掘墓人轉身走進內室,很快,三個由特殊合金打造的密碼箱被他提了出來,依次擺放在桌上。
「地火熔岩鐵,色澤赤紅,觸之溫熱,天然蘊含地心之火,是鍛造火屬性武器的極品材料。」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臺灣小説網→𝓉𝓌𝓀𝒶𝓃.𝒸ℴ𝓂】
「百鏈星辰鋼,質地堅韌無比,內含星辰碎屑,能極大增強武器的破甲與耐久屬性。」
「流光秘銀,輕若無物,延展性和能量傳導性最佳,是製作魔法迴路和附魔武器的不二之選。」
掘墓人一邊介紹,一邊將箱子開啟。
三股截然不同卻又同樣強大的能量氣息撲麵而來。
寧梧看著箱子裡的材料,滿意地點了點頭。
成色很好,都是上品。
「價格。」
「看在您是疤臉帶來的朋友,又是第一次交易,給您一個折扣。總共,三十萬信用幣。」
掘墓人報出了一個天價。
刀疤臉三人聽得兩腿發軟,幾乎要當場跪下。
寧梧卻連眼睛都冇眨一下。
「可以。」
他操作個人終端,完成了轉帳。
交易完成得乾脆利落。
掘墓人看著到帳資訊,臉上的笑容愈發真誠。
他主動將三個箱子合上,推到寧梧麵前:「合作愉快。以後有什麼需要,隨時可以來找我。對於您這樣的客戶,我的門永遠敞開。」
事情辦完,寧梧冇有逗留的意思,轉身就走。
「老大,老大!我們來幫您拿!」
刀疤臉三人見狀,立刻屁顛屁顛地跟了上來,臉上寫滿了殷勤,伸手就要去接那三個沉重的合金箱。
寧梧腳步未停,隻是隨意地抬了抬手。
「不用。」
話音落下的瞬間,他手裡的三個箱子憑空消失,被他直接收進了空間戒指裡。
穿過幽深的岔路,重新回到混亂嘈雜的主乾道上,離黑市的出口已經不遠。
寧梧停下了腳步。
「老大?」
刀疤臉立刻湊了上來,小心翼翼地問道。
「行了,就到這裡吧。」寧梧看著他們三個,「這次的事情,你們辦得不錯。」
得到誇獎,三人頓時喜上眉梢,腰彎得更低了。
「能為老大辦事是我們的榮幸!」
寧梧不置可否,他抬起手腕,調出個人終端,指尖在虛擬螢幕上快速操作了幾下。
「滴。」
刀疤臉三人的個人終端同時響起了一聲輕微的提示音。
「轉帳到帳:5000信用幣。」
五千!
這可不是一筆小數目。對於他們這種在黑市底層摸爬滾打的人來說,這筆錢足夠他們舒舒服服地過上好幾個月了。
他身邊的兩個兄弟也看到了資訊,同樣是一臉的難以置信。
「老大,這......這使不得啊!」刀疤臉最先反應過來,他把頭搖得像撥浪鼓,「您之前給的錢,我們都還冇花完呢。能為您跑腿,是我們的福分,我們怎麼能再要您的錢?您這不是打我們兄弟的臉嗎?」
「對啊老大,您快收回去吧!」
「我們不能要!」
三人紛紛表態,態度堅決。
他們不是傻子,心裡都有一桿秤。
一時的金錢,哪有長期飯票來得重要?
這位老大出手如此闊綽,實力又深不可測,隻要能跟在他身邊,以後還愁冇好日子過嗎?
現在要是收了這錢,關係不就又變回了單純的僱傭關係?
那可虧大了。
寧梧看著他們這副模樣,心裡覺得有些好笑,但也明白了他們的心思。
這些人雖然市儈,卻也懂得什麼叫長遠投資。
他想了想,換了個說法:「這不是給你們的報酬。」
三人聞言一愣。
「以後,我可能還會有事情需要你們去辦。總不能讓你們每次都自己掏錢打點關係,跑腿辦事吧?」
「這五千,就當是你們的預備活動經費。什麼時候用完了,再跟我說。」
這話一出,刀疤臉三人頓時茅塞頓開,眼睛都亮了。
活動經費!
這個名頭好啊!
這說明老大是真把他們當自己人看了,這是要長期任用他們的意思啊!
「老大英明!」刀疤臉一拍大腿,臉上的表情從堅決推辭變成了感激涕零,「我們懂了!老大您放心,這筆錢,我們兄弟保證每一分都花在刀刃上,絕不亂用一分!」
「行了。」寧梧對這些表忠心的話冇什麼興趣,他揮了揮手,「我走了。」
說完,他便轉身,向著巷子口的光亮處走去。
「恭送老大!」
三人齊刷刷地九十度鞠躬,聲音洪亮,直到寧梧的背影消失在拐角處,才慢慢直起身子,臉上還帶著難以抑製的興奮。
......
寧梧獨自一人走在離開黑市的最後一段路上。
空氣混濁,人流也變得稀疏。
他腦子裡已經在盤算著回去之後鑄劍的細節。
就在他即將走出巷口,踏入城市正常街區的那一刻,一個人影忽然從旁邊的陰影裡橫著衝了出來,直直地撞進了他的懷裡。
寧梧下盤極穩,這一下撞擊對他而言毫無影響。
可撞他的人就不好受了,發出一聲悶哼,整個人向後跌倒,軟軟地癱坐在了地上。
寧梧下意識地皺起了眉,低頭看去。
一股奇特的香氣鑽入他的鼻腔,不是任何一種花香或者香水味,反而像是某種冷冽的草藥混合著淡淡的酒氣,清冷又醉人。
撞他的是個女人。
地上的人影很纖細,一頭如雪般的白髮在昏暗的巷子裡格外顯眼,散亂地鋪在肩上和地上。
她臉上戴著一副寬大的黑色墨鏡,遮住了大半張臉,讓人看不清容貌。
身上穿著一件黑色的外套,此刻因為跌倒的姿勢,外套敞開著,露出了裡麵白色襯衫,晃動著驚人的曲線。
這人打扮得也太奇怪了。
大晚上的戴墨鏡?
寧梧心裡冒出這個念頭,第一反應是遇到了碰瓷的。
黑市這種地方,什麼下三濫的手段都不稀奇。
他正準備開口,地上的女人卻先出聲了。
「哎喲......」
慵懶軟糯的腔調,像是喝醉了酒在說胡話。
「我算著今日出門必有磕碰,合該見血光,冇想到......撞得還挺結實。」
她一邊神神叨叨地念著,一邊慢吞吞地從地上坐起來,不見絲毫狼狽,反而透著一種奇異的優雅。
寧梧看著她,眉頭皺得更深了。
不是吧,在這裡還能碰到這種裝神弄鬼的騙子?
他心裡吐槽了一句,但出於最基本的禮貌,還是伸出手,打算拉她一把。
「你冇事吧?」
女人卻冇有去接他的手。
她自顧自地拍了拍身上並不存在的灰塵,然後慢悠悠地站了起來,將臉上的墨鏡向上推了推,露出一截高挺的鼻樑和線條優美的下巴。
她冇有回答寧梧的問題,反而湊近了一步,鼻子微微聳動。
「咦?」她發出一聲輕微的驚嘆,「年輕人,你這身上的氣味,不對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