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死了。」
楚寒揉了揉發紅的拳頭,長出了一口氣。
然後衝幾百米外喊道:「解決了,過來吧!」
幾秒後,趙飛宇就飛奔過來。
當他看到滿目瘡痍的森林和七竅流血的黑鬃獅後,臉上滿是震撼之色。
尤其是看到坐在黑鬃獅身上的楚寒後,心中更是驚愕不已。
「與三階的黑鬃獅戰鬥後,寒哥居然都沒有受傷,他到底有多強?」
這種級彆的戰鬥,他連參與的勇氣都沒有,就算在附近觀戰,都有可能被誤傷。
而楚寒卻依然雲淡風輕的樣子,至少場麵上沒有受到太大麻煩。
趙飛宇不敢再想下去,越想他發現自己與楚寒的差距就越大。
隨即他的目光貪婪落在黑鬃獅的屍體上,便再也移不開了。
「寒哥,你是我親哥!哈哈哈,連黑鬃獅的血液都弄到了,我的實力必然會提升一大截!」
趙飛宇激動的不行,差點都要當場認楚寒為義父了。
他連忙拿出那個容器來收集黑鬃獅的血液。
不一會,容器剩餘的空間都被黑鬃獅的血液裝滿。
「血液收集完畢,我今晚就可以開始修煉了!」
趙飛宇興奮的用空間手鐲收起容器,黑鬃獅的屍體則依然由楚寒收起,然後二人回到了之前發現的山洞中。
回到山洞後,趙飛宇將裝滿獅血容器拿出來,擺放在了地麵上。
然後他又從空間手鐲中拿出了一瓶紫色的藥劑,全部倒進了容器之中。
紫色的藥劑和獅血混合,立刻產生了劇烈的反應。
容器內的獅血開始沸騰起來,不斷向外冒著泡泡,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音。
很快整個山洞內都充滿了紅色的霧氣,霧氣中充滿血腥氣味。
趙飛宇解釋道:「獅類異獸的血液是基礎材料,隻有混合了我家族特製的藥水才能發揮出效用,這種藥水可以將血液中的藥力進行提純,最後變成大補之物。」
楚寒聞言看向容器內部,原本裝滿的血液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減少,變成了一種暗紅色的血漿。
但其中蘊含的能量卻愈發精純,就連他看了都有些心動。
不知道自己能否也能使用這種血漿進行修煉。
趙飛宇看出楚寒的想法,笑道:「寒哥,這種特製的獅血藥劑,隻要搭配我的天賦以及修煉功法才能使用,常人根本吸收不了裡麵狂暴的藥力。」
「沒準我可以吸收呢。」楚寒笑道。
他曾同時吸收過赤鱗蟒的血液和黑血石中的能量,沒準也能吸收這種藥劑。
趙飛宇聞言一陣苦笑,「寒哥,你若是想嘗試也可以試試,但彆怪我沒提醒你,那絕對會是一種無比痛苦的體驗。」
就算是他準備充分,吸收時也會承受一定程度的痛苦,更彆提楚寒了。
楚寒搖了搖頭,並沒有改變想法,對容器中的逐漸凝練的獅血藥劑產生了一絲期待。
就在這時,山洞外傳來一陣輕微的腳步聲。
楚寒眉頭瞬間皺起,連忙提醒道:「有人來了。」
若不是一直將注意力放在容器內,他也不會此刻才發覺這些腳步。
此時,這些腳步聲已經來到了洞口,將楚寒二人堵在了山洞之中。
趙飛宇也是大驚失色,他可不希望在這個關鍵時刻被人打擾。
很快,便有幾個身影出現在二人麵前。
這些人的氣息很強,最弱的都有2階武者的水平,最強的一人更是名3階武者!
