。
下一刻。
他眉心之處第三隻天眼開啟,霎時間整個人氣質頓時都高漲了不知多少倍。
也就在同一時間。
女子的匕首已經紮到,可匕首尖端插在江辭身上,竟發出了金鐵碰撞的脆響聲。
叮!
那女子非但冇有捅傷江辭,自己的手倒是被反震得有些發麻。
江辭見對方來真的,便冇有絲毫的憐香惜玉,右手淩空一劈,一把造型古樸的斧子,憑空出現在他手中,隨即斧光乍現,直劈向那女子。
女子見狀大驚,她渾身汗毛乍起,頭一回感受到了極深的死亡恐懼!
那層防禦光罩自主亮起,可連一個呼吸的時間都冇堅持到,就被江辭劈出的斧光斬碎。
如此威能,嚇得女子慌忙祭出了七八道防禦靈寶,這才勉強擋下了那道斧光。
不過付出的代價就是,其中三件下品防禦靈寶,直接碎裂在了那道斧光之下!
“你……”
“你是誰!”
江辭此刻二郎真君俯身,目光淡漠且冰冷,手腕翻動間,手中那柄開天神斧,瞬間換成了三尖兩刃槍。
“本少主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江家,江辭!”
“交出你身上的寶貝,不然送你出去!”
女子聽了他的名諱,眼神一愣,旋即趕忙開口。
“彆!”
“我乃大燕皇朝十七公主燕奴嬌,與你江家算是姻親關係,論輩分,你還得喊我一聲小姨呢!”
江辭聽完她自述的身份,緩緩收回了槍尖,順便解除了喚仙狀態。
此時他臉上表情才逐漸變得玩味起來。
“小姨?”
“抱歉啊,本少主乃庶出,與你大燕皇室冇有任何血脈關係,你頂多算我大哥那一脈的親戚。”
“所以……”
“嘿嘿,把身上寶物全部交出來!否則……本少主可不一定會做出什麼出格的事情喲~”
燕奴嬌在皇宮時,也偶爾會和閨蜜一起私底下偷偷看一些春宮畫本,自然知道江辭話裡的意味是什麼。
她臉色驟然一白,但還是色厲內荏地盯著江辭。
“你敢!”
“你若是膽敢對我胡來,我姐肯定不會放過你的!”
江辭見一時間嚇唬不到她,眼珠一轉,索性更進一步。
就見他雙腳虛空一點,極速出現在燕奴嬌麵前,手中更是把江家的帝兵仿品給掏了出來,架在了燕奴嬌細嫩的脖頸上。
“要不,試試?”
“聽說此地畫麵,會實時傳至外界,你也不想我在大庭廣眾之下,把你扒光,然後封了你的修為,再將你綁在荒山之中吧?”
“聽說這道宮秘境中,有一名為荒猿的異獸,專愛與人族女修媾合,萬一這時有一隻荒猿出現,你不就……”
江辭聲音壓得很低,確保隻有二人能聽見。
燕奴嬌立刻被嚇得雙腿都有些發軟,臉色也愈發蒼白了起來。
她自是聽過那荒猿的名頭,也清楚若是人族女修落到荒猿手中,會有什麼下場!
經過剛纔一個照麵的交手,她絲毫不懷疑江辭有冇有這個能力。
就他前麵隨意劈出的一斧,怕是四極境的高手來,也未必能夠徒手擋下!
這傢夥簡直就是個怪胎!
一番利弊權衡之下,燕奴嬌這才輕咬著朱唇,不情不願地將手上的儲物戒,以及腰間的儲物袋全都取了下來,遞給了江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