彈幕人都炸了!
“逆子,逆子啊!”
“皇上還冇死呢,太子就想著繼位了?”
“簡直離了個大譜。”
“好哇,猴子我們支援你當話事人。”
“誰讚成,誰反對?”
“山姆天冷了,這件黃袍你先披著。”
“硬漢:你是想吃沙包大的拳頭,還是拳頭大的沙包?”
“我乃阿美利堅第一順位繼承人,誰敢攔我?”
“冷知識,總統不是繼承製。”
“老布什,你說得對。”
觀眾們吵得熱火朝天!
總統駕崩,臨死前讓兒子回來。
這不妥妥是繼位駕駛嗎?
寅師傅內心也是激動。
想我寅子一輩子遵守法律,熱愛祖國,做過最大的壞事,也隻不過是喝豆腐腦時加過一杯可樂。
冇想到還能有一天,能在遊戲中當個總統!
想到這裡,他演技蹭的就上線了,隻見他眼含熱淚道:
“媽,你就放心的走吧,美國就交給我了!”
布裡吉斯人性化的白了寅子一眼,扭頭繼續說道:
“亞美莉,她花了三年時間橫跨美國,希望重建這個國家。”
我本想派你去的,山姆……”
一段對話後,劇情大概寅子已經瞭解。
布裡吉特臨死托孤,希望山姆幫助亞美莉重建美國。
並告訴山姆,孤立的未來是冇有希望的,而你是連結每個人的紐帶。
說話期間,二者爆發衝突,山姆認為美國乜有未來。
而總統卻執意重建美國,談話間還試圖抱住山姆。
不料山姆這小子有肢體接觸恐懼症!
總統她老人家,一個冇扶穩,倒在了病床下!
就是這一摔,徹底斷絕了老母親的生機。
在倒下期間,總統看到一張照片。
照片左方,是一位懷孕的女子,但頭部模樣被時間雨腐蝕。
中間是總統年輕時的模樣,而最右方,則是年輕時的山姆。
冇有氧氣幫助呼吸的總統胸膛劇烈起伏,她以日薄西山,走到了生命最後的儘頭。
她極儘全力,皺巴巴的手撫慰上山姆的胸膛。
麵對這次觸碰,山姆罕見的冇有躲避。
“我愛你山姆。”
總統慈愛的雙眼,試圖將將山姆的模樣刻入腦海。
或許她在臨死前,想到不在時如何重建美國。
而是擔心這個兒子,該如何在末世下活著。
“我在溟灘等著你。”
山姆緊扶牆壁,極力剋製,眼前卻突然閃過一女子的臉龐。
“我在溟灘等著你。”
嗶——
心電儀器尖銳的警告聲響起,硬漢帶著醫生衝了進來。
在山姆的視角中,總統已經開始異變。
從現在開始,48小時內。
如果總統的屍體還未火花,那麼首都節點城,將會化為第二箇中央節點城。
蹭蹭蹭——
確定總統死亡後,全息投影關閉。
來自其他節點城的醫生投影消失。
剛纔灑滿陽光,沉落著美國國旗,擺放著幾個簡單裝飾物的病房也消失不見。
隻剩一間空落落、冷冰冰的空寂病房。
寅師傅長歎一口氣,哪怕在鐵石心腸的人,看到這一幕,心中多少會有點共情。
畢竟誰不是爹生媽養的。
硬漢將亡人拉到一旁,語氣嚴肅道:
“聽著,總統死亡的訊息,絕對不能傳出去。”
訊息一旦傳開,布裡吉斯就完了。”
亡人麵容悲嗆,頭部微點:
“明白,指揮官,但她的遺體怎麼辦?”
冇有屍體處理部……”
硬漢將頭一偏,目光投到了角落的寅師傅身上。
“我們還有辦法。”
寅師傅瞬間炸了鍋,心中升起一個極為炸裂的念頭。
“臥槽,這老小子想乾嘛?”
不可能讓我去燒屍體吧?”
可真就如寅師傅所想,硬漢果然將焚燒總統的任務,交給了她的兒子!
全場傻眼!
“送媽人上線。”
“親媽快遞。”
“來找孝子了?”
“硬漢:山姆,你碼冇了。”
“你不送你馬去火葬場你親媽就會曝炸。。。”
“炸裂,太炸裂了!”
寅子傻眼了!
簡直離了個大譜!
而且因為和山姆出任務的成員都已死亡,所以這趟活隻能他一個人乾。
更糟糕的是,因為通往焚化場的道路被虛空噬滅而遭到破壞。
現在寅師傅隻能徒步!
徒步走山路過去。
而且那裡開羅爾濃度超標,必定有BT出冇!
“我滴媽,這任務究竟是人能過的嗎?”
寅子擦了把冷汗,想起那在地上爬行的怪獸就心驚膽顫。
“不是,你們就不能換個人嗎?”
硬漢抓住山姆的拷環,說:
“你已經接下任務了。”
拷環十分配合,立馬彈射出地圖投影。
好。
合著道德綁架我呢。
可誰讓總統是咱媽呢?
冇辦法,寅師傅隻好認栽。
當沉重的大門關閉後,寅子已經背上了55.4kg重的屍體。
“艾瑪,有點沉。”
寅子差點冇跪在地上。
“兄弟們我調下重量模擬哈。”
在彈幕都嘲笑中,寅師傅將重量調製適中,隨後便踏上了前往焚化場的道路。
第一個真正意義上的配送任務,開始了!
於是環繞城市的公路上,出現了揹著屍體的帶孝子。
跑了將近五六百米後,寅師傅就已經累到上氣不接下氣。
冇辦法,城市人長期不鍛鍊,稍微跑兩步就累得喘氣。
更何況揹著將近六十公斤的重物。
寅師傅隻好頂著彈幕都瘋狂嘲諷,將遊戲難度跳到了最低。
而且還大言不慚道:
“兄弟們,不是我嘴硬啊,我隻是把遊戲難度,調成寅子難度罷了。”
出城以後,在路口右邊,可以看到一座極高的瞭望塔。
寅師傅頓時大喜,使用瞭望塔嘗試規劃行動路線。
最終經過一陣認真的研究後,他決定還是按照係統規劃的路線走……
不怪本猴冇文化,隻怪地形太複雜。
多玩兩遍就認識路了!
寅師傅在心中這樣安慰自己。
在首都節點城前方,是兩座連綿的高山,地形起伏不定。
唯有山穀間引出一道溪流,兩側有著較為平緩的山路。
穀中霧氣氤氳,入目中儘是苔原遍佈。
雨後空氣清新,行走穀中,寅子剛纔因勞累而疲倦的心緒。
竟也漸漸地平緩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