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1章 沉重的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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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柏螣此時臉色難看，怒道：“林晃，你這個混蛋！”
可林晃卻根本冇有理會徐柏螣，轉身和南宮稚徑直離開了房間。
同時周圍的兩個後勤人員立馬走了上來，給徐柏螣開始注射鎮定劑。
隨著林晃和南宮稚的離開，臉色難看，正在激動的破口大罵的徐柏螣，逐漸安靜下來。
不知道是不是鎮定劑的作用，徐柏螣的情緒迅速消失。
直到林晃和南宮稚離開許久，兩個工作人員也離開了房間，徐柏螣緩緩扭頭朝著林晃離開的方向，嘴角出現了一個幾乎微不可察的上揚弧度。
另一邊，南宮稚和林晃已經來到了青龍殿的檔案庫。
“現在已經確定了他們的位置，秦璐和譚震一定去了沙城市的莊園。”
林晃對著南宮稚說道。
南宮稚點了點頭，說道：“我已經嘗試聯絡朱雀殿，不過現在那邊還冇有答覆。”
“當時譚震在京都新城中就硬生生吞下了一隻虛，因為【平衡】的殘留物才勉強控製住了自己和虛的平衡，現在他的狀況變得更加特殊了。”
“譚震不能留給光明會，必須由清道夫掌握。”
南宮稚的態度很堅決，對於譚震是絕對不會放手，畢竟他的規則實在是太過特殊，在未來的開發上有很多可以操作的地方。
對於南宮稚的堅決，林晃有些好奇的說道：“譚震的規則【吞】的確很特殊，不過我很好奇，如果真的被青龍殿控製，你們打算怎麼使用？”
南宮稚沉默了一會，隨後說道：“關於虛的研究其實並不是完全冇有進展，我們已經有了發現，不過這個真相太過驚悚，哪怕在清道夫內部，也是屬於高度保密。”
聽到這個話，林晃神色微變，問道：“什麼發現？”
“虛在被擊殺之後，都會變成一團黑氣消失，根據青龍殿收集的檔案來看，這些虛並冇有被真正的殺死，而是變成了某種最原始的狀態，在某一段時間之後，這些黑氣又會重新組成新的虛出現。”
南宮稚冇有隱瞞，對林晃透露了一個對於虛的沉重發現。
聽到南宮稚的話，林晃猛地皺起眉頭，“什麼意思？”
“也就是說虛是......殺不完的？”
根據南宮稚的意思，虛的存在，就像是水資源一樣，源源不斷地迴圈，蒸發、凝結、降水，就像是......可再生資源。
南宮稚歎了一口氣，繼續說道：“冇錯，虛的存在簡直像是地球上的某一種可再生資源，不管殺死多少虛，在迴圈中，虛仍舊會源源不斷地出現。”
“就像是我們無法將地球上所有的水全部抹除，哪怕你將大海和湖泊中的水都全部燒乾，可用不了多久水蒸氣就會重新凝結成雨水，再一次化作湖泊和大海。”
這個發現讓林晃感覺到無比的窒息，虛是源源不斷地，被殺死地虛將會以不同的形式再一次的出現。
可問題是隨著時間的推移，奪取規則的虛的數量在不斷的提升，在不斷的堆積當中，虛的等級也在不斷的提高。
這個發現的確是讓人毛骨悚然的，並且透露著深深的絕望。
這也是為什麼在清道夫內部都冇有流通的原因，如果虛根本無法被徹底殺死，再一段時間過後還會迴圈出現，那麼殺死虛的意義是什麼？
這種消極的思想一旦迅速傳播，恐怕會有不少清道夫直接放棄對於虛的處理，如今好不容易纔維持的局麵將會被打破。
看不到希望的道路，會讓絕大多數的人放棄向前。
“所以我們這從一開始就是必輸的局麵？”林晃皺眉說道。
“不。”
“我相信這隻是暫時的，在幾千幾萬年裡，人類已經在最深的黑暗中走過無數次，我們遇到過無數的絕境，輸了無數次，可每一次的最後，仍舊是我們贏了下來。”
“這一次也不會例外。”
南宮稚語氣平靜，可卻流露出極其堅定的信念。
林晃這時候才第一次真正認識眼前的這個女人，這個A級的清道夫。
嫵媚的外表下麵，卻是透露著最堅毅的信念。
哪怕現在已經處於絕望的境地，可仍舊相信能夠走到絕路的儘頭，迎來真正的希望。
隨後南宮稚抬手調取出了關於譚震的檔案，說道：“目前譚震的【吞】隻是吞下一隻A級的虛，可他現在還是B級，隨著他以後的開發，他或許能夠吞下更多的虛。”
“虛無法被徹底的殺死，那就不殺死他們，隻需要將一隻一隻的丟進譚震的肚子裡，直到所有的虛都被吞下，世界上將再也不會有虛。”
南宮稚這個極其大膽的猜想，讓林晃當場愣在原地。
“讓譚震吞下所有的虛？”
林晃嘴角抽搐，這種近乎瘋狂的舉動，卻也透露著可行性。
林晃默默記下了這個沉重的真相，點了點頭，隨即扯開話題，問道：“昨天我抓來的那個鹿齊麟，現在怎麼樣了？”
昨天自己在京北國際，因為邢成浩的邀請，誤打誤撞的把鹿齊麟給逮到了青龍殿。
“他也是光明會的一員，不過還是門徒等級。”
“現在他還被關押在負一樓。”
南宮稚一邊說著，一邊用檔案庫的電腦編輯檔案，那是關於剛剛被關押的徐柏螣的檔案。
“你要是感興趣，你可以自己去看看。”
林晃點了點頭，冇有再和南宮稚在檔案庫待著，而是一個人乘坐電梯去往負一樓。
站在青龍殿的電梯中，摁下了負一樓的按鈕，可林晃等了足足五分鐘，電梯還是冇有任何動靜。
“怎麼不動？”
林晃抬起頭，看著電梯上閃爍的數字。
在顯示屏旁邊，有一個明顯的刷卡區，似乎這個電梯需要刷卡才能啟動。
林晃思考了一會，想到了之前南宮稚交給自己的那張卡片。
從口袋裡掏出來那一張印著青龍印章的卡片，對著電梯輕輕一刷。
滴。
電梯果然開始執行。
可林晃腦子裡全是剛纔南宮稚對自己說的話。
林晃不禁皺起眉頭，喃喃自語。
“虛......到底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