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幕,讓關注這裏的人,心底冒起了寒氣,對這位玄元帝,有了新的認知。
假麵,偽善,毒辣,陰狠,擅於做局控場,玩弄人心,在萬米高空之中,走鋼絲,險中求勝.....
相比起來,他們這些生活在皇宮之內的人,雖然殺人如麻,視人命如草芥。
但是給人生剁成精細肉餡,還要送到內衛府衙,請人家包餃子吃。
簡直殺人誅心啊!
高玄君狠辣作風,成功的讓所有人,對他有了新的認知,皇陵之中,那位踏空而立的皇室老祖,默默收回了踏出皇陵的腳步。
輕輕的來了,又輕輕的走了...
高玄君若有察覺,扭頭看了一眼皇陵,空無一人,嘴角微笑浮現。
“在吃人的世道,你不狠,不凶,就會被別人吃!”
“行善積德需有金剛手段護法,作惡多端需虔誠跪拜神佛!”
“前世有著律法約束的盛世,尚且如此,更別說大虞著妖魔禍事,人命草芥的世道!”
“世如煉獄,百鬼夜行,當融入其中,化為詭譎兇惡,保全自身....”
接著,他念頭一動,調出水藍色麵板,點選左下角的藏兵洞,腦海之中,瞬間出現了一方巨大的山穀洞天,青草幽幽,溪流潺潺,與世隔絕。
空曠的山穀草地之上,三千重甲騎兵,各個身高九尺,長槍斜指,泛著森寒冷光,胯下三丈黑紋妖鬼馬,同樣披甲,各個配備精良,似乎等待著自己主人的檢閱。
“這就是不言騎麼!”
“身高九尺,三丈妖馬,妥妥的人形坦克!”
“總算是有了些許自保之力....”
高玄君莫名的心生安寧,彷彿有了依靠。
有了這三千不言騎,他高玄君,也算是在內廷之中,有了對抗危機的資本。
不再猶如草芥,風中飄絮,誰都能過來踩一腳,微風一吹,輕賤飄懸,搖搖欲墜,朝不保夕....
“散了,修整,訓練,一切如常!”
“挑選百人,去重甲,輕裝配劍,懸弩,等候召喚!”
宏大威嚴的聲音,在藏兵洞之中響起,三千不言騎,在統領的帶領之下,低頭俯身,表示恭敬,而後散去,執行命令。
退出藏兵洞,高玄君眸光掃視四方,嶽山猶如猛虎,刀法大開大合,有虎嘯之音伴隨。
明武陰森詭異,猶如惡鬼,飄忽不定,刀法詭異刁鑽,有鬼音虎嘯,但是卻被嶽山殺的節節敗退,勉強支撐。
刀光劃破虛空,刺耳尖嘯不斷,金鐵之音炸裂,方圓百米之內的青石地麵碎裂,氣浪翻滾,狼藉一片,千米之內勁風四起,煙塵瀰漫,動靜十分巨大。
“這就是凝液圓滿的實力麼!”
“身如殘影,刀出如山,百米之內,寸草不生,千米之內,勁風四起,力破十萬!”
“好強....”
此刻,高玄君對於修鍊武道的好奇,期待,達到了極限。
“嶽山,給老夫一個麵子!”
“停手吧....”
一道渾厚的聲音,突兀的傳來,響徹藏經閣附近。
高玄君正打算進門,上樓,尋找功法,詢問明書修鍊事宜。
聽聞這道聲音,當即停下了腳步,扭頭看向內廷之外,輕聲低語。
“又是一尊武道真人!”
隻見其聲,不見其人。
“陛下....”
“是那司馬家的真人,當值吏部府衙!”
聲音傳來,高玄君回首抬頭,三層閣樓之上,明書一席白衣,雙手捧書,恭恭敬敬的行了一禮。
擺了擺手,示意對方不要多禮,抬步向著藏經閣之內而去。
遇到了了明書的小徒弟,此刻看到了高玄君,脖子一縮,直接跪倒。
“陛....陛下...”
孩子被嚇到了,生怕一個不高興,也給自己活剁了。
懶得搭理小朋友,直接登上三樓,站在樓梯口抬眼望去。
整體木質建築,淡淡的墨香味縈繞,左右是一排排書架,中間留出了大約二十米左右的空間,排放著一竹桌,四把竹椅,乾淨整潔,簡約明亮。
“奴才參見陛下....”
明書早已守候在樓梯口,恭敬等候,跪地迎接。
“好久不見!”
“瘦了些....”
“起身吧!”
高玄君打量了一番眼前的白衣書生,麵白無須,五官秀氣,書卷氣十足,給人一種手無縛雞之力的感覺。
收回目光,徑直向著剛才明書所在的窗戶而去,順手拎了一把竹椅,靠著窗戶坐下。
外麵的一切,盡收眼底。
明書一席白衣書生服乾乾淨淨,落後三步,立於少年身後,儒雅開口。
“奴才汗顏!”
“謝陛下關心!”
他一雙明朗凈徹的眸子,富含書墨之氣,出塵而蘊藏著看透萬物至理的透徹。
陽光從視窗灑落,為躺椅之上的少年,披上了一層金色的聖衣。
明書轉身,倒了一杯清茶,送達少年身邊,依稀看到了十年前那意氣風發,雄主氣象的少年,衷心讚歎。
“還是年少之時陛下,英明神武,俊逸出塵,壓得皇陵老祖退讓,四方勢力驚駭!”
“一身氣質無雙,猶如明珠閃耀黑暗之中,天生卓絕,讓人臣服嚮往....”
“恭喜陛下返老還童....”
昔日寒冬臘月,自己尚且是後勤尚衣局一個小小的太監。
因為體弱麵白清秀,時常被欺負,毆打,甚至被那些內衛抓去行磨豆腐之事,禁衛遇到,開後庭之路。
那一日,他被四五個太監毆打,本以為挺不過來的時候,那英武少年猶如暖陽,融化了他心中的繼續,給了他救贖的希望.....
高玄君懶洋洋的躺在竹椅上,居高臨下,看著窗外認真剁肉的明心,無視司馬家那位真人,繼續殺伐的嶽山,輕聲開口。
“你也想知道,寡人如何返老還童的?”
突兀的一句話,讓陷入記憶之中的明心清醒,灑然一笑。
“陛下告知,奴才就聽聽,不說,明書便不知!”
語氣輕鬆灑脫坦然,沒有任何複雜摻雜其中。
高玄君微微一笑,沒有回頭,輕聲開口。
“有道是初心易改,本性難移!”
“你這性子,還是一如既往,認準了,就不改!”
“被禁足,警告了?”
昔日前身救明書的時候,隻是隨手而為之。
但是明書卻是赤子之心,認死理的人,直接認前身為主,事事以前身為先,甚至超越了自身的性命。
冬日裏,為了報信,跪在太子府外,差一點凍死,如今給人的感覺,更是一點沒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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