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萱兒聽見江辭一口一個小妾地喊她,還冇來得及生氣,就感覺自己身子不受控製,驟然朝著江辭三人所在飛去!
青苒還想出手阻攔,但念頭剛生出,眉心處便懸著一柄金色飛劍,劍尖寒光凜冽,彷彿下一刻就能有一道劍氣將她就地格殺!
古洪鐘臉色鐵青一片,今日一個外族之人竟無視他的存在,直接將古家族人擄走,簡直就是在打他的臉!
“無缺劍聖,你過分了吧!”
“光天化日之下,擄我古家族人,難道你仗著修為比老夫強,就能為所欲為麼?!”
江無缺隨手將擄來的秦萱兒扔向江辭,眼神輕蔑地看向古洪鐘。
“那不然?”
“如若你心有不甘,可以與老夫去玉靈城外生死賭鬥,而不是在這說些廢話。”
“你有這膽麼?”
古洪鐘被他噎得一時語塞,真讓他和江無缺生死賭鬥?他又不是傻子!
見他沉默不語,青苒趕忙開口。
“前輩!”
“我家小姐年輕氣盛,還請前輩莫要為難她,以免傷了和氣!”
江無缺居高臨下地睥睨著她,冷冷道。
“你心裡應是清楚,你家那牙尖嘴利的小姐,不過就是我家少主的妾室。”
“老夫自然不會為難她,但她不尊夫綱,為了外人頂撞未來丈夫,我家少主對她執行家法也在情理之中。”
“你就算說與你家主人聽,她也不會多說什麼。”
“所以,閉嘴。”
青苒臉色難看地盯著已經被江辭抓住雙手的秦萱兒,眼中充滿了憤怒無奈和憋屈。
江辭此時牢牢將秦萱兒雙手反剪身後,不顧她的掙紮,輕挑一笑。
“小妞,作為我江辭的妾室,居然當著外人麵頂撞我,該罰!”
“夫人,你說我該如何處罰於她?”
一旁靠著江辭的葉仙,認真打量了秦萱兒兩眼,能看出這女子是個凡人,身上冇有一丁點修為。
她並不是生性殘暴之人,沉吟片刻後目光落在了秦萱兒的豐臀之上,想到了一個有些損,但挺解氣的招數。
“夫君,大家以後都是一家人,妹妹身子骨又孱弱,不如打幾下屁股就算了。”
“免得將妹妹身子打壞,以後不好替你開枝散葉了呢~”
秦萱兒既然是古家陣營的,那就肯定和打傷自己堂姐的凶手有關!
讓她丟些臉,也就當做是她給自己堂姐收些利息回來了。
江辭嘴角揚起,哈哈一笑。
“好!”
“那就依你!”
說罷,江辭騰出一隻手來,拿著那把珠光寶氣的寶扇,飛快抽在了秦萱兒的豐臀之上。
秦萱兒身懷玄牝聖體,在這時代下天生無法修行,因此被那把寶扇抽在屁股上時,還是能明顯感受到疼痛。
加上江辭刻意用了些力氣,以及周圍不少看熱鬨的人,身體和精神上雙重打擊,讓她在痛呼一聲後,便漲紅著臉咬緊了嘴唇!
無儘的屈辱感湧上她心頭,現在恨不得打死江辭!
這個王八蛋,居然讓她在大庭廣眾之下如此出糗,就算將其千刀萬剮也不能解氣!
江辭啪啪啪打了三四下之後,便也冇有再多動手。
人畢竟是他未來的妾室,施以小懲就可以了,冇必要太動真格的。
況且他當中打秦萱兒屁股,也並非真是為了懲罰他,更多是羞辱一下古家人。
誰讓秦萱兒現在用著古家人的身份呢?
就是不知道那個當時氣運之子古凡,在不在古家人群當中,若是在,這會兒估計得跳出來了吧?
可惜等了一會兒,不見古家有人跳出來阻止他,這倒是讓江辭有些失望。
“小娘皮,今日以後見著本少主,必須叫我夫君知道麼?”
“下次若再見你向著外人,可就彆怪為夫辣手摧花咯~”
江辭說罷,便直接鬆開秦萱兒,順手在她豐臀上拍了一下,那豐潤的觸感,讓他一時有些意外。
這小妞雖冇有葉仙高挑,但身材還真不是蓋的!
難怪老祖宗說她好生養!
秦萱兒被江辭連番羞辱,氣得眼眶中都蒙上了一層水霧,臉頰通紅,死死盯著他。
江辭直接選擇了無視她,開啟寶扇,一邊輕搖著,一邊對古家眾人開口。
“行了,本少主的家事處理完,該說會正事了。”
“把人交出來。”
“否則,從今天開始,我就讓我家三叔,帶著幾位長老,堵在玉靈城外。”
“見到一個古家族人,就打殘一個!”
“放心,本少主還是十分仁慈的,念在我這小妾承了你們古家幾年照顧,不殺你們古家族人。”
周圍那些圍觀吃瓜的修士們,聽他說完,一個個都開始小聲議論起來。
“江家少主不是江絕麼?怎麼換人了?這傢夥之前冇聽過啊,好狂啊!”
“嘖嘖,這位新任江家少主,還真是夠殘暴的!”
“你們孤陋寡聞了吧,江家這位新的少主,可是江家那位準帝老祖宗欽點的!”
“難怪如此張狂,原來是有準帝強者撐腰,但這未免也太狂了吧?”
“可惜,古家那個少年天才遭了天譴,否則古家起碼能有一個比肩江絕的存在,同為帝族,江家也就不至於做得如此過分了!”
“聽說江家少主那個小妾,之前可是古家那位前少主的青梅竹馬,兩人之前說不準都私定終身了!”
“天呐!我要是那古家前少主,估計都要去和房梁拔河了!”
“……”
周圍人的議論聲,讓江辭身旁臉色漲紅一片的秦萱兒,氣得都快要冒煙了!
她不在乎彆人怎麼說她,但絕不允許有人詆譭她的古凡哥哥!
若不是當下局勢所迫,她定是要讓苒姨教訓一下那些嚼舌根的傢夥們!
現在,她隻能無能狂怒,生怕再說錯一句話,邊上這個登徒子又要對她做出過分的事情來!
“江王八!你等著瞧吧,老孃死都不會嫁給你的!”
“誰嫁給誰是烏龜王八!”
秦萱兒恨恨地腹誹了兩句。
另一邊。
古洪鐘在聽到江辭的威脅之後,臉色陰沉得都要滴出水來了。
本來書院弟子之間的爭鬥,成王敗寇,一直都是這個道理,哪兒還有仗勢秋後算賬的!?
可現在,他實在是有些進退維穀。
答應江辭的條件,古家將顏麵掃地!
不答應,怕是之後古家在萬仙書院是冇有消停日子了!
他完全不懷疑,江辭能不能做出他所說的那些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