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此處,嬴秦麵無表情的俊臉上,罕見的露出一抹遺憾和堅毅的表情,凝視著自己的年輕父親,低語道。
“或許.....”
“神龍天宮是一個好的歸宿!”
“父親想留,龍老為您度過此劫。穩固王位,橫掃司馬家,皇陵!”
“父親想走,隨孩兒一起!”
“如小時候您照顧孩兒一樣,該孩兒,照顧你了.....”
他並沒有強求自己的父親,而是站在自己父親的角度考慮。
無論是跟自己走,或者是捨不得王位而留下,他都會全力以赴的幫助自己的父親。
不論發生什麼事情,他的心中,始終有一個底線。
眼前之人,血脈相連,始終是自己的父親,有著不可斷絕的羈絆......
要走了,總歸要做點什麼事情,方纔安心。
無關其它,隻是人性使然而已...
軟榻之上,一席白衣的高玄君,神情一頓,沒有了之前的淩厲,心中低語。
“神龍天宮!”
“聽上去似乎很是神秘強大,若是可以的話,用一用神龍天宮的名號還是不錯的。”
“小莊作為底牌能不暴露,就不暴露,關鍵的時刻,有著大用!”
“就是不知道,神龍天宮的能耐,威懾力有多大....”
“若是成功,那麼之後的一段時間,日子會很好過許多...”
思索了片刻之後,高玄君眸子微動,打量了一番猶如人形巨獸,接近三四米高的巨型黑袍兜帽身影,搖頭開口。
“一尊金丹中期司馬鳶,一尊金丹中期,金丹後期皇陵老祖,一尊金丹圓滿的青蛟!”
“還有八千內衛,八千龍衛!”
“司馬家有沒有武道元嬰真君存在還是兩說!”
“憑藉一人,擋得住麼?”
第一步,自然是先探一探那位龍老的實力和能耐。
按照小莊的感知,武道修為金丹圓滿,實力湊活。
若是真的達成協議,那所謂的龍老,要宰了至少兩尊金丹中期的武道真人,以及有可能存在的元嬰真君。
太弱了,或是沒有相應的戰力,那可不行....
任務為重....
嬴秦目露精光,燭火之下的俊臉之上,露出一抹漣漪,記憶之中浮現出龍老一手捏死黃金血脈的凝液圓滿戰狼王。
氣血激蕩,鎮死太康鬼蜮之中半步金丹的鬼將軍!
持神龍天宮的令牌,直接讓一尊熱帶雨林的部落圖騰元嬰真君自斷一臂!
於東海之上,持神龍天宮令牌,入得蛟龍宮做客,其內元嬰真君蛟龍,也是客客氣氣....
當即心中升起一抹嚮往和堅定,抬眸,看向自家父皇,自信而帶著一絲炫耀開口。
“父皇不知龍老之能耐!”
“其實力之強大,乃是金丹圓滿強者,修鍊上品金丹法,更是孕育一上品神通!”
“孩兒曾經,親眼看到龍老捶殺黃金部落,凝液圓滿戰狼王,太康王朝半步金丹鬼將軍!”
“逼得流漿河對岸圖騰部落元嬰真君斷臂求生,入得東海金蛟龍宮做客,金蛟真君平輩而交!”
“如此能耐,區區司馬家,後山皇陵!”
“父皇覺得,擋得住麼?”
此刻的嬴秦目光灼灼,自身不由得帶上了一股莫名其妙的傲然和輕視,自持眼界,見識高人一等。
就如同大城市,撿垃圾,打工歸來的人。
自己沒有求本事,也沒有發財,乾出一番事業,依舊是窮光蛋。
但是仗著自己苦哈哈當牛馬,偶爾見過大世麵,大場麵,見過燈紅酒綠,奢靡生活,高樓大廈,各種高大上的東西。
回來之後,頓時覺得自己不合群,乃是大城市的高等人,在給自己農村的鄉巴佬父親,同伴炫耀....
“小屁孩....”
高玄君翻了翻白眼,撐著頭的手放下,換了個舒適的姿勢,平躺下來,慢悠悠的開口。
“哦....”
“那還真是挺厲害的!”
“接下來,寡人和你口中的龍老聊一聊!”
“你!”
“閉嘴,一旁待著!”
“懂?”
小屁孩的炫耀,高玄君自然是懶得搭理,雖然很欠。
但是....
畢竟是自己血脈相親的親兒子,總歸是有一線牽絆的。
偌大的王朝,需要人治理,需要人去做皇帝該做的事情。
自己佔著茅坑不拉屎,想要躲清閑,這種勞累命的事情,自然需要人去頂上去。
嬴秦的表現,讓他看到了其內心存在的親情,以及血脈羈絆。
並沒有想像之中的皇家無情,六親不認,可用之。
吟....
一聲若有若無的蛟龍鳴之音響徹玄鳴殿,屬於野獸般淡淡的凶威散發,如風一般席捲,大殿燭火晃動,陰影扭曲爬行,猶如惡鬼侵襲。
高玄君的傲慢和無禮,讓那野獸般的黑袍龍老有些不滿了,雖然冥冥之中,感受到了玄鳴殿之中的不簡單。
無形的帝威籠罩,竟然讓他的龍威失效,心頭沉重,不動聲色的掃視了大殿角落黑暗死角。
“沒有?”
“這玄元帝,不對勁!”
“很不對勁!”
“試探一番!”
龍姓老人半人半獸,感知敏銳無比,他進入玄鳴殿之中如芒背刺,發現了不簡單,沉聲試探開口。
“小小玄元,一介即將滅亡的王朝之主,好大的架子!”
“縱然一方鼎盛王朝的帝王,知道吾乃是神龍天宮之人,也不敢對老夫如此無禮!”
“莫要以為嬴秦小友在,你就可以無法無天,肆無忌憚擺你那帝王的臭架子!”
“適可而止!”
他堂堂神龍天宮的人,行走在東極之地,知道了其身份的存在,哪個不是客客氣氣的。
如今一個小小的玄元帝,竟然躺著跟他說話。
言語之間更是沒有拿他當個單位。
真以為自己看中嬴秦,就可以如此的無禮,肆無忌憚麼。
這自然是不能忍,適當的警告一番,縱然是嬴秦也不能說什麼。
龍老的舉動,讓嬴秦目光微沉,麵色冷然,心中湧現出一抹不悅,一步踏出轉身,劍眉聳動,鏗鏘開口。
“龍老!”
“父皇大病初癒,身體剛剛恢復,不能劇烈運動,臥床休息乃是常理!”
“還望見諒!”
“還有!”
“上座之人,不是小小玄元,乃是大虞之主玄元帝高玄君!”
“本皇子的父皇!”
此刻的嬴秦,猶如一頭保護至親血脈的狼崽子,縱然語氣平和,表麵平靜。
但暗中卻是張牙舞爪,呲牙咧嘴,兇巴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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