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嗎?”楚寒冷笑一聲,眼中閃過一抹殺意。
話音未落,他身形驟然一動,眾人隻覺得眼前一花,楚寒便已出現在圖米麵前。
不等圖米反應過來,楚寒已經扼住了他的脖子。
7階後期的圖米在他手中竟毫無反抗之力,喉嚨裡發出“嗬嗬”的聲響,臉色漲得通紅,體內的元力如同被凍結般,根本無法運轉。
“敢對圖米大人動手!找死!”
圖米手下的武者們見狀,頓時怒喝一聲,紛紛催動元力,朝著楚寒攻了過來。
楚寒連眼皮都沒抬一下,隻是微微釋放出一絲元力。
“轟!”
隨著一聲巨響,一股磅礴的氣浪以他為中心擴散開來,那些撲過來的武者如同被重錘擊中,紛紛口噴鮮血,倒飛出去,落地後便沒了聲息,當場震死。
其中兩名7階的武者也未能倖免,身體在空中便已扭曲變形,落地後,體內流淌出暗紅色的血液,其中夾雜著一絲與血神衛體內相似的紅色能量。
感受到脖頸上傳來的致命壓力,看著手下瞬間全軍覆沒,圖米徹底慌了,眼中的囂張被恐懼取代。
他終於相信古斯的話,眼前這個龍夏人,絕對是個實力遠超自己的狠角色!
“不……不要殺我!”圖米艱難地擠出幾個字,聲音顫抖。
“我是圖米家族的人!你殺了我,圖米家族絕不會放過你!你絕對無法離開赤血城!”他此刻隻能搬出圖米家族,希望可以壓住楚寒。
同時在心中暗罵自己愚蠢,不該一時衝動招惹這個亡命徒。
就算家族最後能為自己報仇,他也已經死了,終究是虧了。
“威脅我?”
楚寒聽到圖米的威脅,嘴角劃過一絲殘忍的笑容。
敢威脅他的人,從來都沒有好下場。
“哢嚓!”
清脆的骨裂聲響起,圖米的脖子被楚寒直接捏斷。
眼中隻剩下恐懼之色,生命氣息已然徹底消失。
楚寒隨手一甩,圖米的屍體如同垃圾般被扔在地上,發出沉悶的聲響。
“完了!徹底完了!”
看到這一幕,古斯等人渾身一顫,心瞬間沉到了穀底。
他們臉色慘白,眼神中充滿了絕望,身體都忍不住開始發抖。
楚寒竟然真的敢殺圖米!這可是圖米家族的繼承人啊!
他們很清楚,殺了圖米,自己等人絕對逃不開乾係。
圖米家族的人絕不會放過他們,而與圖米家族關係密切的血神教,必然也會下場追責。
比起死在沙漠行軍蟻口中,被圖米家族和血神教盯上,下場隻會慘上百倍、千倍!
古斯強壓下心中的恐懼,快步走到楚寒麵前,語氣急促地勸道:“大人!您怎麼真的殺了他!圖米家族勢力龐大,還和血神教勾結在一起,他們肯定不會放過您的!您快趁現在沒人反應過來,趕緊離開赤血城!再晚就來不及了!”
楚寒聞言,淡淡笑了笑,眼神中沒有絲毫擔憂:“離開?為什麼要離開?”
他掃了一眼麵色絕望的古斯等人,語氣平靜地說道:“我看,該逃命的是你們。”
古斯等人緩緩搖了搖頭,臉上全是絕望之色,沒有絲毫想要逃走的意思。
他們很清楚,以圖米家族和血神教的能量,隻要鎖定了他們的身份,就算逃到天涯海角也沒用,根本無處可逃。
就在這時,街道儘頭傳來一陣急促的呼嘯聲,數十道強橫的氣息快速逼近,清一色都是6階修為,帶著濃鬱的血腥味與壓迫感,正是赤血城的血神衛!
“所有人都不許動!”
