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
城主府深處,一處戒備森嚴的院落內。
麵對著突然正常起來的軒轅昊,巫妙真下意識的皺了皺眉,語氣中帶著幾分疏離:
“殿下這次找妾身過來,可是有什麽吩咐?”
察覺到未婚妻對自己態度冷淡,軒轅昊心中不由的湧起了一絲不快,不過他很快就將這股情緒隱藏了起來,語氣溫和的說到:
“妙真,明天就是咱們訂婚的日子,到時候你我都是一家人了,在我麵前,你無需如此客氣。”
聽到這話,巫妙真依舊不為所動,麵無表情的開口道:
“殿下的話妾身不敢苟同,哪怕在夫妻之間,該守的禮數還是要守的。”
見對方這副公事公辦的樣子,軒轅昊嘴角微抽,索性就不再拐彎抹角,開門見山的說道:
“我剛剛才被李神醫治好了瘋疾,需要多修養一段時間,避免舊病複發。”
“在此期間,你我不妨先以普通朋友的身份相處,暫時不要同床共枕,你看如何?”
說這些話的時候,軒轅昊心中很不是滋味,有種想要吐血三升的衝動。
明明自己的未婚妻長得花容月貌,傾國傾城,自己卻被迫親手把她推到別的男人懷裏,實在是憋屈的要死。
並非他對巫妙真有多少感情,而是對於一個男人來說,這種將自己的未婚妻拱手相讓的行為,著實是一種巨大的恥辱.....
聽到軒轅昊的提議,巫妙真先是一愣,旋即美眸微亮,毫不遲疑的點頭應下:
“沒問題!對於殿下的安排,妾身沒有任何意見!”
她原本就對軒轅昊沒有絲毫好感,之所以答應聯姻,不過是迫於無奈罷了。
現在軒轅昊主動提出要以普通朋友的身份相處,不會去逼她洞房,對巫妙真簡直就她求之不得的大好事,當然沒有拒絕的道理。
無論眼前的男人出於什麽目的,巫妙真都樂得配合,隻要能跟對方維持住這種井水不犯河水的狀態就行。
之前的時候,這位七皇子還是個瘋瘋癲癲,醜態百出的大傻子,嫁給這樣一個夫君,光是想想都讓她感覺惡心。
如今軒轅昊不僅被治好了,還主動提出要跟她保持距離,巫妙真自然滿心歡喜,嘴角的笑容都快抑製不住了。
此刻,她對李神醫的感激之情已經到了無以複加的地步,連帶著對幫忙介紹神醫為七皇子治病的“陳近南”也好感大增,隻覺自家師妹眼光不錯,找的男人實在是靠譜。
看到巫妙真這副喜笑顏開的樣子,軒轅昊心中愈發堵得慌,不過想到某人的要求,隻得故作大方的擠出一絲笑容,開口說道:
“對了,本皇子還有件事情想要拜托給你,這次本皇子能恢複神誌,全都仰賴李神醫的高超醫術,但歸根到底,最需要感謝的還是陳公子熱心相助!”
“若不是陳公子,本皇子現在還是個傻子呢,這份恩情可謂是等同再造,你一定要替我好好報答他....”
聽到這話,巫妙真幹脆利落的頷首答應,滿臉認真的說道:
“殿下所言極是,我已經給陳公子準備了一份大禮,正準備親自奉上。”
“從今以後,陳公子就是我們城主府最尊貴的客人,無論什麽時候上門,都將得到最高規格的款待!”
“額....”
見未婚妻還沒有聽懂自己的暗示,軒轅昊神色一滯,不過他也不好意思明說,隻得繼續委婉提醒道:
“本皇子的意思,不隻是款待那麽簡單,你要跟陳公子多多親近,最好能把他當成自家夫君一樣溫柔侍奉,如此才足夠誠意!”
聽到這話,巫妙真頓時一怔,俏臉上露出絲絲困惑。
很快,她就想到了一個可能,表情瞬間變得古怪無比,望著軒轅昊的目光中帶著幾分狐疑。
這個家夥,為何會突然說出如此莫名其妙的話語,不會是舊病複發了吧?
另一邊,那幾個負責在暗處緊盯七皇子的暗衛也跟著麵麵相覷,一個個眼睛睜大,神色間滿是震驚。
由於不久前“七皇子”曾莫名其妙的從屋裏消失,著實把他們嚇了一跳。
盡管後來軒轅昊又自己迴來了,這些暗衛依舊被季公公罵了個狗血淋頭,差點兒被當場處置了。
接連出了兩次岔子,使得這些暗衛再也不敢有絲毫懈怠,時刻不敢放鬆對軒轅昊的保護與盯梢。
沒想到剛消停沒多久,居然又聽到了一個驚天大瓜。
麵對著美若天仙的皇子妃,七皇子不但在訂婚前就表示不入洞房,甚至還以報恩的名義讓自己未來的皇子妃去侍奉別的男人!
這特麽不是變態嗎?
一時間,這些暗衛全都呆若木雞,不約而同的生出一種大開眼界的感覺。
尼瑪....這是我們能聽的嗎?
與此同時,巫妙真也從短暫的懵逼中迴過神來,隻見她微微蹙眉,語氣冷硬的說道:
“殿下,如何與陳公子相處妾身自有打算,無需你來指手畫腳,特別是在男女之事方麵,還請殿下尊重妾身,適可而止。”
“夠了。”
意識到巫妙真不準備配合,軒轅昊冷哼一聲,語帶威脅的說道:
“本皇子需要提醒你一句,按照聯姻的規矩,在你嫁入皇家做皇子妃的時候,身邊還需帶著陪嫁的藤妾。”
“之前是看在本皇子身患瘋疾的份上,負責操辦婚禮的季公公才免去了這份陪嫁。”
“現在本皇子已經恢複正常了,完全可以再從青陽仙宗的嫡係女弟子中挑選一名側妃,想必你那些宗門長輩不會拒絕。”
“我看你的好姐妹水雲珊就挺合適的,要不讓她給你做個陪嫁,如何?”
聞言,巫妙真頓時臉色大變,眼神變得無比淩厲,寒聲質問道:
“殿下這麽做究竟意欲何為,是想羞辱妾身嗎?”
軒轅昊嘴角勾起,表情平靜的說道:
“隻要你按我說的做,你我婚後互不幹涉,我也絕不會強迫你行夫妻之禮,如此皆大歡喜!”
看到這一幕荒誕中夾雜著狗血的冥場麵,那群旁觀的暗衛徹底繃不住了,心裏同時冒出了一樣的念頭:
該說不說,七皇子殿下還不如繼續瘋著呢!
這家夥現在的所作所為,妥妥就是個衣冠禽獸呀,而且還是那種癖好特殊的禽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