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內的官員同樣滿腦門問號,有官員按捺不住心頭震驚,忍不住開口道:“這話,真是六殿下能說出來的?難道……咱們往日裡,都錯看他了?”
這話剛落,一眾官員齊刷刷轉頭,看向殿側那道身影——隻見蕭陽依舊翹著二郎腿,慵懶地靠在侍女沈翠懷裡,自顧自地飲酒,一副玩世不恭、浪蕩不羈的模樣,哪裡有半分方纔天幕中深明大義的氣度。
這一看。
得,剛在心裡立的人設又崩了。
“不可能,六殿下絕不可能說出這話。”
官員們紛紛搖頭,暗自篤定,定是天幕出了差錯。
這般紈絝模樣,怎會有那般胸襟格局。
民間。
百姓也是一頭霧水。
他們沒想到,在整個大乾都臭名遠揚的蕭陽,竟會說出這種話來。
【一番衝鋒,九皇子的隊伍逃的逃,散的散,光是俘虜,就俘獲了一千八百七十四人,打算南下的九皇子也被五花大綁,押到蕭陽麵前。】
【直到此刻,九皇子才真正察覺到眼前這位六哥的可怕。他自認向來隱忍善謀,慣於藏拙扮弱,可如今才明白,蕭陽比他更能忍、更會裝。】
【回想過往,蕭陽在皇都裡行事乖張荒誕,怕從不是本性,而是刻意掩人耳目的假象,甚至就連被父皇發配到貧瘠的朝陽郡,恐怕都在他的算計之中!】
【九皇子越想越心驚,脊背發涼。】
【要這樣算起來,蕭陽是乾武二十九年被攆出皇都,前往朝陽郡的,而他們諸位皇子,直到乾武三十六年底才被分封各地。】
【這中間足足七年的時間,皆是蕭陽的空白期。】
【若蕭陽本就藏著野心,這七年裡,他完全可以暗中屯兵、安插暗樁、積蓄實力,而他們所有人,都被蒙在鼓裡,眼裡看到的,全是蕭陽刻意展露的假象,背地裡的謀劃,更是從無一人察覺。】
【這份隱忍與城府,實在太過駭人!】
【九皇子正愣愣地想著,冷不丁臉上捱了兩大嘴巴子,傳齣劇痛。】
【是蕭陽打的。】
【沒錯,從九皇子剛進來,他就想抽了,這丫的從進來到現在,跟個死鴨子似的,臉癟著還不說話,搞得好像是他被俘虜了似的,這不抽,沒天理啊!】
【九皇子明顯被這一巴掌打懵了,小臉肉眼可見的變紅,瑪德,從小你打我臉,我不說,長大了你還打我臉,有完沒完了。】
【“士可殺不可辱!”
九皇子高聲喊道!
“哦?”
蕭陽拿了把刀,剛架在九皇子脖子上,後者就撲通一聲跪在地上,哭的咩咩叫:“六哥,是開玩笑的,我們可是手足兄弟啊!”】
【你現在知道是兄弟了?】
【雖然九皇子慫的很快,但蕭陽也沒打算放過他,當天夜裡,九皇子就被吊起來,狠狠吃了頓竹鞭炒肉,蕭陽打完還美其名曰是替父皇教訓教訓他,給九皇子打的哭的哼哼唧唧,瑪德,太欺負人了。】
【可這還沒完!蕭陽這邊打完,那邊帳裡又走進一人,可等看清來人的剎那,還在默默垂淚的九皇子,瞬間僵在原地,滿眼都是不可置信。】
【來人,竟是他的大哥,蕭昊!】
乾坤殿。
滿座皆驚。
乾皇猛地起身,目光死死盯著天幕,臉上驚疑不定,聲音微顫:
“昊兒還活著?他站起來了!”
他眼神裡滿是難以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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