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鷹老祖想破頭都想不明白,眼前這個區區煉虛境的小輩,怎麽可能在一瞬間把他壓製到到連一絲還手之力都沒有。
更讓金鷹老祖感到不可思議的是,從頭到尾他都沒有感受到任何可疑的能量波動,彷彿一切都源於自身的某種本能。
或者說,他剛才之所以動彈不得,並不是因為受到了外界的幹擾,而是發自內心的不想做任何動作.....
在金鷹老祖驚疑不定的目光中,齊元淡淡一笑,一本正經的迴答道:
“我燕雙鷹有一個原則,那就是從來不向任何人解釋自己,你隻需要知道,我有能力為羽族帶來勝利,這就足夠了!”
這番話說的擲地有聲,霸氣側漏,一字一句都帶著滿滿的高手風範,完美符合如今的逼王人設。
如果人家隨便問一問,自己就立刻老老實實的把所有底細全盤說出,那特麽還配叫逼王嗎?二傻子還差不多!
從目前看來,眼前這老鷹也不是那種心胸狹隘,睚眥必報之輩。
堂堂的大乘境大妖,被一個小輩邦邦揍了兩拳之後,居然並沒有對齊元產生多大的敵意,這就能證明許多事情了。
畢竟在【敵我分明】的天賦下,金鷹老祖的真實情緒根本就做不了假。
當然,這絕不意味著金鷹老祖是個被打了不敢還手的窩囊,而是這證明在對方的心目中,相比於整個羽族的存續與安危,自身的些許榮辱完全無關緊要。
從羽族的利益出發,眼前這個自稱“燕雙鷹”的神秘存在越強,羽族贏下比鬥的可能性也就越大。
雖說羽族就算贏下比鬥,其他兩族也不太可能遵守約定,但贏了就是贏了,勝利永遠強過失敗,再不濟也能大大提升己方士氣,同時給敵人冠上背信棄義之名。
況且負責攝政的二公主能請來這樣靠譜的幫手,他這個做臣子的欣慰還來不及呢,被打兩下又算得了什麽?
果不其然,聽到這句略顯狂妄的話語,金鷹老祖不僅沒有發怒,反而麵色稍鬆,顯然已經徹底認可了齊元的實力。
不得不承認,對方的確展現出了一門超乎尋常的強大手段,完全具備口出狂言的資格。
金鷹老祖作為德高望重的數朝元老,對羽族絕對算得上鞠躬盡瘁,忠心耿耿,麵臨其他兩族入侵的時候,抵抗意誌比羽族妖皇還要堅決。
也正因為這樣,他帶領的飛鷹族在這場戰爭中的傷亡損失也是最大的,說句瀝膽披肝都不為過。
如今好不容易出現了一位可以幫羽族贏下比鬥的“及時雨”,他高高供著還來不及呢,當然不可能因為區區小事就出手報複。
處於這種想法,盡管眼前這小子言行舉止看起來十分欠揍,金鷹老祖依舊表現出了最大限度的容忍,絲毫沒有被冒犯到的憤怒感。
在他看來,隻要有本事,脾氣大一些也完全不是什麽缺點,反而是一種自信的表現.....
想到這裏,金鷹老祖的態度愈發緩和,甚至還強行擠出了一抹老爺爺般的慈祥微笑,點頭說道:
“燕小友氣宇軒昂,手段不凡,實在是令老夫刮目相看。”
“這次與海族強者的比鬥,就拜托給小友了,事成之後,老夫必有大禮送上!”
稍稍勉勵了幾句之後,金鷹老祖突然表情一肅,正色提醒道:
“如果老夫所料不差,你這次很可能會麵對海族妖皇的親傳弟子敖清嵐。”
“此女身懷重寶,一手時光術法更是詭譎莫測,總是能令對手防不勝防,你可萬萬不要輕敵.....”
聽到這個熟悉的名字,齊元差點兒笑出聲來,沒有什麽事情比擂台比鬥的時候遇到手下敗將更值得開心了。
雖然心裏直樂,齊元表現上卻不動聲色,一臉風輕雲淡的迴答道:
“鷹帥放心,我燕雙鷹最喜歡對那些自認為能力出眾的家夥出手了.....”
聽到這句傲氣十足的宣言,金鷹老祖嘴角微抽,顯然還沒有適應對方這種逼格滿滿的畫風。
很快,他就藉口軍務繁忙,隨便勉勵了幾句便告辭離去,實則是害怕再待下去,自己會忍不住動手揍這小子一頓。
......
不久之後,正當齊元準備入定修煉一番的時候,門外再次傳來了一陣響動。
緊接著,不等外麵的守衛出聲稟告,大門就被緩緩推開,走進一個身材纖細,粉雕玉琢的小姑娘,赫然是羽族長公主祝明鳳。
經過上次的“催熟”之後,這位長公主明顯比之前恢複了許多,雖然依舊像個略顯青澀的豆蔻少女,但那雙微微上翹的丹鳳眼已然初具幾分雍容之姿。
看到不速而至的祝明鳳,齊元先是一怔,旋即伸手摘下了臉上的麵具,有些疑惑的開口問道:
“明鳳姑娘,你這次來找我有什麽事嗎?”
望著眼前的年輕男子,祝明鳳眼眸中泛起一絲絲漣漪,白皙的俏臉微微發紅,似乎陷入了某種特殊的迷惘狀態。
片刻之後,她才猛的反應過來,努力使自己保持平靜,強忍著羞澀詢問道:
“齊...齊公子,上次你施展的那門時間神通,能不能在我身上施展一次?”
接著,她輕輕咬唇,又特意補充了一句:
“如今羽族大敵當前,我想盡可能的提升自己的實力,同時恢複更多記憶.....”
說話間,祝明鳳又不自覺的想起了自己在昨日裏的經曆,一顆心砰砰直跳,臉頰染上一層誘人的粉霞。
那種渾身燥熱,血流加速,每時每刻都在蛻變的奇妙感覺,實在是太讓她沉迷其中了.....
另一邊,聽到這個突如其來的請求,齊元不由得吃了一驚,心裏產生了一個古怪的念頭:
這小鳳凰,莫非是催熟上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