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晾了一個早上的韓文有些不耐煩了,這麼大的太陽,在空地上暴曬,誰能受得了?
身側的副將,也被熱的受不了,頭盔抱在手中,無奈恭敬開口。
“大人!”
“剛剛傳來訊息,還沒談攏!”
“各大勢力要七成爵位人口,封地平分!”
“沒法談啊....”
韓文一席黑色勁衣,散發著獨屬於世家子弟的氣質,皺眉罵道。
“一群貪得無厭的豺狼!”
“晦氣.....”
那邊每傳來訊息,隻能夠等著,抬頭看向十日巡天,萬裡無雲的天空,以及高聳千米的皇宮城牆,心中升起了一絲莫名的煩躁。
“去吩咐兄弟們在堅持一下!”
“小心點,別亂陣型!”
“總感覺有些不對勁的....”
“是,大人.....”
副將領命退去,一路向著軍陣而去,心中無奈。
“這日頭,毒辣的很!”
“怎麼保持戰力....”
“不過,玄元帝那慫崽子,躲在皇宮,咋可能出來!”
“罷了,做做樣子,曬一天吧.....”
“奶奶的,當兵真難啊.....”
一邊心中碎碎念,無視了坐在地上,脫去鎧甲遮陽的事情,一邊呼喊道。
“大人有令!”
“都精神點,別亂了陣型,機靈點.....”
一個個士兵,頂著盔甲,穿著內襯,有氣無力的回應,
“是,將軍.....”
“收到,將軍.....”
“遵命....”
扶風王送葬隊的右邊,乃是一位墨家黑衣俠客,身穿墨家統一寅虎戰鬥服,腰間挎刀,劍眉星眸,雄姿英發,正氣淩然。
身後是兩千餘渾身泥濘,逃荒一樣的百姓,各個雙眸血紅,看向皇宮方向,揮舞著拳頭,一副苦大仇深的樣子,怒吼。
“暴君,玄元帝......”
兩千百姓身後,同樣是一群衣衫襤褸,麵黃肌瘦的百姓,有男有女,穿著破洞鞋子,露出腳趾,這是京城貧民窟的百姓,供奉權貴世家,上層的村子啊。
否則,高貴的京都之中,不可能出現這些人!
他們各個都嫉世嫉俗,臉上充斥著怨恨,將自己所有的不公和苦難,全部怪罪到了玄元帝的山上,跟隨而喊。
“暴君....暴君....”
時間流逝,日頭越來越重,那些先前還氣勢十足的呼喊聲,哭喪聲已經消退了許多。
高聳的皇宮城牆大門緊閉,一如百姓上訪官府,你哭任你哭,你鬧任你鬧,我自關閉大門,吹著空調,喝著喝茶,抱著秘書,玩的花。
隻要不兵變,鬧累了,鬧的沒結果,自然就散了!
扶風王立於最前方,一身黑色蟒袍,盡顯奢華貴氣,大約四十餘歲左右,五官崢嶸,略帶兇相,眸中精光閃爍,抬頭皺眉看向城頭。
“本王的好侄兒,還真是能沉得住氣!”
“這縮頭烏龜,可不是那麼好當的!”
“拖吧,拖得越久,本王越如意.....”
“你玄字一脈,做這皇位,已經太久了...”
“廢物一家子,坐擁秩序尊位,不過煉體圓滿之境,硬生生將大虞葬送到如此地步!”
“還要本王來收拾爛攤子....”
這一次,他扶風王一脈,也是時候坐一坐皇位,改天換地,享受一番秩序尊位的加持。
有著三道真君的鎮壓,以及各大勢力的支援,隻要事情鬧大了,一發不可收拾。
他扶風王一脈,必然能夠趁勢而起,扶風直上九萬裡,高居皇位牧蒼生!
皇宮東門之內,三千不言騎持槍備弩,重甲在身,妖鬼馬高大的身軀,屹立在城牆的陰影下,驅散了炙熱,陰寒遍佈。
高玄君騎著一頭備用妖鬼馬,手中拎著一柄金色的長槍,奢華之中透露出一絲絲殺氣,扭頭看向冰塊臉的衛莊。
“小莊,什麼時辰了?”
“還有多久到時見.....”
衛莊抱臂而立,今日換了一身純黑玄衣,扭頭看了一眼一側沙漏模樣的計時器,恭敬開口。
“陛下,距離約定時間!”
“還有半刻鐘....”
按照自家陛下的計劃,禁軍包抄兩麵,封鎖後路。
不言騎直接沖陣,撕裂其陣型,全殲對方!
這是作戰計劃,那沙漏共有三個,東門,南北二門各有一個,用來計時。
高玄君帶著不言騎,躲在城牆陰影下,已經有十分鐘左右了,眸光微動,抬頭看向一側控製城門的禁軍守衛。
“開城門!”
“陛下有令,開城門!”
一聲令下,禁軍守衛立刻執行命令,兩側機擴聲響起,巨大而沉重的大門,緩緩開啟。
巨大的動靜,讓外麵的扶風王,墨家墨無意,韓文紛紛心中一震,將目光鎖定在了東門大門口。
踏踏踏....
整齊劃一的馬蹄聲沉重無比,猶如重鎚敲擊在眾人的心頭。
一頭三丈高的披甲妖馬遙遙領先,踏步而出,一尊少年身穿金玄玉邊流光錦衣,綉著海上九龍日月圖。
身後三千不言騎,沉默無言,緊隨其後,馬蹄震動翁鳴,
少年高頭大馬,在陽光之下刺眼無比,讓人不可直視。
猶如傳說之中的太陽之神,閃耀著神光前行,瀰漫的神輝照耀四方,帝威滾滾,席捲擴散,威壓在場所有人。
這一刻,不管是扶風王,還是韓文,亦或者墨家意氣風發的俠客,十萬京都大營將士,萬千百姓齊齊噤聲,大氣都不敢出。
壓迫力,太強大了!
在一聲聲擂鼓般的馬蹄聲之中,高玄君騎著妖鬼馬,徑直來到扶風王前方三十米左右的地方停下。
帝眸垂下,掃視一圈,落在了蟒袍身影之上。
“你!”
“可知,如此做的後果?”
“西山大營破城入宮的事情,寡人還沒有找你算賬,你倒是當了人家的落子先鋒!”
“活著不好麼,非要來找死?”
扶風王立於熾熱的陽光下,毫不畏懼的與其對視,臉上露出一抹這鋒相對,帶有蟒龍翻身之勢。
似蟒龍化蛟的崢嶸五官聳動,露出嘲弄之色,退後一步,跪地開口。
“臣,不知道陛下在說什麼!”
“臣隻是一個苦命的父親,為了那慘死的孩兒,為了皇室的尊嚴,為了天下公道,向陛下討一個說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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