一聲暴喝傳來,為首的是一名身材高大的血神衛,氣息竟已接近7階。
他帶著數十名血神衛快速圍了上來,手中的血色長刀指向楚寒等人,厲聲質問道:“這裡發生了什麼事?為何會有屍體?”
古斯等人見狀,身體繃得更緊了,大氣都不敢喘。
雖說古斯的修為比為首的血神衛還高很多,但在血神衛麵前,他卻絲毫不敢造次。
這就是血神教在赤血城的統治力,哪怕是普通的血神衛,也沒人敢輕易招惹,更彆說為首的小統領了。
為首的血神衛統領目光掃過地麵,當看到圖米那具歪著脖子的屍體時,瞳孔驟然一縮,臉色瞬間變得無比難看。
他怎麼也沒想到,死的竟然是圖米家族的繼承人圖米!
圖米家族和血神教關係密切,每年都會給血神教繳納大量的供奉,是血神教在赤血城重點扶持的勢力。
如今圖米死在了自己的管轄範圍內,若是被上麵問責下來,他們這些負責巡邏的血神衛,絕對沒好果子吃!
他強壓下心中的驚怒,目光快速鎖定了場中最淡定的楚寒。
“是你乾的!?”血神衛統領指著楚寒,怒聲喝問。
“好大的膽子!竟敢在赤血城斬殺圖米少爺!”
其實不用細問,他心裡已經有了答案。
圖米是什麼德性,整個赤血城的血神衛都清楚,囂張跋扈、目中無人,肯定是他主動招惹了眼前這個狠角色,才落得這般下場。
他在心裡暗自咒罵圖米愚蠢,沒事招惹不該惹的人,卻連累他們這些血神衛。
但咒罵歸咒罵,他卻不敢放跑楚寒。
一旦讓凶手逃走,彆說圖米家族不會放過他們,血神教的高層也會嚴厲責罰。
到時候他這個小統領的位置保不住不說,小命都可能丟掉。
數十名血神衛立刻圍成一個圈,將楚寒等人死死困住,隨時準備動手。
街道上的其他武者見狀,紛紛遠遠躲開,不敢靠近分毫。
敢殺圖米家族的人,還敢和血神衛對峙,這個龍夏人到底是什麼來頭?
楚寒被血神衛包圍,麵色依舊平靜得可怕,彷彿整件事都與他無關。
他的目光掃過臉色鐵青的血神衛首領,語氣淡漠的說道:“你們想抓我?卻不問問他們為什麼會死?”
“不要狡辯!你殺死圖米少爺是事實,證據確鑿!識相的就乖乖束手就擒,隨我們回血神塔受審!若是敢反抗,必將受到血神教無窮無儘的追殺!”
他嘴上說得凶狠,卻沒有一點要動手的想法。
他很清楚眼前這人的實力遠在自己之上,真要動手,自己必死無疑。
之所以敢如此叫囂,不過是仗著血神教的名頭施壓。
在血神教的地盤上,還從未有人敢不給血神教麵子。
“嗬嗬。”
楚寒發出一聲冰冷的嗤笑,眼底的寒意徹底迸發。
血神教?在他眼中,不過是即將被覆滅的跳梁小醜罷了。
他體內元力毫無征兆地爆發開來,圍在周圍的數十名血神衛連反應的時間都沒有,便被一股巨力狠狠撞在身上。
“轟隆!哢嚓!”
一連串的巨響響起,那些被擊飛的血神衛口噴鮮血,骨裂聲清晰可聞,剛落地便疼得蜷縮在地,失去了大半戰力。
緊接著,楚寒體內突然射出數十根藤蔓,帶著呼嘯聲極速射向倒地的血神衛。
正是楚寒的血藤。
自他踏入赤血城,感受到城中濃鬱的特殊血色能量後,體內的血藤便一直躁動不安,彷彿嗅到了絕佳養料的野獸。
此刻恰逢戰鬥,楚寒索性將它釋放出來,正好試試這血神教的能量是否能被血藤吸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