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子們還想再開口,卻被乾皇喝住。
“夠了!”
“昊兒病重,你們不入京探望也就算了,還好意思站出來責怪別人。”
乾皇一席話,徹底堵住了皇子們的嘴。
不管怎麼說。
大哥病重,他們沒回京。
這是事實。
【而麵對群臣的阻攔,蕭陽的回答出人意料,他跟群臣說,儲君已立,你們說大哥是皇帝,不能離京,那可以立儲君蕭安為皇帝,讓蕭昊離京養病。】
【蕭陽的提議,合情合理,挑不出半分錯處,太上皇離京養病,自古就有先例。】
【但群臣還是反對,他們在乎的從來都不是太子的死活,而是自己家族的利益,隻要太子留在京城,老死,病死,被刺死,怎麼死都行,可就是不能在別的地方死,因為他們真正要的是,不是皇帝的死活,而是皇帝死後,權力能平穩過渡。】
【不過蕭陽顯然沒打算跟大臣們商量,在跟蕭昊談過話後,當天夜裡,他就帶人到皇宮把蕭昊秘密接走了,留給大臣們的隻有一道旨意,立儲君蕭安在為新帝,至於怎麼接的,直到現在都是一個謎。】
【畢竟皇宮守衛森嚴,光是靠近,都十分艱難,更別說接人了。】
【所以後世猜測,其實前往朝陽郡,是蕭昊主動去的,而不是被蕭陽強行帶走的,至於為什麼去,我們就不得而知了。】
【得知蕭昊離開的訊息,群臣雖急,卻也無可奈何,隻能依照旨意,立儲君蕭安在為帝,新帝登基,改元景和,按照禮製,諸藩王都要入京賀喜,表示臣服。】
【不過這次登基大典,除了三皇子前往皇都賀喜,其餘藩王不是報病,就是拿路途遙遠當藉口,僅僅派了使者到皇都賀喜,這讓蕭安在心裡很不是滋味。】
【當初他還是太子時,蕭昊就沒少跟他說地方藩王做大的危害,背地裡三皇子也秘密跟他說過諸位藩王在封地裡乾的醜事,真要論起來,那可都是殺頭的罪過。】
【但他剛剛登基,年紀尚幼,朝中大權被世家老臣把持,兵權未握,根基淺薄,根本沒有實力與這些手握重兵、盤踞一方的藩王抗衡。】
【若是此刻強行追責,或是與他們撕破臉,鬧的兩敗俱傷,終究不妥。】
【隻能忍氣吞聲,把大權收攏再說。】
【這一忍,就是三年。】
【三年裡,蕭安在無時無刻不在思考地方藩王的問題,他提拔了不少籍貫來自諸藩王封地的讀書人。】
【這些人出身底層,對藩王們對他們的壓榨恨之入骨,此刻得了新帝信任,個個盡心竭力,不過兩年,便將皇子們在封地的橫徵暴斂、濫殺無辜、私養兵甲的罪證,一樁樁、一件件整理得明明白白,送到了蕭安的禦案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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