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眼前這位入戲很深的龍王大人,齊元笑眯眯的點了點頭,旋即滿臉認真的迴答道:
“女皇陛下已經順利誕下子嗣,目前正在坐月子呢,皇宮裏麵也都一切如常,並沒有出現太大的變故。”
聽聞此言,敖昌方纔如釋重負的鬆了口氣,他最擔心的羽族和那個神秘組織行動失敗,導致自己也被牽連進去,平白落下個亂臣賊子的罪名。
現在看來,至少暫時是不用擔心女皇找自己麻煩了.....
緊接著,他忽然神色一動,緊張兮兮的繼續追問道:
“最後結果怎麽樣了?你們搶到孩子了嗎?”
“這正是晚輩需要通知你的地方。”
齊元煞有其事的掃一眼門外,確認四下無人,這才語氣嚴肅的說道:
“從今天開始,女皇陛下就是天地會組織的一員了,那個孩子也會交給許仙親自培養,誰要是敢不服,絕對會倒大黴的!”
“什麽?!”
聽到這個猝不及防的迴答,饒是敖昌見慣了無數風風雨雨,也忍不住驚叫出聲,臉上露出難以置信的表情。
“你莫不是在消遣老夫吧?陛下怎麽可能去加入天地會?!”
麵對著敖昌的質疑,齊元依舊是麵不改色心不跳,一本正經的敘述道:
“這件事千真萬確,如今女皇陛下已經跟老情人當場和好如初,愛屋及烏之下,決定為愛奔赴,加入成為天地會的成員,為天地會打下一片大大的江山。”
“????”
敖昌一臉懷疑妖生的張了張嘴,顯然難以接受如此戲劇性的變化。
不是說許仙是個渣男嗎,怎麽會說和好就和好?
“都過了這麽多年了,女皇就算有再大的怨氣,也消得差不多了,畢竟孩子都生了,怎麽說也得給孩子一個完整的家.....”
說話間,齊元一臉信誓旦旦,儼然化身成了情感專家。
“你想想,如果不是陛下對老情人餘情未了,怎麽可能會選擇把孩子生下來?”
“俗話說床頭打架床尾和,夫妻之間沒有隔夜仇。”
“況且經曆過了這麽多的波折,就算是渣男也到了該浪子迴頭的年紀,此前的種種矛盾自然也會跟著隨風消散。”
“如今夫妻久別重逢,當然能冰釋前緣,破鏡重圓後感情更勝往昔......”
在某人彷彿魔音灌耳般的洗腦之下,敖昌原本還極度不敢置信的眼神漸漸開始動搖,嚐試著接受這個無比狗血的設定。
尼瑪....好好的一場驚天密謀,最後居然成了夫妻之間的過家家,確定不在開玩笑?
最最離譜的是,仔細想想,裏麵的邏輯居然還能說的通!
不過他還是想當不到,究竟是何等牛x的存在,才能把向來殺伐果決,威嚴深重的女皇陛下改造戀愛腦....
莫非....那個叫許仙的,是傳說中的花叢聖手?
眼看著敖昌的思維在不斷發散,一副即將被忽悠瘸的樣子,齊元恰到好處的從懷中掏出了一塊霞彩氤氳的玉佩,正色說道:
“在女皇陛下坐月子期間,朝政將會由她新收的三弟子敖飛代為執掌。”
“當然,敖飛那小子不過是個擺在外麵的傀儡罷了,真正管事的還是敖飛新拜的義父,天星海龍宮丞相,齊天。”
見到齊元手中的玉佩,敖昌頓時渾身一震,驚駭到眼珠子都快瞪出來。
臥槽!!!
這家夥居然來真的!
所為海族女皇身邊的老臣,他當然能認出這塊玉佩是女皇陛下的貼身之物,平時根本就不可能會遺失那種。
能把這種東西拿到手,證明對方所言非虛,女皇竟真準備帶領海族投入天地會的陣營,而且還是毫無保留那種。
此時,敖昌看向齊元的眼神已經滿是震撼,所有的懷疑徹底煙消雲散,感覺自己的三觀正在不斷崩壞。
一陣沉默之後,敖昌才艱難的嚥了口唾沫,小心翼翼的開口問道:
“奧特鰻小友,您所說的天星海丞相齊天,為何跟獸族的平賊大將軍同名同姓,他們之間有什麽關聯嗎?”
“當然有關係了,他們兩個其實是同一個人。”
齊元嘴角劃過一抹神秘的微笑,淡淡說道:
“而且齊天作為天地會的一員得力幹將,他不僅即將接手海族,不久前還被獸族妖皇封為攝政大將軍,負責掌控獸族妖廷內外所有事務,這很合理吧?”
啊???
這句話猶如一道晴天霹靂,震得敖昌目瞪口呆,徹底失去了思考能力。
他並沒有懷疑對方在說假話,因為這麽大的事情根本就沒有說謊的餘地,是真是假,隨便問幾個獸族臥底就清楚了。
一個人類....竟能同時攝政獸族和海族,這踏馬也太逆天了吧?
據說天地會在人族的勢力也非同小可,橫跨正魔兩道,如今又加上獸族和海族,無論怎麽看,都是一尊深不可測的龐然大物。
更讓他不敢往下想的是,某神秘組織跟羽族之間的關係也不清不楚.....難不成連羽族也暗中投靠了天地會?
就連女皇新收的弟子敖飛都是天地會一手操縱的提線木偶,足可見那個神秘組織佈局深遠,手段通天!
敖昌身居高位,資訊獲取的渠道自然遠超尋常之輩,很容易就能聯想到許多讓他心驚肉跳的東西....
看著對方這副沒見過世麵的樣子,齊元挑了挑眉,好整以暇的說道:
“敖伯父,經過一番求情,女皇陛下已經表示不會追究你之前綁架敖飛還有損壞陣法節點的事情。”
“你隻需要老老實實配合天地會方麵行事,你女兒很快就會被放出來,明白了嗎?”
聽聞此言,敖昌臉上最後一絲猶豫也跟著消失不見,他長長的吸了一口氣,而後躬身抱拳,語氣恭敬的保證道:
“請小友放心,我敖昌一定竭盡全力,為陛下和天地會效犬馬之勞!”
“敖伯父果然識趣,以後大家都是自己人了。”
齊元滿意一笑,徑自囑咐道:
“還有,羽族使團的副使戰鷹是鰻某的至交好友,因為之前在城裏鬧事,他正被關在皇城監獄裏麵,你能不能盡快把他給撈出來?”
盡管幻身屬於一次性的消耗品,但總不能平白無故的損失掉,如今便宜師祖的事情塵埃落定,是時候把幻身收迴來了。
“好,本王這就親自去一趟皇城監獄,一定把戰鷹副使毫發無傷的從裏麵帶出來。”
另一邊,聽到齊元的吩咐,本就急於表現的敖昌毫不猶豫的應了下來,不過是讓監獄那邊放出個囚犯罷了,對他來說簡直易如反掌。
“那就有勞敖伯父了。”
齊元微笑點頭,對著態度殷勤的敖昌交代了幾句後,便心滿意足的告辭離去。
與此同時。
靈寶空間。
昏迷中的燭九陰幽幽轉醒,首先映入眼簾的就是兩張無比熟悉的俏臉。
她們兩個怎麽會在這裏?!
某女皇陛下瞳孔驟縮,眼底閃過一抹抑製不住的震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