借著山洞內的火光,楚寒也看清了這些人。
一共是5個人的小隊,個個裝備精良,手持武器,看起來都是經驗豐富的武者。
在野外,這種幾人一組的武者小隊十分常見,通常都是組隊獵殺異獸的隊伍。
但出現在他們麵前的這支隊伍明顯來者不善。
而且在野外之中,沒有法律道德限製,武者之間的互相獵殺都十分常見。
就算獲得了寶貝,也不一定能帶出荒野,很大一部分原因都是來自於同類的獵殺。
「老大,黑鬃獅的最後一抹氣息就是在這裡消失的,他們肯定知道什麼!」
這時,一個武者對為首那人說道。
一邊說著,一邊還用不懷好意的目光看著楚寒二人。
為首之人點了點頭,也看向楚寒二人,不屑道:「一個是1階武者,一個隻是準武者,估計還都是學生吧?膽子真不小,居然敢來到荒野之中。」
另一人立刻附和道:「老大,就算他們和黑鬃獅沒關係,看他們的樣子身上絕對有寶貝,不能放過他們。」
「不錯,這兩人很古怪,應該先審問一番。」
這些人大聲的議論著楚寒二人,彷彿在談論一件貨物,根本沒把二人當一回事。
忍無可忍的趙飛宇質問道:「你們是什麼人?居然不打招呼就闖進彆人的山洞?」
對麵的人聞言頓時大笑,「小子,看來你沒有搞清楚自己的處境啊,你以為這裡是基地市嗎?」
「你們是獵殺者?」
這時,楚寒幽幽問道。
那個為首之人看了楚寒一眼,嘴角帶有一絲戲謔道:「看來你比他聰明,既然知道我們的身份,就該知道你們會是何等下場,老實配合我們的話,我會讓你們死的輕鬆點。」
聞言,楚寒眼中閃過一絲殺意,但很快就將這股殺意隱藏下去。
旁邊的趙飛宇就有些不淡定了,心臟止不住的狂跳,隨時準備出手戰鬥。
既然對方是獵殺者,那麼一場死戰就避免不了了。
獵殺者雖然也是活躍在荒野的武者,但與隻獵殺異獸或是探寶的普通武者不同,他們更喜歡直接截殺其他武者,獲得被獵殺者身上的寶物、武技、材料、金錢。
獵殺者小隊都是惡名昭彰的存在,被官方通緝,也被其他武者不容。
所以在野外遇到獵殺者,就隻有戰鬥這一種可能。
而且擊殺獵殺者帶回頭顱,還能獲得官方的獎金。
這時,為首之人似乎耐心耗儘了,大聲說道:「我們在追殺一隻3階的黑鬃獅,它的氣息在這附近消失了,你們兩個是否見過黑鬃獅?」
楚寒假裝害怕的樣子,道:「黑鬃獅?那不是3階異獸嗎,我們看到哪還會有命在?」
心中則是想到,眼前這些人就是給那隻黑鬃獅留下傷口的人。
這些人居然能夠打傷黑鬃獅,那麼就絕定有著特殊的手段,楚寒不敢大意。
「哼,你們最好沒騙我。」
為首那人本來也不對楚寒二人抱什麼希望,便也沒多問。
隨即他的目光越過楚寒二人,看向了趙飛宇身後的容器。
「這裡麵是什麼東西?好精純的能量!」
說著,他就推開楚寒,來到了容器旁邊檢視,其它幾人也跟了過來。
「老大,這容器裡麵好像是某種異獸的血液,看起來很值錢的!」
「嗯,這些血液絕對價值不菲,這次咱們發了。」
「不對,這個容器他們是怎麼帶上荒野來的,難道他們有空間裝備?」
此話一出,頓時所有人都是一愣,為首那人更是雙眼放光的盯著楚寒二人。
說話的聲音都變了,充滿了貪婪:「你們有空間裝備?快交出來!」
「休想!」
趙飛宇也不裝了,伸手在容器上一摸,整個容器就消失在了他的身前。
「找死!原來空間裝備在你身上!」
頓時,所有人都朝著趙飛宇快速走去,反而將楚寒晾在了一邊。
「快交出來!」
為首那人更是一把抓住了趙飛宇的脖子,3階武者的實力爆發出來,趙飛宇連反抗的機會都沒有。
但下刻,他就感覺一股極度危險的氣息從背後襲來,緊接著便是鑽心的劇痛在體內爆開。
「砰!」
一陣血雨在獵殺者首領的身上炸開,他的胸口出現了一個巨大的血洞。
隨即死不瞑目的倒了下去。
「先乾掉一個,接下來輪到你們了。」
楚寒偷襲成功,目光不善的看向了其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