穩了!
望著這群服服帖帖的海族大臣,齊元表麵上一副從容不迫的樣子,心裏卻是如釋重負的鬆了口氣。
還好,由於在場所有海族高層都被便宜師祖的威勢嚇破了膽子,絲毫沒有注意到其他,使得這番操作下來,並沒有任何一個海族察覺到異常。
事實上,剛纔出手的根本就不是燭九陰,而是齊元自己。
他能夠在大庭廣眾之下,完美施展出燭九陰的獨門神通【歲月輪迴眼】,憑借的自然是神之右手。
盡管燭九陰目前正處於虛弱期,連最基本的自保能力都沒有,但她自身擁有的修為神通卻並沒有消失,依舊可以被神之右手複製過去。
說到底,某女皇陛下之所以會遭受時光之力的反噬,絕不是修煉上出了岔子,而是天賦太強!
時間之道太過高深莫測,絕非下界修士所能駕馭,哪怕燭九陰覺醒了上古燭龍血脈,依舊難以真正掌控時間法則。
原本以燭九陰的天賦,飛升成仙根本就不成問題,完全可以一帆風順的突破到真仙之境,並順利融合時間法則,成為一尊強橫妖仙。
可壞就壞在此界的飛升之路完全斷絕,導致她遲遲無法飛昇仙界,隻能被迫以大乘圓滿的修為繼續修煉時間之道。
這就導致了一個十分嚴重的後果,那就是隨著燭九陰對時間之道的操縱與領悟越來越深,遭受到的反噬也會越來越嚴重!
換句話說,就是境界早就到了,修為卻跟不上,除非她立地成仙,否則這個問題將不可避免。
也正因為如此,燭九陰才陷入了每隔千年就必須渡過一次虛弱期的怪圈,平白出現了巨大的風險.....
想到這裏,齊元不禁有些感慨:
無論從哪個方麵去看,便宜師祖都已經表現的足夠謹慎了,提前做出的種種佈置更是滴水不漏,堪稱完美!
換做任何一個常規層麵的對手,在短短三天時間內都不可能對她產生一絲一毫的威脅。
可惜,她遇到的是自己這個走位風騷,從來不走尋常路的帥氣徒孫.....
就在某人暗暗得意的時候,一旁的敖飛忍不住湊了過去,恭恭敬敬的問道:
“義父大人,請問您還有沒有其他方麵的指示?”
聞言,齊元立刻迴過神來,他麵無表情的掃了一眼跪在地上的眾多大臣,沉聲說道:
“既然小燭已經處罰過你們了,齊某就不追究你們的蔑視聖旨的大罪了,此事就到此為止,若有再犯,絕不姑息!”
聽到這話,那部分惶恐不安的海族高層頓時如蒙大赦,忙不迭的躬身稱謝。
此刻,哪怕最頑固的大臣,也不敢再對眼前這個男人抱有半點兒懷疑與抵觸。
在他們看來,齊元儼然已經成了女皇陛下的化身,權威毋容置疑!
就連與敖昌勢如水火的螺丞相,這個時候也是表現的極度順從,完全沒有先前那股子桀驁不馴的氣勢。
相比於敖昌,螺丞相本來就是女皇手下的鐵杆親信,螺族在海族中屬於非常弱小的一支,屬於誰見了都能踩一腳的路邊貨色。
螺丞相能以螺族出身坐到丞相的位置上,除了自身能力出眾之外,靠的就是絕對的忠心耿耿。
如今既然確認了女皇陛下的意誌,他當然不可能繼續跟某人對著幹。
齊元將這一幕盡收眼底,心中默默打消了殺雞儆猴的想法。
原本他還準備收拾幾個看不清形勢的傻x立威,現在看來,已經沒有這個必要了。
特別是貴為百官之首的螺丞相,自從被【歲月輪迴眼】削了一頓壽元,從裏到外看上去比都比敖昌更加恭順。
真把螺丞相叉下去宰了,豈不是會讓敖昌那個老狐狸一家獨大?
通過【敵我分明】的天賦,齊元一眼就能看出螺丞相是真心服了,而不是麵服心不服。
雖然這麽做有些狐假虎威之嫌,但如今“虎”已經被自己俘虜了,借一下虎威無妨.....
念頭轉過,齊元收斂情緒,語氣淡漠的宣佈道:
“從今日起罷兵休戰,所有海族大軍立刻從羽族的地盤上撤離,不得有誤!”
說著,他瞥了一眼麵色有異的敖昌,繼續說道:
“此外,和羽族之間的所有談判事宜都將由齊某親自負責,你們隻需全力配合即可!”
聽到這些話,在場的海族高層們頓時麵露駭然之色,對這個命令感到難以置信。
第二件事倒也罷了,第一個決定簡直稱得上石破天驚!
從羽族的地盤上撤軍,意味著海族徹底放棄了針對人族的戰爭計劃,相當於完全否定了此前製定的所有路線.....
雖然震驚無比,但某些倒黴蛋的前車之鑒猶在眼前,沒有誰敢提出質疑,而是老老實實的躬身應命。
“好了,你們可以下去了。”
齊元點了點頭,揮手打發走了這群神不守舍的海族大臣。
等所有高層都離開後,留在原地的敖昌就迫不及待的邁步上前,沉聲問道:
“齊天,你的真正身份,是天地會的許仙吧?”
“不錯,我就是許仙。”
齊元嘴角勾起,毫不猶豫的認下了這個略顯喜感的名號。
“你承認就好!”
見對方果斷承認,敖昌似乎鬆了口氣,顯然是在擔心某個組織翻臉不認人。
緊接著,他一臉嚴肅的看向齊元,正色說道:
“奧特鰻曾經答應過本王,隻要本王配合你們行事,當行動成功之後,你方就會立刻釋放小女敖清嵐。”
“如今天地會的計劃大功告成,小女卻遲遲不見蹤影,還請你們盡快兌現承諾,把小女安然無恙的送迴來!”
語罷,敖昌目光灼灼的盯著齊元,要迴女兒的態度異常堅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