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國內玩家也玩上了遊戲——
“Youafree~”
“狒狒人傻了,槍還冇焐熱人就出門了!”
“出門?已經被騙上火車了!”
“這個畫風好有趣啊,設計師用心了。”
“那還用說?懂不懂大師級的含金量啊!”
“恐怖如斯,這個哪個國家的設計師,太猛了吧!”
“一個月做出遊戲,三天被認定大師級,嘖嘖嘖,這個國家隊進正賽穩了。”
“聽了嗎您內,曹老師也進國家隊了!”
觀眾們議論紛紛。
坐在椅子上的開哥也是非常驚訝。
他實在不敢相信,一款卡通風格的遊戲,居然會是大師級彆的作品。
伴隨著火車汽笛聲響起,輕柔舒緩的音樂隨之奏響,埃米爾在信中說道:
“親愛的瑪麗,我們正向巴黎前行。”
“這裡的氣氛非常歡樂,但願家鄉也能迎來大豐收,一切就靠我們的鄉親了——他們總是那麼慷慨大方。”
“等任務下來了我就再給你寫信,請帶我吻親愛的小孫子。”
幾天之後,埃米爾乘坐的火車抵達巴黎。
嗚嗚——
大量士兵進站,遊戲獨白隨著響起:
【巴黎,正在站台21尋找自己歸屬團的埃米爾,就要遇到自己並肩作戰的一生摯友了。】
在火車頭旁邊,幾名法蘭西大兵正在戲耍一位黑人士兵。
他憨頭憨腦,身材魁梧但看起來脾氣挺好。
這種黑人士兵是法國為了應對戰爭,從而在殖民地和美國召集的士兵,在軍隊中地位極為低下。
“我敲,欺負人!”
開哥路見不平,操控埃米爾開啟了火車排放廢棄的閥門。
呲——
烏煙滾滾排出,後排幾個欺負人的傢夥被廢氣糊臉,狼狽的跑開了。
不過還有幾人堵在黑叔叔麵前,看來還得找辦法幫他解圍。
站台上擺滿了物資,開哥趁機順走了一個酒瓶。
“雖然我不知道這有什麼用,但我不能冇有!”
“兄弟們,這叫防患於未然,懂了嗎?”
開哥一本正經地解釋道。
不料他剛往站台右邊走兩步,就被一位趾高氣昂軍官攔住了。
“嗯?昂——!”
開哥腦袋一轉,掏出了剛纔的酒瓶。
軍官接過酒灌了兩口,滿意地讓開了道路。
好傢夥,這是打仗?
抽菸喝吹喇叭,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們是來旅遊的呢!
彈幕開始吐槽起了這支法**隊——
“我法蘭西帝國自有國情在此!”
“彈幕懂不懂法國的含金量啊。”
“冇人能在法國投降前攻陷巴黎。”
“今日乳法~ 1”
“前麵的這是一戰,法蘭西帝國跟你鬨著玩呢?”
“乳法的人差不多得了,一戰法國死了近124萬士兵,凡爾登、索姆河絞肉機冇聽過?”
……
開哥最後登上火車控製室,開啟了火車另一側排氣管道,幫黑叔叔解了圍。
二者通過交談得知,黑叔叔原來來自美國。
還冇來得及過多熟悉,火車鈴聲響起,埃米爾所屬的軍隊要出發了。
和黑叔叔告彆後,螢幕中出現了埃米爾的進軍路線。
【1914年8月21日。】
【埃米爾所屬團被派遣與以拜倫·馮·多夫為首的德軍第71師作戰。】
跨過巴黎、經過蘭斯、最終抵達克裡斯內。
戰火已經燒到了埃米爾家鄉,紅色的戰線外,就是殘酷的戰爭世界。
【大家的新鮮感馬上就被對初次作戰的恐懼驅散了。】
……
螢幕再度亮起,綿延起伏的麥田之上,軍官正做著戰前動員。
他們現在就處於戰線附近,對麵就是德軍的陣地!
埃米爾手中舉著旗幟,跟著軍官走在後麵。
隨著衝鋒哨聲吹響,軍官身先士卒,第一個帶頭衝鋒。
“VivelaFrance!!!”
可對麵的德軍已經架上了炮陣,就等著法國人上門呢!
“臥槽,真就嗯衝啊!”
開哥隻好操控埃米爾舉著大旗,跟在長官身後衝鋒。
戰場上一下子就響起了士兵們的衝鋒吼聲,讓開哥意外地有些感覺了。
轟轟轟——
麥田內頓時炮火紛飛,炮彈火力覆蓋將四周田野炸得是泥土紛飛。
彈片夾雜著泥土四濺而起,空中的榴彈炮如下餃子一般滾滾落下。
呲——咚!
遠處的村莊升起戰火,近處的長官直接被一炮掀翻,整個人都被飛了起來!
士兵們費儘千辛萬苦,終於衝到敵陣前方,不料馬克沁重機槍又開始噴吐出火舌。
咚咚咚咚——
天空中籠罩著黑煙,子彈連綿成一條火線撕裂畫麵。
身邊的戰友一個接一個倒下,可埃米爾彆無選擇。
身為旗手,他就是軍隊的靈魂所在。
軍旗不倒,戰友們纔有衝鋒的方向。
他身影蹣跚而堅定,頂著滾滾濃煙埋頭就是猛衝!
原野上躺滿了法國士兵屍體,衝鋒聲也逐漸被激烈的炮火聲覆蓋。
身後的戰友早已消失不見,最後竟隻剩他一人衝鋒。
終於,埃米爾看到了敵軍陣地!
“殺了他!”
德**官拔出佩劍一聲令下,子彈齊射命中了埃米爾。
“啊!”
他一聲慘叫,螢幕染上了一層血紅之色。
螢幕暗下,天空中飄起連綿細雨。
低沉的鋼琴聲響起,斷肢殘臂撒滿了整片田野。
在德軍行進的部隊中,一個人影突然出現。
“臥槽,這不是我女婿嗎?”
看著螢幕中的金髮男人,開哥立馬激動地大吼道。
卡爾神色一怔,親眼看到了老丈人倒在血泊中的場景。
他以一個被驅逐者的身份,轉化為一個侵略者的身份,再度入侵回自己曾經的家!
一股濃濃的諷刺意味,籠罩在眾多玩家心頭。
幾個星期後,死亡通知傳回了農場。
【瑪麗·謝隆小姐。】
【第150步兵團的二等兵,埃米爾·謝隆,於8月21日被戰火擊傷,並被敵軍俘虜,但願我們能儘快得到他的訊息。】
“我去,一槍冇開就死了。這也太憋屈了吧!”
開哥有些難受。
而在另一旁,黑叔叔的身影浮現在螢幕當中。
【美裔戰士弗雷迪,在戰爭初始便自願加入法國勢力。】
【在他勇敢的外表背後,隱藏著一個被戰爭深深摧殘的內心。】
【他隻有一個信念:懲罰那些毀掉了他生活的人!】
他一路前行,從巴黎來到了尚布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